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三虽然心狠手辣,对他父亲却是恭敬的不得了,马上停下脚步查看伤势,紧张地道:“怎么样?打中在哪里了?”不过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池田浩二身上的血是哪里流出来的,脸色发白,这是对日本人的侮辱,他们不畏惧死亡,但绝对不会苟延残喘的活着,手上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武士刀,就要拔出来。
这是突然一股钢铁所具有的冰冷的感觉从身后贴在了他的脑袋上,池田浩二鬼哭狼嚎停止,脸色雕像般凝滞,目中流露出疾控的神色,身体禁不住瑟瑟发抖!
枪炮声群不消失,一时间这里恢复宁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狗子,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昂着头不屑的打量着自己的猎物,跨步迈过竹竿儿走到池田浩二跟前,用手一把扯掉狗东西的裤子,大笑道:“来哥看看,太监长什么样子我们还没有见过,今天开开东洋荤增长见识。”
他手上用力毫不留情,牵动伤口大量出血,池田浩二立即惨好起来,池田三大怒,双眉低低下垂,紧凑在一起,拳头紧握,准备随时出售干掉特种营的家伙,黑狗子连连摇头,站起身失望不已的拔出手枪道:“我日啊,你狗东西运气他妈太好了吧,那么近都没有打中,来,我给补一枪!”
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池田浩二只是腿部中了一枪,距离命根子还有一粒米距离,生儿子只要还玩得动就能够金枪不倒不耽搁事儿,狗东西一挺,喜上眉梢,不可置信的低头往自己伤口位置看去,只见下身赤裸裸的家伙以电视没有,忽然响起昨天晚上日的朝鲜慰安妇,丫还是一个小处女,白生生细腻腻,皮肤嫩的可以挤出水来,十五六岁的模样最是能激发难忍的雄风,他只觉得自己回到了男人的巅峰时期,大干了五六分钟,阳物情不自禁就昂首挺胸。
黑狗子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就想狠揍鬼子一顿,他脑子里突然前边的情形,愤怒一闪而过,特种营训练的科目里最多的就是临危不乱和触怒不乱,他“哼”了一下悠然地道:“就是不知道做手术的时候医生能不能保得住啊,距离你的肉棍儿只有一粒米距离,他妈的我们特种营的兄弟真是太有才了,靠。”说完哈哈大笑,其他几个兄弟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池田浩二顿时面如死灰,“棍子”顿时吃瘪变成了狗尾巴草,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身体一抖一股液体控制不出流了出来!
骚臭刺鼻!
池田三受伤关节位置发白,指关节发出“咔咔咔”的爆响。
黑狗子笑声突然变得沉寂,脸色变得阴沉,回手就毫不客气的用枪托砸在池田三的下巴上,将他整个击飞摔倒在几米外的草丛里,右脚狠狠地踩上胸膛,日本狗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睛里,沉声道:“带他们走,队长的事情紧急,回头在玩死他们。”
北滕雪脸色惨白,被扔弃在原地不闻不问,他胸口急剧欺负,双眉抽动,被李耀活生生的无视,还没有人干无视他北滕雪,在日本人是最优秀的杀手,他如果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就连他的师傅和武田真人那条喇叭声的狗也不够资格,今天居然被人当成屁都不如的东西给撩在了一旁。
是一个臭屁,最差劲也会让人皱眉头,捂着鼻子离开,而他则是被无视掉了。
李耀继承了丸子一针见血的性子,刀锋转落在最致命的地方,伊贺派也好火鹤派也罢,离开了军队他们不值一提,他的目标只有池田三一个人,池田浩二是捏在手里的筹码,爆破小三就犯的。
在他们和冈村宁次的交锋中,一个不该出现的棋子而已。
池田父子惨地不得了,就差被特种营的兄弟拔干净,衣服的扣子被揭开,路出赤裸的胸口,确认没有武器,裤子松松垮垮直到黑狗子发现没有暗藏手雷和勃朗宁为止,两个人的指挥刀被收缴,池田浩二被两个兄弟拖回来后就直接扔在了地上,一路上痛的呲牙咧嘴,山路崎岖不平,只要他的退牵动,就会触动伤口。
李耀坐在一块岩石上,右腿曲起手放在上面,笑道:“要么合作要么死,你自己选择!”说着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
下平绒空洞冰冷,宛如来自地狱里的死神!
黑狗子冷“哼”一声,用牙齿咬开行军水壶的盖子,吐到地上,径直抬起手把水浇在池田浩二的伤口上!
池田浩二这回宛如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咬紧牙关,宁可牙齿“咯咯咯“发出快要碎裂的声音,牙龈出血也不惨叫一声!池田家族可以在越南屹立,不是白混的,他池田浩二也是一个老爷们!
李耀大怒,喝道:“黑牛!”
王黑牛大喝一声,举枪就往山上打了一枪,那里不是别人的位子,正好就是北滕雪的所在,惨叫声短促刺耳,明显是被一枪击毙!
池田三大惊,“啊”的失声惊呼,他不是害怕,而是紧张师傅的生死,他的一切都是师傅给的,和他父亲还要亲密,是他新人生的父亲,家族的生意现在有一半以上都是师傅给的,冰冷的盯着李耀,怒道:“巴嘎,这就是你的合作吗?”
李耀冷笑不语,黑狗子收起M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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