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骑在一头凌空的黑虎背上,其实说骑也算不得骑,后仰倒在虎背上,似睡非睡。
阳月天仰起头看着那那人与黑虎,说:“你许鹿不是足不出户的吗?这怎么走出心斋来了?”
许鹿与黑虎落在应天长身边,对阳月天说:“我许鹿做事如何,需要与你这没半点墨水傍身的阳老儿说道?”
“你应该庆幸来的是我许鹿,不是我家老大或是老三,若是我家老大,你现在则会与他墨迹半天,老三来了,你孙女阳景霞才在我们心斋丢了面子,估摸着你这老东西也得在这些后生晚辈面前丢一次大脸。”
“拦得下老三的太白剑气,你也敢说出口。”
阳月天吹胡子瞪眼,撸起袖子就要过去与许鹿拼命,许鹿一指点在悬空,并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什么秘术神通,只是遥遥一指,阳月天却知趣的停住身形。
“你知道我许鹿为人如何,动手可不会留情。”许鹿说。
阳月天拂袖转身,说:“那小骷髅怪说得没错,你许鹿怎么都是后生晚辈,不该和你等小辈计较太多!”
“这就对了,老家伙就该有老家伙行将就木日薄西山的样子,拄着拐杖,走路歪歪扭扭颤颤巍巍,在你那破山的朽木座椅上哀声叹气,等着驾鹤西去。别总想着和年轻人动手,你没那体力,打不过的。”
许鹿说话有气无力的,一字一句,是真正的轻蔑。
“就你这个后生晚辈厉害!”阳月天说。
许鹿点头道:“还真是我这个后生要厉害些,若厉害得都是老东西,这人间可就完了。最起码,我若出手,那陈楚然跑不掉的,哪里有你这老家伙倚老卖老的机会。”
阳月天再一次拂袖,不打算再说一句话了。而听见这句话的岳晚风则露出笑意,这个心斋许先生,在心斋时不曾见过其露面,如今见着了,岳晚风对他的观感不坏。
许鹿这才坐起身,看着黑虎旁的应天长,说:“还好?”
应天长了解自己的这位许师兄,要是与他关系不错,他话语极少,关系平平乃至更加恶劣,许鹿连正眼都不会瞧你,更别说搭理,你要是对他有意见,只要流露出来被他察觉了,便是君子动手的局面,哪有那么多言语可说。
与女子说道理,和小人讲规矩,浪费口舌而已。
我许鹿的道理规矩,只讲给配听的人。
后半句不作评价,应天长知晓一件事,许鹿的前半句话说出来被东西知道后,逼不得已与其论道了半旬时光,那段时间的许鹿,每日做梦都不得安宁,生怕吴东溪叩响自家院门。
主要是学问道理规矩,吴东溪都说不赢许鹿,只贯彻了一点,女子的不讲道理,弄得许鹿苦不堪言,也束手无策。
能将许鹿逼到此地步,整个天下,也就是心斋吴东溪一人了。
所以许鹿与这位鸟鸣山大儒之间的言语挖苦,应天长看在眼里,才真正地松了口气,由衷地露出笑意。
这便是心斋和鸟鸣山的关系吗?
“还好。”应天长回应道,只是应天长看着许鹿的眼神,有些躲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张嘴却又犹豫。
“好个屁。”许鹿说,一手点在应天长额头,瞬间,应天长体内的灵力气机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在体内流转,在各大窍穴中运转速度快了三倍有余。
也借此,惜诵长衫的回复能力得到完全恢复,应天长的气海窍穴也不再干涸,灵力气机完全恢复。
许鹿收回手,此时的他对应天长的伤势已经明了,说:“你的内外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靠着老大惜诵,慢慢养也能好,若想去医师那里治疗,二师兄我带你去最好的医师那里。至于其他的,之后我再与你说。”
应天长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许鹿抬手打在应天长脑袋上,“刚想说什么,赶紧说出来,在我面前还这么支支吾吾的干嘛?”
许鹿这一下不疼,但牵动他身上其他的伤势倒是令应天长疼得龇牙咧嘴。
应天长依然没有说话。
许鹿叹了口气,又抬手揉着应天长的脑袋,说:“我是叫你出来调查南下厉鬼一事,你也没办砸,查出了那南下厉鬼是东越的陈楚然,江南是为魔星照世一事。已经够了,接下来的,交给我们。”
“而且我们兄弟三人,是要出来的一个,与你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无关。毕竟你和我们那小师侄现在没人照看着,谁都放不下心来。虽然我不愿意出门,但是老头子把我扔出来,我也没办法。”
“那南下厉鬼是东越陈楚然一事,许师兄应该早就知晓,根本不需要我来查。”应天长说。
“猜的?”许鹿问。
“也不算猜,既然陈师兄都让我注意其实是陆春雨的黑袍江湖人,说明你们早就知晓那个黑袍江湖人是陆春雨,早就观察他了。烂橘子与陈楚然在江南打了一架,那一架是陈楚然自身的气机,相信你们也知晓了,不然陈楚然也不会躲进月牙岗避风头。”应天长说。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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