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项脊轩,飞身而逃,快若流星,但血袍男子不愧为战神强者,一直追着项脊轩,一点也没有跟丢的迹象。
项脊轩咬咬牙,将血袍男子向一片树林引去,此刻是万不能惊动城卫军的,而追赶他的血袍男子也暗暗心惊:“这小子哪冒出来的,轻功如此了得,而且身为大宗师巅峰,一直使用轻功到现在,居然没有力竭之兆,好生诡异,莫非是哪家超级宗门的精英弟子?!”
血袍男子惊疑不定,不过很快冷静下来:“府中的是若是让那些超级宗门知晓,必是会惹来杀身之祸,只有弄死这小子才是最保险的!”
他心中发狠,运转内力,速度倒也提升了不少,眼看就要追上项脊轩,项脊轩一个闪身便进入了前面的树林,借助夜色躲入一棵树上,他的藏息纳气之术甚是不凡,身上气息伪装的如同一只鸟,一阵风。
血袍男子四处寻觅也见不到他的踪迹。
血袍男子冷哼一声:“小子,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出来,本座还能让你死个痛快,否则,桀桀桀,必要你生不如死!”
像这种傻逼要求项脊轩一项是不理会的,幼时在师父们的教育中,不战而降是大忌,但凡在对手面前出现哪怕一丝怯懦,哪怕师父们再宠他,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项脊轩倒是也要看看,这血袍男子到底会用什么办法来破他的玄武内息诀。
只见血袍男子神色阴沉:“好小子,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只见他拿出一个血色的琉璃瓶子,瓶子里有一只硕大的血红色蚊子,男子脸上迷醉而肉疼,项脊轩皱了皱眉,看着这蚊子,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但一时想不起来,他也不急,静静躲在树上。
血袍男子放出蚊子,那蚊子围着他飞了好几圈,便往项脊轩那儿飞了去,项脊轩大惊,而血袍男子露出狰狞的笑容:“找到你了”,一道血影飞向项脊轩,活像一只血色蝙蝠。
项脊轩也未能想到,这只邪异的蚊子竟能如此轻易的找到他的位置,他虽出身不凡,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一直小看了天下英雄。
他脚下一蹬,险险避开扑来的男子,却见他原先站立的地方被男子抓了后,迅速变成墨绿色的汁液,发出一股恶臭。
项脊轩脸色一沉:“毒功”
毒功是指在修炼过程中,通过特殊的吐纳方法在剧毒中吸取毒性,融入自己的真气中,真气便会带有这种剧毒,施展时极为阴狠,令人防不胜防。
加上很多毒功修炼者受剧毒影响,往往喜怒无常,残暴暴戾,喜好杀孽,所以毒功修炼被排斥于正统之外,唯有南疆之处还有一些毒功门派,但往往一豢养毒蛊为主,一般倒也不会影响心性,加上南方药王谷驻守,南疆毒派倒也勉强为江湖所接受。
而似这血袍男子这般纯粹的毒功修炼者,在大炎武林中基本只有夹着尾巴做人的份,一旦被发现,就会有大批的武者前来追杀。
血袍男子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桀桀桀,小子见识不错嘛,像你这种小辈儿知道毒功的已经不多了,六十年前,在黄杏山人那老鬼的倡导下,我毒功一脉的强者几乎全部战死,自此便销声匿迹,你小子既然知道毒功的存在,想来最不济也是出身于战神宗门吧!”
项脊轩有些无语,咋师父们造的业全祸害到他身上了,李玄素弄死了九死道人,所以他遇上了苏步云,黄杏山人更牛,直接干翻了毒功一脉,哦豁,所以,现在他遇上了这血袍男子,血袍男子的功夫他也认识,名唤《血翼蝠功》,是当年毒道大宗血池的功法。
血池是黄杏山人亲手覆灭的,想不到居然还有传人在世,项脊轩翻了翻白眼:“我不仅认识毒功,我还知道你的功法叫《血翼蝠功》,是当年血池的镇派功法”
项脊轩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我还是黄杏山人唯一的弟子!”
血袍男子闻言一愣,却不想项脊轩趁此出剑,鱼龙剑上金光一闪,轻易划开了男子身上衣袍,剑气在他胸口上留下一道血痕。
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他一个战神强者居然被一个大宗师巅峰的小鬼弄伤了,无尽的羞辱与愤怒涌上心头:“好小子,既然如此,我便要将你折磨致死!”
项脊轩当然不会等着男子先出招,在出剑的一瞬,浑身已经是剑气缭绕,如同盛开的莲花环绕,莲瓣开阖间尽是唯美的杀气,项脊轩卷起剑气,凝聚为一朵在剑尖绽放的莲花,他挑着莲花,斩向男子。
突然,天空下起了花雨,一片片莲瓣绽放,漫天的花雨是阎王的赞歌,兵字剑书必杀技——葬花吟!
天上飘舞的每一片莲瓣都是蕴含杀机的剑气,漫天的花雨便是无边的剑气,每掉下一片,足可让人皮开肉绽,在这一招下,杀人也是一种艺术。
但是,面对元初战神中期的男子依然不够,唯一的生机,便是半步疯癫!唯有近身方能斩杀男子,逃出生天!这一式葬花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威力远远达不到李玄素那种一拂袖,天地万物尽皆化作手中剑的地步。
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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