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急急忙忙中断与贾济川的会谈。门外,送信人已经等候多时。
“是巩县那边的消息?”吴佩孚黑着脸问道,他只是心情不好,自然不会将情绪发泄到送信人身上,毕竟他也是无辜的。吴佩孚没有牵罪他人的习惯。
“回师长,是的。!”即便如此,送信人也是战战兢兢。电报机收到信息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吴佩孚今日会动怒。
“念!”
送信人展开电报,一字一句的念叨,“新式步枪设计图纸被窃,疑为外蒙人、东北张作霖所为。事件还在进一步追查中。”
吴佩孚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脸色更是铁青。他挥挥手,示意送信人下去。
副官上前,见吴佩孚出神的在思考问题,一时间也没敢上前打扰。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开口说话。
“师长,这次新式步枪设计图纸,咱们可是花了不少气力。光说从德国、美国请来的专家就成本大的惊人,试验过程的消耗也是万分艰难,原本指着新式步枪问世,能够改变战局。可万万没想到……
”如此看来,惦记咱们手中图纸的人,倒是不少啊。属下想不明白,为何外蒙的人也会进来插一脚。这消息究竟是谁给泄露出去的?“
吴佩孚久久没有开口,依旧在来回踱步。良久才开口说道,“图纸倒是小事。我一直认为,能够改变战局的,并不是区区图纸,而是人才。只要咱们掌握了人才,一张图纸爱谁要谁要。
”本座痛恨的,是那些坐享其成的人。这张图纸若是落到张作霖手中倒也罢了,好歹这家伙在东北要对抗日本人和俄国人,还有层出不穷的土匪。即便将来战场上与他相见,本座倒也不惧他。
“若是图纸落到外蒙人手里,那本座就是历史的罪人了。眼下外蒙正闹独立分裂。别看现在大家国内打得不可开交,可谁也不敢公然与外蒙车上关系,将来国家稳定,后人一定会来追踪国土分裂之过,我吴佩孚可不敢挡这样的骂名。“
副官不得不感叹吴佩孚的格局,他想的永远不是眼线的事情,还有将来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大将之才。
“当然,若是他张作霖向从我手上拿走东西,不留下的代价是不可能。副官,你去给巩县那边发条电报。全力追查图纸下落。对了,河南全境,凡是跟张作霖有光的产业,全部监控起来!”
吴佩孚狠狠的说道。
“这……”副官有些犹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吴佩孚倒是不以为意,风轻云淡的说道,“不不不,刚刚好。跟张作霖这个老狐狸玩,不下点成本是很难见效的。放心去吧,这点损失,本座还是承担得起的,倒是张作霖这老东西,敢到我的地盘上偷东西,野心倒是不小。”
说完之后,吴佩孚便没有再去理会副官,转而进到房间中,跟贾济川继续商讨起来。有了之前的铺垫,现在的商讨自然也就说开了。
结果是双方达成一致,刘镇华站在吴佩孚这一边,同时梳理军中关系,斩断所有与土匪有光的联系。甚至一些居高位者,因为跟土匪有着密切的联系,都将给刘镇华清理。再者,豫西一带保持原状。
维持原则是最好的结果。豫西那边的情况谁都知道,要是冒然进剿,必将损失惨重。当然,刘镇华也不会可以去动那一块地方,毕竟自己也是在那里发家的,可以说,自己的根本就在哪里。
天,渐渐黑了。
巩县不太平,这些日子来,一到天黑的时节,街上的行人就逐渐变少,而巡逻的军人会越来越多。当然,一些胆子大的人,或者铁定了夜不归宿的人,这时还是会冒天下之大而不韪,走出家门。
福特小汽车终究是奢侈品,就算在洛阳也是极为稀有的东西。在巩县,除了蒋挺梓,再也找不出第二俩来。
人力拉车终归是这城市的主要交通工具。天渐渐黑了,晚上黄包车的也渐渐少了。不过巩县兵工厂门口,依旧排着长队,很多人都指望着,拉最后一笔生意,然后回家去。
“王兄,请!”
张启阳陪同着王兵终于下班了,一路上来张启阳给足了王兵面子,可谓是鞍前马后的照顾。
王兵一路也是哈哈哈大笑着出来,好久没有这样痛快。自从爬到这个位置,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来奉承自己。就算有,也没有张启阳这样好的背景。
“张兄,你这也太客气了,咱们两以后就是同袍兄弟,哪里还需这些繁文缛节,来来, 你上这辆,我上那那边的。”
客气一番后,两人都上了车。张启阳跟黄包车师傅说了目的。师傅自然是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二位爷,坐稳了!”
长时间在兵工厂蹲守的人,自然有些讨人喜欢的本事。拉车的时候,要快要平稳,还要少说话,有时候还不能看上车人的样貌。他们只管收钱,只管到目的的就好了。
上了车,两人也不在交流,任由黄包车司机拉着消失在暮色中。
等两辆车走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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