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刚才说话的兄弟暴起一个炸药包就匍匐前进突击了出去,胡帆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胡帆一愣道:“兄弟们注意掩护,用子弹打开一条通路。”第二第三个兄弟抱着炸药包往鬼子附近靠近,子弹宛如滔滔不绝的海水,形成生命的源泉,胜败在次一举,胡帆不是不派兵增援制高点,而是没有兵可以派,他手边还有一千人就不错了。
三个爆破手分散前进,日本狗将子弹撒过来,明显发现了胡帆的意图,一个兄弟被打中咽喉毙命,还有一个被子弹压制在半路上没有机会继续前进,只有最初的不知姓名的兄弟在继续,子弹不断的打进他跟前的土里,他拧开手榴弹的盖子,拉开引线,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往前投掷!
“轰!”只要手榴弹一响鬼子的枪击就会停止几秒,他所在的位置距离日本狗还有很远,无法形成杀伤,他抓住短暂的机会,迅速往前前进,每当有手雷爆炸,日本狗的火力就会加强过来一分,火箭弹更是跃跃欲试,胡帆用SVD咬死附近的火箭筒,只要有人想发动偷袭,就会被他打掉。
物资就在距离这里五百米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兄弟们都在这里作战,他们不可以往回撤,这无异于将敌人引到自己的心脏部位,鬼子整编的一个大队火速靠近,在炮弹的开路下,日本狗很快突进来,鬼子的炮火射程有限,迫击炮和掷弹筒方便携带,适应与突击作战,但他们需要平台作为炮兵阵地,胡帆选择的地方,鬼子的炮火为例发挥不出来,否则炮击就可以毁灭他们的物资。
满载物资的军车和马车,无人问津,最多驮马被炮弹惊吓的怖声嘶鸣,鬼子兵狂的不可一世,几百号人蜂拥而来,他们携带着大量放火的东西,他们绝对不会想到 这时陷阱,让他们又来无回的陷阱,军车被撕开防水的车棚,重机枪和歪把子最先开火,胡帆的另一个团就埋伏在这里,一半的物资留在国内呢。
子弹从四面八方围杀,日本狗措手不及,短短交火,尸体堆积的就像小山一般,这小家伙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有的人没有被打死,反而是被倒下的人给压死的,他们被压得实实的,肚子没办法呼吸,手榴弹陨石般呼啸掉下来,爆炸此起彼伏,尸横遍野的场面很快形成。
这里和胡帆的处境截然相反,十分钟不到两千人像踩蚂蚁一样将日本狗轰成了小灰灰,一个活口也没有,鬼子仅有的防卫炮兵阵地的力量傻眼了,鬼子的军官叫做刺花当假,吼道:“八个压路,日落军团的埋伏,我们失败了,来人,你们无论如何给我突进他们的防御圈,撕开缺口毁掉日落军团的物资。”
两个中佐带着军队就往前冲,当炮灰探路的是傻逼,只有他们是摘桃子的,这份功劳大大的,升官发财干妹妹指日可待,端着歪把子的作为主要突击力量,重机枪寻找地方架设,身后五百士兵黑压压像极了蚂蚁,路程很短,鬼子很快逼近伏击的地方,就在鬼子兵想大干一票的时候,他们后方的炮兵阵地传来枪声,炮兵和步兵短兵相接,只有挨打的份儿啊。
一个中左道:“我们马上回去支援,还来得及。”
另一个道:“你傻逼啊,日落军团会让我们就这样回去吗?早就半路等着我们呢,走,陈他们兵力分散,我们断了物资去,大佐死了,我们正好升官发财啊。”说完一挥手道:“兔子给给,杀给给。”不给另一个中左反应的机会,五百人冲进刚才自己人遭受伏击的外围位置,歪把子纵横扫射。
但是打了半天没有反映,两个中佐面面相觑,两个猪头的脑子转不过来了,分别望着对方,都希望对方混炮灰去探路,两个人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来味儿,都无动于衷的一言不发,士兵们不安的分为越来越大,了攻击好坐不住了,干脆心一横一起往前冲,下的他们大腿都在发抖。
终于当他们将最难走的一段路踩在脚下的时候,还是没有人修理他们,一个中佐道:“来啊放火,不管那么多了放火走人,就是走不了我们也算是给第一场胜仗立下了功劳的。”
可是悲剧发生了,火居然是点不着的,一个士兵急了那刺刀跳开麻袋一看,里面装的居然都是傻子,只有麻袋被点着了几个,刺鼻的骚臭味难闻的不行,也不知道是谁,给麻袋上撒了那么多的尿水,麻袋是湿的,他们心惊胆战的放火都没有注意到。
两个中佐异口同声道:“不好有埋伏,我们快撤。”但那里走的聊,他们的来路上布满了日落军团的人,一千人把他们的退路堵得死死的,枪林弹雨密集洒下来,日本狗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逃跑,有的居然搞错了方向,和其他的鬼子面对面装上了,反而混乱的不行,刚要开火的人把子弹打进了自己人身体里。
三八大盖近距离穿透能力强,打死了好几个鬼子,子弹才止住劲儿,不过以发不可收拾,亲眼目睹过刚才的人被乱枪剿灭,现在轮到他们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只有恐惧,因而导致鬼子开火的人越来越多,一个大队的兵力就这样损失了,最后日本狗有的干掉了自己人,有了可以跑的机会,才发现挡路的是日落军团,而他的手上却是自己袍泽的血。
刺花当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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