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万泽六人和两个小队长出来看时,那几个打架的已经被众人制止了。
那几个刚参加的伪军挤在一块,怒目圆睁地对着众人。另一边几个队员被人拦着,以同样的愤怒盯着他们。
大头大叫道,“怎么回事?有种打鬼子去。”
不知是双方被大头的大嗓门吓着了,还是被大头的大块头震住了。
猫咪说,“相关人的到命令部来,其他的都散了。”
所谓的“命令部”就是宋万泽他们刚才开会的地方,冲突的双方跟过来七八个人。其他的都散开了。宋万泽叫老马跟猫咪处理这件事,自己和其他人去研究建日落寺和镇日塔以及在镇外选地修陵园的事情。
老马和猫咪在“司令部”做好,七八个人怯怯地进来。猫咪说,“谁先来说。”
一个原伪军说,“他用枪点我的头。”
马上一个队员说,“我不过就是比着玩玩,都没上子弹。”
那个原伪军没等他说完,就要冲过去揍他,“那爷就陪你玩玩。”因为有老马和猫咪在,那个原伪军已经被他们一派的人给拦下了。
那队员见他来横的,也不示弱,“你一臭伪军,还敢跟我爷呀爷的叫,当初不是你们逃得快,早就叫你吃了爷的枪子了。”
那个伪军骂道,“你一臭胡子,要不是跟了宋司令几位爷,你能这么风光,还不是一样的打家劫舍,为非作歹。”
那队员还想说什么,老马叫住了。猫咪边作记录边问,“你们叫什么?”
两人看猫咪作记录,又问自己的名字,跟审犯人差不离了,知道犯的错不小,都心虚了,两人都不敢回答。
老马拍拍桌子,“问你们叫什么?都哑巴了?”
那个原伪军说,“我叫唐豆。”说完低下了头。
那队员见他说了,也只好回答,叫丁奉原。
顿了一会,老马又问其他人,其他人也说了名字。
老马这才说,“丁奉原,咱日落军团的目标是什么?”
丁奉原马上来了个立正,“把日本鬼子赶回老家去。”
老马接着问,“你也知道日落军团是要打鬼子的,那怎么还拿自家兄弟寻开心。”
丁奉原一时语塞,站在原地扭捏不安起来,老马又说,“既然加入了军团,就是自家兄弟,我们也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做过什么事,只要是能杀鬼子,能打鬼子就是自家兄弟。如果个个都和你一样,那咱们不成胡子窝了?”
丁奉原被说得面红耳赤,自我辩解道,“我不过就是和他开个玩笑,逗逗他,没想到他就当了真了。”
老马大喝起来,把坐在旁边的猫咪都吓了一跳,“你还有理了,咱的枪口是用来瞄鬼子头的,不是自家兄弟。枪口一致对外,什么时候你们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因为我们不能枪口对外,才有了东三省的沦陷——”
猫咪打断了他的话,小声说,“过份了。他们哪懂这些。”老马这才收了口,脸已经涨得通红。
过了一会,老马对丁奉原说,“说——怎么罚?”
丁奉原再次立正,“按李教官的训规,做五百个俯卧撑。”
唐豆一听,虽然没有说自己,但老马的话句句都进了心,心里也不好受,“我也有不好,我不该当真。其实咱们都是在开玩笑。”
老马喝道,“我们是来开玩笑的吗?你不懂可以原谅,他一个老兵,不能原谅。下次你这样我们也不会轻饶。”又对丁奉原一干人说,“丁奉原罚做五百俯卧撑,其他人每人一百。快下去做,做不玩不能吃饭。”
丁奉原一行人大叫“是”,转身要出去。唐豆过来拍着他的肩,“兄弟,对不住。”
丁奉原笑了,“是我不该欺负你。咱都是中国人,要打的是狗日的,咱得把这句话牢记在心。”唐豆听了狠狠地点着头,丁奉原抓过唐豆的手,狠狠地握着。唐豆眼里闪过一丝泪花,“好兄弟,我陪你。咱一起打鬼子,并肩战斗到底。”丁奉原深深地看着唐豆,“要是以后有人敢用枪点兄弟的头,老子叫他脑门先开花。”
其他人见两个“主凶”都和解了,也纷纷投来友善的目光。
老马和猫咪会心一笑,叫大家散去。
宋万泽他们已经规划好了日落寺的建设情况,镇里的百姓听说这事,都很支持,有几户靠近据点的人家主动要求搬迁。城外的土地征收也很顺利。更让人高兴的事,从几次战役的大捷,到这次修寺建园,镇上人都看出,这个日落军团不是一般的队伍,更不是以前的胡子可以比的。一时间参军的人络绎不绝,又新选了一百多个新兵加五十多个愿意义务服务的。
择林乡、抚远县、乐业镇等地的乡绅也都过来商议请日落军团入驻的事宜,有的愿意供给粮食,有的愿意纳税保证驻军开支等等,甚至有人想将女儿嫁给宋万泽他们几个光棍。更多的是这些县、镇过来参军入伍的,边近的胡子们也有入伙的意图,派人来说合。
新兵多,大头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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