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浩身形如风,踪影飘忽如鬼魅。只是惊鸿一瞥,人已瞬身至武三刀和福伯二人身前。
剑锋所指,气势覆盖全场。福伯更是双眼怒目圆睁,全身微颤,却不敢有丝毫动弹。反观少年武三刀则稍显镇定。这一表现更让秦元浩心中一喜。
“三刀快走!”
一声大喝,福伯居然以命相搏,不顾秦元浩的长剑威胁,双手向秦元浩横掌推来。
秦元浩也不曾想到这福伯性子居然如此刚烈。自己若是不撤剑招,福伯势必重伤。只能剑招陡变,飞身后撤,印出一掌虚空劈来。
“嘭!”
福伯倒飞出几米重重摔了下去。
“一个这么好的苗子,如果浪费在庸人之手,即使夜以继日的勤加苦练又有何用?随着年龄增长,也就只会沦为众人矣!又何谈在众皇子之中,力压头筹,大权在握!”
福伯听闻此话也是呆坐当场,眼中泪花打转。
“我来问你,你此前所见刺客是何装扮,下手如何?”
秦元浩不冷不淡的问出这么一句。
福伯一时间语塞,武三刀赶忙过来搀扶起福伯。
秦元浩接着说道:“刺客向来心狠手辣,速战速决,且不以真面目示人!此前是不是都已经过来好几次了?”
福伯一拍脑门哭笑到:“对啊!之前遇到的刺客个个藏头护尾,行动如风,但都被我识破!可惜这次官人武功如此了得,老朽毫无招架之力。即使元武的护国将军也不过如此吧!想必武学修为更是通天之能!若是想杀我等,恐怕我等早已命丧黄泉!”
说到这里福伯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间叫道:“三刀,还不跪下!”。
少年武三刀十分乖巧的跪了下来,接着福伯说到:“老朽无能,只识得些粗糙功法教这小子。实属无奈,也为教三刀明哲保身!今日有幸得遇大官人,老朽厚着脸皮斗胆请大官人收下这小子。上天有知,必然厚馈大官人惜才之功德。如若三刀他日大权在握,大官人可是再造乾坤之无量功德啊!”
秦元浩也想不到这福伯一介下人居然能说出如此话来。武学修为高深之人向来重视因果关系,如果能再造乾坤,这等因果便是大功一件。说不定此生还真能得遇师傅说到的仙缘。况且这福伯能够带着孩子躲过几次偷袭和暗杀可见功夫也并非不堪,只是与高手还是有一定差距。
大半生下来,秦元浩也算看透了,一切随缘,但求安心,仙缘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
接着画面一转
那些黑色的触手如烟如雾,武三刀好似在梦中一般,心念急转,峡谷外练剑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武三刀!你!你!你居然杀了八弟!”
一名孩童模样的少年提着长剑,面露惊恐之色。接着一众孩童少年一哄而散。
“来人呐!给我拿下!”
一个年纪稍大的少年,面色镇定。正是大皇子武极微。那些众皇子的仆人一拥而上。
小雨渐渐的大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地下的小溪慢慢的汇聚成一条血色河水。
“武三刀疯了!”
“来人呐!”
“救命!”
“救……救我!”
杀喊声和撕裂声此起彼伏,武三刀怒意难平!
“九弟!九弟……不要杀我,不要!我……我可没有说你母亲是低微的贱种!”
听到剑总这两个字,我三道的心头猛然的一紧眼中立刻露出更强烈的杀意。
血花飞溅,武三刀长剑直指苍穹,似要苍天还其公道!
“贱种!”
“贱种!”
那一句句嘲笑和讽刺,犹如一把把刀子扎在武三刀的心房之上。
长剑势如破竹,只要这一剑刺下去,那么这元武国的皇室一脉就要断了!
武极微已经呆立当场,他的仆人侍卫早已惨死武三刀剑下。他想拿剑抵抗,可是手臂却发出不住的颤抖,长剑嗡鸣,可是却好似千斤一般,怎么也提不起来!他想逃离这个练剑峡谷,可是脚下却像灌了铅一般,死死定在原地。那些可怕血腥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停的回放。
最难能可贵的是武极微的面色仍然保持着镇定。多年来从小到大,武极微已经养成了面露镇定之色,他的母亲时刻告诉他,遇事镇定,临危不乱。多位大能儒者教导他学习,可是今日这最安全的练剑谷中他们这群皇子栽了。这里血流成河,早已成为了人间炼狱。
一个最不引人注目的妇人孩子,他的长剑刺破并且打碎了一群骄傲的皇子。更是击碎了他们高高在上的梦想。
长剑往前一刺,武极微知道自己的下场。可是多年来他已经养成了习惯,他是大皇子,未来的储君。即使害怕,他也不会闭目,这一点他的母亲也许也不知道。
接着武三刀提剑朝山下走去,错位的一瞬间武极微颤抖的问道:“为什么?”
“你和他们不一样!”
>>>点击查看《超时空仙缘》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