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华烟云斋和琉璃书院分属儒道,前者更是儒道翘楚,虽在江湖之中,礼教不如世家森严,但未婚生子和抛妻弃子都是大忌”赵星阑皱着眉说道。
“所以将郑茵儿认作师妹啊”项脊轩揉了揉鼻子“琉璃书院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弟子未婚生子。”
“而为了保护郑茵儿,也为了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所以这步梦离才忍着骨肉分离之苦,将郑茵儿送到五华烟云斋,因为茵儿的父亲在五华岛上有不低的地位,可以给郑茵儿最好的保护和资源,但如果她的父亲只是普通弟子的话,步梦离也不会将孩子送入五华岛,而是留在自己身边了,毕竟在琉璃书院,她也有着不低的地位”
赵星阑揉了揉眉心,轻轻说到。
“不过不知道那小丫头的父亲是谁”项脊轩笑了笑。
“这还不简单,五华岛上,姓郑的,又有一定地位的也就那么些,一个一个排除也嫩猜到,当然,最大可能还是茵儿的师父”赵星阑托起下巴,笑道:“如果能抓住这个把柄的话,或许此行对我们大有助力!”
二人相视一笑,露出奸诈的笑容。
“师伯,听说今日五华烟云斋挑选各门派送来的苗子拜入门中?”
孔东临放下书,笑着说道:“怎么,你想加入我五华烟云斋?那行啊,我亲自收你为徒,让你直接做核心弟子,等我死后,我这掌座的位子也留给你!”
“诶诶诶,您别说笑了,我是对郑茵儿那小丫头感兴趣。”项脊轩翻了翻白眼。
“呵呵,我看你小子是对步姑娘感兴趣吧,我可警告你小子啊,赵姑娘可比步姑娘好上千百倍,不许乱想!”孔东临抚了抚胡子说到,惹得赵星阑红了脸。
“您别闹,真的是对那小丫头感兴趣!”
“好吧,那小丫头天赋极高,你们也是知道的,几乎是二十年来天资最高的孩子,被刑律掌座郑承渊收为弟子,这小丫头跟郑承渊还真是投缘,一见到就让郑承渊宠爱有加,要知道这郑黑脸见谁都没好脸色的,也没收过弟子,以后这小丫头必定是我派的扛鼎人物”
孔东临呷了一口茶:“你小子可别打那小丫头的主意,别想拐到叙州去,否则小心我把你打出屎来,时天行来了也不好使!”
“哪能了,我们叙州有我一个就够师父受的了,再来一个,他们不得翻天了!”
项脊轩给孔东临捏着肩,对着赵星阑挤眉弄眼,赵星阑也喜不自胜,没想到对方是一个掌座,那么有他相助,找出潜藏在五华烟云斋的冥灯会奸细的几率就要大得多,而三人未知,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悄悄走过一个人影。
别了孔东临,二人便回到住处合计了起来,“五华烟云斋中有高层是冥灯会的奸细这件事,要不要给孔师伯说?”项脊轩问道。
“暂时不要”赵星阑摇摇头,“冥灯会的存在极为隐蔽,还有朝廷权贵保护,以孔师伯的性子,恐怕知道的也不多,甚至不知道,在不清楚冥灯会的布局情况下,贸然将这消息透露给五华烟云斋高层,反而会令我们陷入被动。”
“那你的意思是避开师伯,直接对郑承渊下手?”
“对!”赵星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第一步,便是要控制住步梦离。”
“哦?你就这么确定郑承渊这么在乎步梦离?”项脊轩靠着椅子,伸了一个懒腰。
“他可以不在乎步梦离,但是不会不在乎自己在五华烟云斋的名声和地位!”赵星阑叠着双手,托起下巴,一双剪水秋眸满是笑意地盯着项脊轩。
“咳咳”
项脊轩不自然地咳了一下,轻轻敲了敲太阳穴:“控制住步梦离后你还有计划吗?”
“郑承渊此人在同辈中修为最高,也颇有才能,在三年前五华上任掌教仙逝之后,继任掌教的呼声最高,可此人却直接拒绝了参与掌教的选举,造成五华烟云斋中各方势力的博弈,掌教之位至今悬而未决,可见,此人肯定不是冥灯会的人”
赵星阑笑着望着项脊轩,接下来你还不知道?
项脊轩笑了笑:“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你是想让郑承渊参与掌教争夺吧,同辈之中,郑承渊五华烟云斋的武学境界最高,理解也最为通透,想要打败郑承渊,就会想尽一切或明或暗的手段,这就是他露出马脚的时候!”
“为何不直接告诉郑承渊,何必多此一举,你不是说他不可能是冥灯会的人吗?”项脊轩有些疑惑。
“真笨!”赵星阑白了项脊轩一眼,“如今外患不断,时局不稳,若大张旗鼓敲打冥灯会,必会引起疯狂的反扑,我们要做的,是暗中清洗这样才能维持朝局稳定,并且……嘿嘿”赵星阑诡异笑道。
“并且什么?”
“嘿嘿,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只有给他们一个安全的错觉,才能放松他们的警惕,从而斩草除根!”赵星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身上上位者的气势显露无疑,项脊轩毫不怀疑,若赵星阑为男子,必是一代名臣。
项脊轩出身江湖,虽师出名门,但论各方博弈,朝局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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