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张氏叫了一声,曲氏连忙噤声,张氏擦了擦眼角的泪,“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
尽管如此,几人面上还是忧心忡忡,老夫人晕倒可不是小事儿。
“江如甯妹妹,现在你还好吗?”姜素绾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江如甯怔了怔,点点头,侧眸看着她,苦笑:“我没事。”
“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被云氏吓到了?”姜素绾声音中尽是关切。
江如甯摆摆手,“不会,我只是担心祖母。”她看向姜素绾,她的脸也是惨白,若是老夫人出了什么事情,她在府里的日子更不好过。
她拍了两下姜素绾的手,缓缓道:“别担心,不会有事。”
按照小说剧情,老夫人还能活很久,定然不会出什么事情。
姜素绾嗯了声,见大夫走了过来,便要去询问老夫人情况。
江如甯想走上去,肩膀一沉,她回头和秦铮的视线交叠。
她眉头微蹙,看着秦铮冷傲的脸,问:“兄长?”
看到他的脸,江如甯脑海中蓦地闪过昨夜梦境的画面,不禁不寒而栗。
虽然是梦,但是真实感太强,就好像真的会发生。
她吞了口口水,按照小说,她也会死在秦铮手里。
秦铮见江如甯的脸白了一个度,心中有些烦躁,他拨弄着拇指上的玉戒指,“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什么?”江如甯讶然,“兄长,你在说什么。”
秦铮冷笑,“装傻?”
他上前走两步,“云氏这事儿定然和你拖不了干系。”昨日江如甯和小月去看那处院子恐怕就和云氏有关。
江如甯承认,“没错,云姨娘的事情的确和我有关,可是云姨娘作茧自缚。”
她自认没错,若非云氏做了亏心事,她如何也抓不到错处。
秦铮弯下腰,凑到江如甯的耳边,一字一顿道:“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耍你的心机。”
江如甯浑身一震,上半身向后挺,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就耍心机了?
“兄长,此事我并没有做错,何来耍心机?”她有些生气,还有些委屈,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秦铮要这么说。
她很想解释如甯楚,自己根本没做过那种事情,但秦铮明显是个不听解释的主。
江如甯眸色凛然,“兄长若是不信就不信吧。”
她瞪了眼秦铮,转身向刘氏走去。
不过多会儿,秦匡义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跪在地上的云氏看到他后,惨白的脸上才露出了一抹笑。
秦匡义怒气腾腾,看向云氏的目光恨不得直接将她生吞活剥了。
“别碰我!”他低吼,云氏吓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刘氏简单说了情况后,她推开门去看老夫人,确定人没事儿后才出来。
“匡义,你听我解释。”云氏拽着秦匡义的裤腿,哭着解释。
“闭嘴!”秦匡义冷着脸,“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么相信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秦匡义对云氏也很失望,而且因为这事儿还把秦老夫人气晕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而且他现在看到云氏这张委屈的脸就很生气,摆摆手,“云氏还是回云家冷静冷静吧,我秦家容不下你。”
话落,云氏睁圆眼,明显是不信秦铮的话。
她跪着向前走了几步,唇瓣哆嗦着,“怎么会……匡义,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咚咚”几声闷响,她的额头已经破了皮,尽管如此秦匡义也没有半分怜悯,让护卫把她拽了下去。
云氏的哭声不绝于耳,江如甯一直悬着的心总算市落下下来。
刘氏在府中最大的阻碍没有了,这样也能让她安心完成任务。
下午,秦老夫人便醒了过来,知道云氏被赶回云家,难过地握着秦匡义的手,“这事儿都怪我啊,都怪我……”
江如甯也一直在照顾老夫人,暮色降临才打算回去。
“姐姐倒是厉害。”秦乐瑶走近江如甯,眼睛弯弯,也没有嘲讽的意思,真是少见。
江如甯嗯了声,没有力气回应什么。
秦乐瑶追在她身后,继续道:“姐姐才来这里几日,就把云氏赶走了。”
“作茧自缚罢了。”江如甯无力地说。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移动,秦乐瑶不再吭声,跟在她身边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半晌,秦乐瑶才道:“听闻姐姐上次在偏院带回只黑猫,我也想瞧瞧。”
江如甯吃惊,看着秦乐瑶,点头,“嗯。”
她和秦乐瑶越走越近,这一点她一直没发现。
而她背后也有一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秦铮站在不远的后面,闷哼了声,看着秦乐瑶和江如甯在视线中消失。
小月迎上来,看到江如甯身侧的秦乐瑶笑容收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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