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规律,“改变”随时都在发生。
一棵棵光秃秃的大树被甩在身后,横七竖八的树枝、树干,被他灵敏的跳起来躲开,宛如一只是猿猴灵活的腾挪跳跃一般,这里是山地环境,他却如履平地,过了两个临近的小山沟,他找了一处山头作为射击位置,趴在雪中,白色的披风将他和大雪融为一体,风吹起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他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雪人。
披风被他用脚尖踩住了下摆,外侧被身体压在底下,风休想暴露他的位置,刚才在行进中他就注意让披风发出声响呢,全部掖进了腰里的皮带中。
独龙不知道枪口在他背后架了起来,但观景本一这次要对付的是警觉了的他,也不容易,独龙在移动和杀敌中,鬼子的狙击手被他又干掉了三个,他们的犄角阵型发挥出优势,小鬼子就是想从背后袭击他们,也会被其他两个兄弟发现干掉。
独龙没有放弃对观景本一的寻找,当他移动枪口,和一个兄弟不期而遇的时候,那个兄弟立刻朝他后方射击,他心头一跳,明白被人暗算了,转身移开一米的距离,外围是死角,没有地方可以转移,再往外是山沟,林地地形复杂,是狙击手的潜在危险。
两颗子弹留下弹孔,他马上朝后面开枪,沿着刚才位置直线方向所能达到的地方,每个半米打出一颗子弹,进行撒网。
尔后超前推进,有一个兄弟掩护,他跑动的特别快,他想用自己为鱼饵调出袭击他的人,由掩护他的人打掉对方。
狡猾的观景本一,压根没有移动位置,只是把头一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继续黑反射管风险,因此瞄准镜别想清楚的捕捉他的位置,他选的地方冲昏分的利用了这个优势,即便是没有阳光,当不同的方向的雪将白花花的光芒映照进你的瞳孔里的时候,就是他这匹恶狼出杀手锏的时刻。
观景本一就是一个赌徒,和山本五十六一模一样的赌徒。
一分钟后他抬起了头,举起枪瞄准独龙,扳机在被慢慢的压下。
独龙为了更好的引出小鬼子,他是沿直线前进的,没有做曲线运动,一边跑一边朝前方开枪,林子里新的狙击手冒出来,鬼子的狙击手人数众多,他们三个人陷入被动局面,只有一个人在对付冒出来的家伙。
大头打的过瘾,坦克虽然没有冲锋,可是弹药管够,他们直接向鬼子的后方人群狂轰滥炸,前面的有生化鼠大显身手,兄弟们只用看戏就行,摆开阵势的大家,子弹朝着远处的敌人开火,迫击炮和掷弹筒在掩护下往前移动阵地。
林一炮通过通讯器向大头请示:“老大,我们绕到外侧一些,从横向的角度插进鬼子腹地离去,将鬼子隔开怎么样?”
大头正爽,听到林一炮的注意拍手叫好:“你现在聪明啊,成,我们用坦克做先锋,避开前锋的日落军团的炮火,打小鬼子的腹地去。”
林一炮咧开嘴傻笑,命令通过无线电传到了每一个兄弟的耳朵里,三十两豆战车大摇大摆的沿着鬼子的外围朝前开去,他们每一辆豆战车至少都还有十数颗的弹药,炮膛斜斜的对着鬼子的部队,后面一个团的兵力紧随其后。
只要发现日本人朝他们涌过来,就用炮弹说话,然后兄弟们子弹扫射,痛打落水狗。
战局呈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局面,大头他们顺风顺水,周大桐一伙遇到惨烈的阻击。
佐佐木小次郎被生化鼠咬伤了,血流不止,新的伤口让他痛得呲牙咧嘴,被生生的撕掉了一大块的皮肉呢,他一看情景不妙,立即吩咐道:“对豆战车形成毁灭打击,用人肉炸弹对付他们,多带炸药,我们不是有一部分三流的黑衣忍者吗?让他们携带爆破的弹药,给我毁灭了这些豆战车。”
传令兵“哈伊”一声离开,十几个忍者摸向了豆战车小队。
大头在关注着这些家伙呢,一和小鬼子接触,他就在地方黑衣忍者的破坏,潜望镜里发现了他们的行迹,大吼一声,命令林一炮带人干掉这些孙子。
他最喜欢坦克,上次被黑衣忍者毁了仅有的豆战车,心痛得要死,这回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林一炮的爆脾气上来了,打开舱盖,端着AK-47疯狂扫射,附近的坦克也各自钻出来一个兄弟,朝着黑衣忍者开枪。
上回是日本人有狙击手掩护,这回不一样,黑衣忍者很快倒下了一大半,只有零星的几个回撤,他们的弹药伴随着死掉的人化为火球,冲起老高。
大头第二次推开士兵,自己装填弹药炸鬼子。
很快,二十几个黑衣忍者,身上绑满了炸药冲出来,哇哇大叫,嘴里含着听不懂得玩意儿,不用想就是在向他们的天皇致敬。
这是第一道攻击,第二道是佐佐木小次郎抽调的迫击炮火力,无门迫击炮最先到达位置。
此时,豆战车已经开出很远,到达了日落军团的火力布置以外,也就是将小鬼子一分为二从中间截开的地方。
佐佐木脑子反应很快,知道大头的意图,十几门迫击炮架了起来,炮弹轰鸣炸开,给豆战车的前进造成了障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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