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支出和收入明细也一目了然。
“如果按照你这个方法算账,以后不知道能省多少力气。”
“母亲也可以按照这个方法来,比一点点对可容易多了。”
刘氏点头,整个人都很兴奋。
江如甯也高兴,只要能帮到刘氏就行。
“若是得空,我也来帮母亲算。”
“好好。”
刘氏又开始算账,江如甯也不再打扰,轻手轻脚地便离开。
她出来时,看见一个丫鬟鬼鬼祟祟地在外面转悠。
江如甯上前揪住丫头,问道:“你在这里转悠什么?”
小丫鬟明显吓了一跳,脸色变得惨白。
“江小姐,我没有。”
“没有?”
江如甯上下打量着丫鬟,看都不敢看自己,而且还这么害怕,肯定有问题。
小丫鬟红了眼,哽咽着说:“姑娘,我耳坠丢了,在这里找。”
江如甯看着她耳朵上的吊坠,确实有一个没了。
她这才放手。
“你慢慢找,刚刚误会你了。”
她太担心云氏会对刘氏做什么,所以才这么敏感。
江如甯在离开之前嘱咐刘氏的贴身丫头注意点可疑的人,尤其是云氏。
“若是云氏的人或者云氏来找母亲,你一定要告诉我。”母亲的贴身丫头桂竹还是可以信得过的人。
桂竹点头,“放心,小姐。”
晚上,江如甯担心刘氏算到太晚还是前去和她一起算。
第二日,江如甯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桂竹埋着头急匆匆地过来。
“小姐,云氏前去找夫人了。”
江如甯腾地起身,带着小月和桂竹急匆匆地前往揽韵居。
还没跨进门槛,便听见云氏哎呦一声,接着传来刘氏的尖叫。
“云妹妹,你怎么毛手毛脚的!”
江如甯忙里忙慌地跑进来,云氏面色惨白地站在桌案前,而案子上的账本让墨水染成了黑色。
刘氏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这些可都是秦府的账本!
云氏咬着下嘴唇,欲哭无泪,“我,我不小心打翻了,抱歉姐姐。”
“这可怎么办,这本账我还没算!”
刘氏快崩溃了,她才管账不久,不管账本是不是她毁坏的,这件事情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江如甯三步两步上前,拿起账本瞄了一眼,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
这本是昨天夜里她算过的,还有草稿留着。
云氏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提前算好,只不过昨夜算到太晚,算完和没算完的混在了一起。
江如甯心里松口气,面色仍然紧张,“母亲,不然就直接告诉父亲吧。”
“账本损坏是大事,若是隐瞒,奶奶和父亲定然不会轻饶。”
刘氏红了眼,“云妹妹,你可是要害死我了。”
云氏做错了事,反而委屈巴巴地噘着嘴,瑟缩着脖子,哽咽道:“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过手滑了,这才脏了账本。”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欺负了她。
刘氏见云氏一直抽抽搭搭地哭个不停,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就跟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急。
“这可怎么办?”
她在原地来回踱步,神情焦灼,心里更是突突个不停。
不同于刘氏的焦灼,江如甯淡然地立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让墨汁污染的账本。
云氏红着眼,泪眼朦胧地看了眼江如甯,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刘氏,“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
刘氏吓了一跳,眼睛睁大,错愕地看着匍匐在地的云氏,惶恐道:“你,你这是作甚?”
她连忙要扶着云氏起来。
云氏扑倒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拽着刘氏的衣袖,哭啼道:“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此事可千万不要告诉老爷和太夫人。”
她哭的声音更大,全然没了往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
刘氏看着云氏哭的厉害,心也揪住了。
“可是……账本是你弄坏的,这要是怪罪下来……”
刘氏犹豫着,也不知该如何办。
云氏弄坏的又不是别的,可是秦家的账本。
太夫人才将账本交给她,这才几日便出了问题,若要怪罪,刘氏是跑不了的。
“姐姐,你是家中长妻,你若是都不帮我,老爷太夫人怪罪下来,我恐怕……我恐怕没办法在秦府呆下去了。”
“再不济……”云氏顿了顿,看着刘氏眼中的不舍才小声说:“就说是野猫打翻了砚台,这才……”
不等话落,江如甯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地的云氏,言语间尽是讥讽:“云姨娘,你可真是好算计。”
她眼睛眯了眯,再次抬眼看着刘氏,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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