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木拉尔一个箭步上了楼梯,笑眯眯的和两个士兵打招呼,手里的烟继续“派发”,他身后的两个人见机会到来,毫不犹豫的拔出匕首一刀封喉,接着找了角落藏尸体。
继续往五楼摸过去,冒出来找死的干掉了,五楼的人还有几个没有呢,木拉尔信心十足的迈步进入五楼的楼道,笑道:“人呢?口令。”
五楼的飞行员都是属于“王牌”级的稀罕货,防备最严,不但有明哨还有暗哨,不过和外面的防御比起来可就差远了,每个楼层安排的人只有寥寥几个,外面的是他们加起来的好几倍,既然木拉尔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进来,那里面的还用说吗?
“木头。”两个明哨士兵回答道,他们一个人在楼道口附近,一个在窗口附近守备。
木拉尔顺利获取了两个人的信任,对方见木拉尔对着了口令,放松了戒备,晚上执勤最无趣的就是乏味和犯困,因为生物钟的关系,天一黑人就犯困,木拉尔的香烟无疑是他们解闷的好东西。
木拉尔掏出火柴,三个人点着了抽起来,两个人各自深深地吸了一口,过足了瘾,木拉尔笑道:“我是奉命来查查有没有什么问题的,怎么样?一切正常吗?”
一个胖一点的士兵点头道:“一切正常,京城来的人都休息了。”
木拉尔满意的笑道:“很好,撒们撤阁下交代的事情我完成了。”他语气一变,故意装作糊涂的样子,拍着脑袋道:“不对不对,我忘记了最重要的,还有两个暗哨呢,差点耽搁了撒们撤老大的事情。”说着朝两个暗哨所在的位置逼了过去
跟他一块来的人放慢脚步,他们的注意力始终在抽烟的家伙身上,手里拿着烟,让他们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就可以接触到枪,最快的进入防备角色。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两个士兵也跟着拉姆而朝安排的暗哨的位置走过去,他们就在漏到尽头的房间里,一旦有人火力入侵,他们就会从房间里冲出来,狭窄的楼道两个人的火力就可以形成压制效果。
木拉尔来到房间门口,伸手敲响了门,道:“口令,木头。”
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打开门走了出来,只是两个人还没有对口令,就瞪大了眼睛,他们看到最后面的两个人,把他们楼道里的两个明哨给一刀挂了,他们是士兵,训练的东西不是盖的,迅速恢复过来,扣扳机就要开火,只是最前面的士兵腹部一阵剧痛传来,木拉尔吐出嘴里的烟头,一脚猛踢在他的胸口。
门口只可以同时出入一个人,于是两个暗哨还没有从房间里完全走出来,给了木拉尔他们机会,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倒霉了,后面的家伙还没有有动作,就被倒飞回来的自己人撞了个满怀,脚步不稳的朝后退去,木拉尔跳上去,匕首奋力刺下,不过他的匕首在距离猎物的心脏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停下来,无法存进。
倒在地上的士兵用手抓住了他的右臂,挣扎反抗起来,右腿屈膝揣在他小腹,木拉尔的计划落空。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身体撞在墙壁上,安然无恙的毒手扎起来,就准备搂火儿,木拉尔扑过去就把他撞翻在地上,匕首再次用力刺落,枪没有来得及用上,匕首一寸寸下落,快的犹如闪电,冷冷的刀锋仿佛发出凛冽的寒意,让人不由得冰寒刺骨,冷汗遍体,一寸、一寸、一寸……越来越接近心脏的位置。
一眨眼就刺进了衣服里,军装发出撕裂的声音。
可是就是在这关键的时刻,一个人从木拉尔背后袭击了过来,这个人浑身是血,脸部因为剧痛而肌肉扭曲,狰狞犹如来自地狱里的恶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拉姆而一刀刺中腹部的家伙,当时情况紧急,拉姆而来不及刺中他的心脏,而是选择腹部,方便他迅速踢出一脚。
木拉尔以为他就是不死,也没有战斗力了,不成想危机降临,他不由自主的滚落墙角,脑袋撞在墙上,痛的眼冒金星,浑身是血的家伙就压在他身上,另一个人拉开了枪栓,清晰的声音在拉姆而的耳朵里分外刺耳,他心一沉,脸色苍白,暗道:“完了……”
他闭上眼睛,选择躲开不可能量,已经被枪口指住了,稍一移动就是死路一条,再者还有一个人限制了他的活动。
不想短短的几秒钟,局势竟然会变得如此糟糕。
不过就在此时,肌肉被刀锋划开的轻微“咯吱“声落尽了他的耳膜中,他大喜,这是被割喉的声音,他一翻身将压着他的家伙反制住,右腿膝盖顶着他的胸膛,把对方压在地面上,手里匕首一挥而过,红色的血色溅了一墙壁。
另一个家伙被两个兄弟给挂了,躺在地上尸体一具。木拉尔擦去脸上面的血,道:“走,飞行员一样,可以活捉的就绑起来,不可以的格杀勿论。”
第三小队的人已经在走廊里了,他们集体点头,表示明白。
木拉尔和两个兄弟和其他人换了军装,他们的衣服上有血,没有办法再玩儿瞒天过海,六楼是最后的目标,只要解决了就可以完事儿走人了,楼梯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格外的漫长,两个兄弟的呼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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