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不管千里又百里,留香十里荡春风,整个水潭湖泊上飘散着一股香气,一种淡淡的清香,女子的香气。
江流儿叹息了一声,一跃而起,走过湖面,走去云深不知处。
……
“红豆思南国,春来发几枝……”一阵阵童声缓缓传来……
一面色青秀的男子正安静地默读着自己手中的道经,不起眼的道观,香火却是颇多,天下道理大多一致,天下道行殊途同归,这一声声童声传来,男子也忍不住地哼了起来,“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孩童们涌了进来,涌入男子的怀中,嬉闹道:“道士哥哥早……”
男子看着一个个大大的脑袋,高兴地都摸不过来了,“哈哈哈,你们也早,今儿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孩童们掩嘴笑了笑,但是都不说,自顾自地向着门外跑去,纷纷说道:“姐姐,道士哥哥在里头!”
女子缓缓踏入道观,真的是绝代芳华!
道士羞涩,不敢抬头,女子掩眉,天作佳人……
年轻道士还没抬头,就觉得自己脸上突然多了很多水,摸了摸,居然有着一股骚臭味!
猛的一怔,江流儿一个激灵地醒了过来,眼前一条大黑狗正对着自己,江流儿怒道:“你这恶狗,我今天定将你剥了做烤肉!”
一条狗在跑,一人在后头追,别有一番风味。
走了一月,已到了中洲,江流儿听说长安就在这中洲,姚家也在这中洲,此次还得先去拜访姚家,再去一览这京城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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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儿,江流儿,当然是顺江流而行,才不负此名啊!”江流儿哼着小曲,遛着狗,路经过了一青石小镇,不知道这镇的名字,但也无妨,江流儿不准备在此多多逗留,这小镇也太小了,但却也装得下大佛。
“算天算地算人生百态世事无常!”手持算古今幡布的真眼瞎道士又开始了吆喝,江流儿听了一句,并没有理会,江湖骗子多得是,真正有道家学术的寥寥无几,根本不用太多在意。
江流儿自顾自地向着前方走去,道士耳听八方,倒吸了一口凉气,疑惑道:“咦,奇怪!难道有道友!”
此时正是算命道士赵文轩,赵文轩立即上前拦住了江流儿的去路,谁知这江流儿身旁的大黑狗开始龇牙咧嘴,江流儿一听,真是郁闷得很,上去就是一脚,赵文轩大惊失色,“小友,真乃神人也,除了这一身正气,这只墨麒麟居然被你一脚就服服帖帖了,老道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流儿真是奇了,本以为遇到了一个江湖骗子,怎没想到,这老道士还是有些眼里见的,江流儿回了一句,“道长,有事?”
赵文轩拽住了江流儿的手就开始哭,哭得真的是惊天动地,泣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流儿欺负人的呢,江流儿立即扶住道长,“别这样,别这样,道长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了,这是怎么了。”
赵文轩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道:“我是遇到你了啊,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赵文轩的福分啊!”
江流儿心头猛地一怔,这是什么意思,这老头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江流儿不知道的是,这老头还真的是看上自己了,赵文轩紧紧地抱着江流儿死都不松开,江流儿用手掌推着赵文轩的脸想把他推开,但是这脸和狗皮膏药一样,怎么推都推不走,江流儿叹息一声,“道长,你总得说个所以然来吧,不然总是这样抱着我,对您对我都不好啊!”
赵文轩听到这句话才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人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再看了看自己,老脸顿时就是一红,立即站起身来,咳嗽了两声,“小兄弟,是贫道有些失态了!”
江流儿强颜笑道:“无妨,无妨........道长,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赵文轩立即道:“诶!小兄弟,你可不能走!”
江流儿刚刚抬起的腿顿时就有些颤颤巍巍,这可比那时练基本功站桩都来得刺激,“道长,您这是?”
赵文轩提起一口浩然气,信步一出,颇有一股得道高人的仙风道骨,走至江流儿的面前,笑道:“小兄弟,你可愿做我赵文轩的关门弟子?”
这一句话着实给江流儿整得懵逼了,这老头还他妈的真的是看上自己了,观其气质到时颇有一番道门神君的气势和神韵,但是自己已经有了师傅了,而且还是道家第一,江流儿尴尬地笑道:“道长真是说笑了,在下已经有了师门了,不能做你的弟子了,就此别过把吧。”
江流儿这句话一出,真得就如同一把尖刀真是朝着赵文轩的心头去了,赵文轩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怒道:“他娘的,你师出何门,就算有师门,哪有我教的好,不行!这么好的苗子,不能就给这么霍霍了!”
这几句江流儿听得不怎么舒服,面色一沉,冷声回道:“道长,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的师门可不是你能够辱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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