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忧心忡忡可是有什么费心事儿?”
秦铮敛起神情,淡淡道:“没有。”
小顺子哦了声,“刚刚还看见江姑娘怒气腾腾的样子,还以为你和江姑娘吵架了。”
“公子,江姑娘人特别好,并不是你想的那……”
话还未落,小顺子就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从脸上刮过,汗毛竖起后他闭上嘴巴,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黑如煤炭的秦铮。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转眼,他又恢复如常,仿若刚刚浑身散发着戾气的不是他本人。
小顺子还没缓过来,脑瓜子“嗡嗡”地响,刚刚是幻觉吗?
甚至有一瞬间他理解江如甯为什么害怕秦铮了。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小顺子猛地回过神,快步追上秦铮,不敢再多话。
另一边,江如甯怒气腾腾地回到攒音小院,小月见状连忙端茶倒水。
她一屁股坐在软塌上,端起茶盏不顾刚倒的热水直接喝了下去。
小月刚想阻拦,结果江如甯已经喝进去了。
“噗”的一声,江如甯将滚烫的茶水都喷了出来,她吐了吐舌头,皱巴着脸。
“怎么连水也跟我作对。”想起秦铮对自己的态度,江如甯挤出几滴眼泪。
小月吓坏了,手足无措地站着,“小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倒这么烫的水,对不起。”
她泪盈盈的,梨花带雨。
江如甯擦掉眼泪后,擦掉嘴角的水渍,“和你没关系。”
小月眨巴眨巴眼睛,“那小姐为何?”
“还不是那个……”江如甯原本想责骂几句,想了想,无力地耸拉下脑袋,这么在意他的看法干什么?
小月见江如甯一直垂头丧气的,凑上前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
江如甯愣了一下,抬眸看着小月,问道:“怎么了?”
“小姐一直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无事。”
她又喝了一口热茶,才长长地吐出口浊气。
江如甯压下心中的情绪,阖上眼,靠在软塌上,这几日云氏被禁足,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去抓云氏的小尾巴。
敲定注意后,江如甯打算下午便出去。
用完午膳,江如甯换了一身轻便的着装和小月一同出府。
在等马车时,路过的秦铮看到二人,眼睛眯了眯,盯着江如甯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轿子有些颠簸,江如甯掀开帘子,看着结果上涌动的人群。
“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去云远风的住处。”
小月一头雾水,“为何?”
“云远风现在应该被送回到云家了,为何小姐还要去他的住处?”
江如甯眼睛眯了眯,黑莹莹的瞳仁中透着一股狡黠。
既然他和云氏来往密切,他的住处定然有很多线索。
“到了你便知道。”
“不过,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云远风的住处的?”
江如甯刮了一下小月的鼻子,“别管那么多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云远风住在何处,只知道个大概,到了那附近,江如甯和小月从轿子上下来,询问他的住处。
云远风是这一片出了名的纨绔,住处应该有不少人知道的。
“姑娘,请问你知道云远风住在何处吗?”
江如甯拉着街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便问。
女人眉头皱了皱,上下打量一番江如甯,这次指着胡同里的小院:“那便是他的住处。”
“姑娘是何人,可知道云公子去了何处?”
“不知。”
江如甯并不想和女人过多纠缠,拉着小月便要走。
谁知女人拽住江如甯的袖子,柳眉微微蹙着,认真盯着江如甯的瞳仁,“云公子欠了桐华楼二十两银子。”
“我和他没关系,我也是寻他有事。”
“若是姑娘有他的踪迹,定然要告诉我。”
江如甯冷冷淡淡地嗯了声后便和小月向胡同走。
女人看着江如甯离开的方向,心中有些气恼。
当初信了云远风的花言巧语,用自己的钱给他玩乐,结果他直接人间蒸发了。
正当牡丹要走,便看到一辆马车上下来的老妇,她一眼便认出这老妇经常出入云远风的宅院。
提着裙子三步两步追上老妇,老妇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向后退了两步。
“我知道你和云远风相识,他现在在哪了?”
老妇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牡丹,旋即皱皱眉头,向后退了两步,和牡丹拉开距离。
牡丹丝毫不避讳地上前移动一步,“他欠了我二十两,若是再不出现,我就把他的宅院砸了!”
“闭嘴!”
老妇连忙捂住牡丹的嘴,从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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