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怒着脸说:“江姑娘用羽毛不停挠小的痒痒,还拿毛笔尖挠小的脚底板,最可恶的是,她让她的丫头给我耳朵吹气!”
想起这个小顺子都来气,尤其是自己当时窘迫的样子都被看到了。
秦铮的脸越来越阴沉,见小顺子不再吭气,才问:“还有呢?”
他粗眉,托着下巴食指按着太阳穴。
“没了。”
“没了?”
秦铮不信,江如甯那么恶毒……
也许这是障眼法。
秦铮摆了摆手,从小顺子嘴里也问不出什么。
他就不该派小顺子去跟踪江如甯。
小顺子如释重负,麻溜地跑了。
秦铮看着小顺子跑开的方向,陷入沉思。
江如甯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当晚,江如甯在用晚膳,小月埋着头踩着碎步火急火燎走来。
“小姐,夫人来了。”
话音刚落,刘氏焦灼的声音从攒音小院外面传来。
“到底怎么回事?”
江如甯有些奇怪,起身迎接。
刘氏风尘仆仆,可见来时匆忙。
“母亲,何事如此着急?”
“下午时你表兄为何要来攒音小院?”
江如甯恍然,竟然是这事儿。
这么快都传到了母亲耳朵里。
江如甯解释:“母亲,完全是误会。”
她总不能说是秦铮派人跟踪她,被她逮了个正着,逼供时秦峥气势汹汹来拿人。
思索一阵,江如甯想到了理由。
“我回攒音小院时发觉有人鬼鬼祟祟的,以为是小偷,敲晕后绑在攒音小院,本想知会母亲和父亲一声,谁知表兄就过来了。”
刘氏苦着脸,“我们母女日子才好过些,如今闹了这等祸事,以后你可要如何嫁出去。”
江如甯早知刘氏会担心这些,笑笑说:“女儿真嫁不出去的话,这辈子都陪着母亲。”
刘氏脸色浮出笑,嗔怪道:“又说胡话!”她又沉下脸,秦铮闯入江如甯闺房非同小可,这可影响女儿家的如甯白。
这事儿传出去,江如甯恐怕真嫁不出去。
刘氏一脸哀愁,江如甯只得安慰。
这个年代男女大防,虽说在秦府里随意些,但是擅闯闺房可是毁人如甯誉的事。
也不知秦峥如何想,闯入了她的闺房如何向姜素绾解释。
明日恐怕也免不了秦匡义和秦老夫人的问候。
安慰好刘氏后,江如甯让小月送她回去。
她则坐在软榻上思索明日该如何应对。
若是只在秦家传来传去还好,若是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恐怕会大做文章。
江如甯只觉得烦恼,古代就是麻烦。
她有点怀念现代了。
入夜,江如甯辗转反侧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如何应对秦老夫人和秦匡义。
好不容易在府中有些活头了,可不能让秦铮毁了。
天还未亮,江如甯就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的她就是待宰的羔羊。
还未到请安的时辰,秦老太太的亲信便过来传唤。
江如甯颔首,跟在她身后。
表面毫无波澜,心里突突个不停。
该来的还是来的,她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
厅堂内,一众家眷绷着脸坐着,任谁都不敢大口喘气。
而秦铮则直挺挺地跪在中间,江如甯飞快地扫了一眼后又快速收回视线。
在秦老夫人和秦匡义的注视下,江如甯缓步走入厅堂。
周遭的目光锋利无比,跟刀子一样。
江如甯自知事情严重性,主动跪下。
秦老夫人握着拐杖重重砸在地上,闷哼,“还知错?!”
江如甯连忙伏地,“奶奶,孙女不知错在哪里!”
她声音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怯意。
刘氏登时慌乱,手足无措地想要替江如甯解释,却让秦老夫人一个眼神儿给噎了回去。
秦老夫人眈眈盯着江如甯,问:“昨日下午发生的事情可都传遍了!”
“奶奶,的确是误会!”
秦铮蹙眉,盯着江如甯,江如甯扫他一眼两人目光交叠。
江如甯收回视线磕了一个头解释道:“昨个儿我去见母亲,回来时总感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孙女起疑心,便误会表兄的人是小偷,私自绑了起来准备交由父亲和奶奶,谁知会是表兄的人。”
见秦老夫人和秦匡义不语,江如甯继续道:“表兄见那下人迟迟不归,才知道人被我捉了去,救人心切才闯了我的攒音小院。”
这是她想的最完美的解释方案了。
只能委屈那小家伙当个小偷。
秦老夫人眼睛眯了眯,对江如甯的话半信半疑。
她目光转向秦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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