肉疼,这等神药在黄杏山人隐世后几乎绝迹,连黄杏山人本人也很少有炼制。
郑承渊皱了皱眉:“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动什么手脚。”
项脊轩无奈地摊了摊手:“看看这个!”
他递出一块莹白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狰。
郑承渊神色一凝,周身气势大变,淡淡道:“你与那人什么关系?”
“他是我师父,或者说,师父之一”项脊轩撇了撇嘴。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若你因此而杀我,那你也找不回道心了”项脊轩笑了笑,当年宋千澜对郑承渊根本没起杀心,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将他引上正途,郑承渊不会不知道。
“哈哈哈”果然,郑承渊笑了起来:“当年被他算计,如今又被他的弟子算计,我和他,还真是孽缘啊!他,叫什么名字?”
项脊轩顿了顿:“天工,宋千澜!”
郑承渊瞳孔一缩:“哈哈哈,原来是他,输得不冤,输得不冤呐!”,说罢,抬手便将丹药服了下去,正色道:“既是他的弟子,我便配合你一回,说吧,还要我怎么做?”
项脊轩笑了笑,附耳轻语……
太虚武者相争非是寻常弟子比试,不但比斗时间长,为了保证公平,战后修养也需要半个月,而八位掌座也决出四强,除了郑承渊外,便是司政掌座张居奇,掌兵掌座韩伯信与司隐掌座袁渡。
可是在决战前夕,却爆出一个惊天消息,掌刑掌座郑承渊身染重疾,退出比试,一语惊天,如石破天惊,太虚战神这等存在身染重疾?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但事实就是这样!一时间五华岛上人心惶惶。
各种猜测流言漫天飞舞,在岛上的、没在岛上的势力都在暗暗盘算,太虚武者病倒,此事太过诡异,而且这等人物,足够引起东海势力进行一次清洗,至于原因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必然有另一方人物插手进了五华烟云斋掌教选举。
而在郑承渊的住处,却不似外面的人心惶惶与喧嚣,一片素白,一口黑棺驻于中堂,郑茵儿跪在前面,披麻戴孝,眼圈已经红肿,七岁的孩子刚刚接受到父亲的感觉,却就这么突兀的消逝。
尽管她不知道父爱是什么样的,但在郑承渊身边的那种无忧无虑和无微不至,所谓父爱,也不过如此吧,可是都随着郑承渊的暴毙随风而逝。
张悬景细细检查郑承渊的尸体,眉心中带着七分哀愁,三分疑惑,“咳咳,郑师弟确实死于一种剧毒,名唤雪融,无色无味,服下后融入真气中,真气渐渐隐没在血脉中,令血脉凝滞而死,死状与因病暴毙并无二致,唯有特殊手段才能检测,只是这雪融之毒是当年毒道大宗枯骨寺的独门秘药,随枯骨寺的覆灭而消失,也不知道为何会再次现世”
孔东临已是脸色铁青,森然地扫视眼前的几位掌座:“好好好,我倒要看看谁敢插手我五华岛,杀我师弟,若是要我找出来,必要将他挫骨扬灰!明日大比继续,郑师弟去世的消息必须严格封锁,但凡外泄者,杀无赦!”
他跌坐在郑承渊的棺椁前,仿佛又苍老了几十岁,眼眶已经湿润,他抱过郑茵儿,摸着她的头:“孩子,好好送你师父一程,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五华岛上没人可以欺负你!”
“不要”
郑茵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要,我要师父,我只要师父,我要师父回来,师伯,你带我去找师父好不好,我不要离开师父。”
孔东临终于忍不住了,老泪纵横,抱起郑茵儿,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股真气缓和的传入她的经脉,令她沉沉睡去,站在郑承渊的棺椁前,轻声道:“师弟,走好,为兄会好好护着茵儿长大的”
整个小院陷入一片忧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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