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当空,春风拂面,不少药王谷弟子的脸上爬满了汗珠。
不上场的人,似乎比上了场的人还紧张。
火三知揣着怀中的银子,看着“水”字擂台上的药逸尘,内心暗暗祈祷:我佛保佑,我佛保佑,药寒师弟一定要赢。
因为药逸尘是谷主药思仁的孙子,又是整个药王谷唯一修炼长生诀的人,所以观赛者众多。
就连广场最中央的药思仁也在密切注视着“水”字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火半闲更是信心十足,药寒虽然是他们下参赛修为最低的弟子,但也是玄机境中境,打败炼体境的药逸尘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
由于前五场比赛没有药王谷杰出的弟子参赛,是以观赛台上的众位楼主也把心思放在了药逸尘的对战上面。
“雪月真人,你觉得是谷主的孙儿赢,还是火老头的徒儿胜利呢?”
水浮生和雪月真人门下的弟子各胜一场,他一向和火半闲不和,又深知雪月真人和谷主关系匪浅,所以打趣道:“我看多半是药逸尘会赢。”
火半闲哈哈大笑:“水老头,你这马屁拍的未免也太过分了。”
水浮生也不反驳,反而对一旁沉默不语的药思红问道:“红老弟,你怎么看呢?”
药思红目光扫过众人,见雪月真人和药思仁都似笑非笑的望向自己,唯有水浮生笑的有些浮夸,火半闲则笑中含怒,当下目光如神,望向擂台上的药逸尘。
药思红思索片刻,笑道:“这场比试妙就妙在‘水’之一字,水能克火,对于火师兄的爱徒来说,并未占据地利,但是双方的实力悬殊差距太大,唯一的变数便是逸尘手中的那把朝夕剑,我看了片刻,双目竟然隐隐作痛,似有无尽的剑意从朝夕剑上射来。”
水浮生和火半闲闻言一惊,纷纷看向药逸尘手中的朝夕剑,果然如药思红所言。
他们都试过朝夕剑,奈何除了药逸尘,竟无人能够拿起。
火半闲眉间不知为何,隐隐有一股担忧之意。
“比赛开始了。”
药思仁制止了依旧在争吵的水火二老,聚精会神的望向擂台,笑道:“等比赛结束,不就自然知道结果了么?”
“水”擂台中央正是一池湖水,湖水中间有八八六十四根木桩,木桩与湖面水平,先落入湖水之中或者逃离上岸,便直接被淘汰。
“逸尘师弟,你不如直接不小心掉入湖中,我怕不小心误伤了你,你再跑到谷主那里哭鼻子,我可就惨了。”
药寒一个起身稳稳地落在湖中的木桩上,向药逸尘继续说道:“炼体境打败玄机境,这在七域都是不可能的存在。”
药逸尘慢慢走到湖中,踩在木桩上,缓缓走到湖中央,哪知水中的木桩竟有些滑,行走中他的右脚一不小心踩偏了些许,肥胖的身体在空中向后倾倒,双手不住的挥舞,险之又险的站了起来。
“不会吧,药逸尘真的要直接认输?就这么掉下去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药逸尘真的要主动跳湖呢?”
擂台下,不少观看的人员竟然比药逸尘自身还要紧张。
“药寒师兄,我也想掉下去,可是实力不允许。”
药逸尘站直了身体,手执朝夕剑,笑道:“天意如此,看来只能先请药寒师兄掉下去了。”
“药寒师兄,加油。”
观火楼的一众弟子率先喊道,声音洪亮,对药寒师兄信心十足。
“药逸尘,加油。”
问药堂只有药青衣一人喊道,在人群中尤为醒目。
管事长老念了一遍比赛的规则,便宣布比赛开始。
“逸尘师弟,得罪了。”
药寒手握一把风火枪,如天神降临,抢上瞬间冒出一团火光,直指药逸尘的胸口。
药逸尘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火枪已到身前,连忙使出药王谷剑法,一招“良药苦口”刺出,终于在慌乱之中,朝夕剑的剑尖刺在了风火枪上。
火光四射,火花脱落,药逸尘退了两步,药寒却退了十步之远。
“怎么可能?药寒师兄竟然比药逸尘多退了八部?”
“你们懂什么?药寒师兄是在让着药逸尘,毕竟他是谷主的孙子。”
药逸尘也目瞪口呆,看了看自己的脚下,仿佛不相信自己竟然才退了两步。
药寒只觉双手仿佛被震裂一般,手中的火风枪差一点都捏不稳,内心十分震惊,难道是药逸尘深藏不漏?
“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输给药逸尘。”
当下也不顾参赛前师傅的劝诫,念起了烈火滔天诀,只见刚刚洒在药逸尘周围的火花,瞬间在湖水中燃烧起来,烈火瞬间布满了湖面,越烧越大。
“怎么可能?水上怎么会着火?”
“药寒师兄果然厉害,竟然能在水上放火。”
“我就说嘛,刚刚那一招是药寒师兄故意谦让,这下药逸尘要是不从湖中跳出来,只怕就要被烤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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