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翻译官又是磕头又是求饶,却不见日落军团的长官发话。无奈之下只得抬起头,将在场的众人扫了一番。当目光接触到猴子的时候,心道:“啧,怎么这世上长的有这么猥琐的人!”不由的将猴子一番鄙夷。
看到翻译官缩头缩脑的样子,猴子被众人打趣心里本来来火,恶狠狠地说道:“看什么看,再看我插死你!”
“长官爷爷,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求长官饶命啊,长官饶命啊!”说完李大富又磕起头来,还使劲的眨巴的眼睛,想挤出几点泪花,本就猥琐地脸挤弄着糅合到一起,倒是露出几分滑稽,可最后依然没见着一滴眼泪出来。
“哈哈哈哈!”宋万泽等人终于亲眼见识到只有在电视或小说中的山贼的被抓对白,猫咪笑的前俯后仰,还还不住的用小拳头悄悄胸腔,那笑声如同一只快乐黄莺在喜鸣。
猴子这会算弄明白怎么回事了,翻译官磕头之时,两手扶在脑门处,等头快接地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用手掌先拍地,然后头再轻轻的触地,给众人造成他磕头很重的假象。
“我靠,磕头都来作假,拉出去枪毙了!”猴子是彻底来火了,感情这翻译官是把他们几人当猴耍。
宋万泽等人听到猴子这样说并没有阻拦。门外的两名警卫员接到命令入门,押解着翻译官来到院落,一脚踢在李大富的腿膝之处,然后拔出枪顶在已经吃痛跪倒在地的李大富头顶。那架势似是立刻就要嘣了翻译官。
李大富被这倜然而来的动作吓呆了,当那冰冷的枪口接触到脑壳时才回过神来,感情这是来真的啦。
“爷,就绕了小的吧,小的有重要情报禀告!爷,就算要杀了小的也等小的把重要情报说了,再杀不迟啊!”
“带进屋来!”
李大富被押进屋后,又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这一回眼泪是彻彻底底的出来了。对付李大富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根本用不得什么特别审讯,吓唬吓唬足矣。
“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如果掺一点假,立刻拖出去毙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一定把知道的都如实讲出来!”“小的,姓李名大富,辽宁抚顺人士,早期曾留学日本学习机械制造专业,后来归国后却苦于报国无门,慢慢的心冷却下来,在家闲度。1931年时小鬼子制造的九一八事件后,强占了东北。小的就算在那时为保护一家老小的性命做了鬼子的翻译官,但是小的保证从来没做过祸害中国人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看不出来你还是爱国人士?”一向以冷静睿智的老马忍不住开口打探道,确实很难想象这幅德行地翻译官曾今还是个热血青年,难道人当真是不可貌相。
“我要问你,你可知道鹤岗市周边的十几万百姓被鬼子弄哪去了?宋万泽紧张的问道。
“禀告长官,这事还得从大半年前说了起了,太君,哦不,鬼子须弓雄大半年前就下令将鹤岗市周边的百姓全部征押,其中有一部分被运到了兴华矿山采矿,还有一部分人被运麓林山,具体做什么这个小的也不知道,而且鬼子口风很严。再者一部分在修筑萝北口岸,不过在三个月前,鬼子城市的所有百姓全部集中到兴山街修建鹤岗矫正辅导院,不过我也在奇怪,这进去的百姓就没一个出来的,我几次打探都没打探道什么消息!”
“老马,你怎么看?”宋万泽听完翻译官的消息后开口问道。
“李大富,鬼子现在在鹤岗的兵力如何?”老马问道。
“据小的得知,鬼子目前在鹤岗的兵力应该不足两个旅团,再具体的我也就知道了!”
老马沉思了一会,道:“之前打的一战,加上李大富的口供,确实可以推敲出鬼子在鹤岗的最后据点就是兴山街修建鹤岗矫正辅导院,兴华矿山采矿这个鬼子从1931年开始就不断的往里投人,十几万百姓派出去一部分也能理解,至于麓林山运去的百姓那就不好说了,很有可能就是鬼子研究生化兵计划的所在地。我现在还是担忧修建兴山街修建鹤岗矫正辅导百姓最后的命运!”
“我超他小鬼子八代祖宗!”大头怒气冲冲的骂道,十几万百姓呐。
大头骂完,指挥所在气氛沉重,十几万百姓这个数字沉沉的压在众人心口。
“你,起来吧!”宋万泽道,警卫员将他压下去。
李大富重重的喘了口气,道:“谢长官不杀之恩,谢长官不杀之恩!”这次的磕头倒是很实在。
“你给老子站起来,是个中国人就把腰杆子挺直了,就是死,也要站着死!整天磕头哈腰的,中国不强就是因为你们这类奴性的人太多了!”宋万泽的突然发火,另众人不解。
顿时间,这句话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在劈在李大富的心坎里,曾今几何他也热血过,他远渡重洋学习机械制造为的不就是发展工作工业,为振兴中华而贡献一份力量。但是回国之后军阀执政,他们只想着如何来压迫和剥削百姓,出来就不去想用自己的力量来振兴咱们的祖国,更甚者不少军
>>>点击查看《裂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