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在前,步兵在后。
白千里火速带人清理了虎牙山口驻守的敌军。联合军没有过多兵力放在这里,只有寥寥数百人在这,目的也不是守卫,而是放哨罢了。所以白千里等人解决他们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
转向南边。
按那余悠传达的消息。四国联合军,每国出兵十万。先行部队大约有15万人左右,驻军在虎口关北部的平原上,由庞禁统兵,等待进攻的时机。而后发部队则从三方包裹而来,由各国将军分别领导,没有具体负责整个部队的人。
此次南边的联合军,主要便是由卫国陈将军领导的卫国部队。
陈将军,全名陈干,卫国大将军。是卫王王后的亲哥哥。此前并没有什么显赫的军工,在卫王封王后才拜为将军。
虽然没有显赫但军工,但陈干曾经做了一件事,让整个卫国为之折服,也正是这件事,才让卫王心甘情愿将兵权虎符交付与他。
早在大春十年,诸侯们进京都强行“讨”得封地之后,卫王开始迷醉自己的权势地位,沉迷酒色当中。那时候卫国还没有建立,卫王还是洛邑君。
在一次宴会上,洛邑君瞧得陈家长女陈浅浅目转流波,狐魅动人,身段婀娜,貌美肤白,惊为天人,立马将其纳入后室。
这陈浅浅也投其所好,深得洛邑君喜爱。洛邑君为讨其欢喜,直接休尽原本妃嫔,并大办喜宴,娶其为妻。
洛邑君娶得陈浅浅后,虽然不再流连酒色,可对陈浅浅已是着魔般痴迷,每日亦是不务正业。
那时候陈干还只是一个百夫长,他听到周边的人躲着自己窃窃细语自己妹妹和洛邑君的事情,脱掉头盔扔到地上,提剑前往卫王府。
时当晌午,洛邑君和陈浅浅竟还在寝宫缠绵。
陈干用剑直指衣冠不整的妹妹。
“嫁与我主,当要行妇人之本分。如此魅惑主公,扰乱朝纲,害国误民,为天下之害矣。今流言四处,为兄当要替天行道,以此明志,教化吾主。”
洛邑君赶忙阻拦,陈浅浅哭泣。
“兄言有理。妾身羞矣。”说完便自己向陈干手里对剑上扑去。
洛邑君以身挡住陈浅浅,不顾形象向陈干下跪。“兄言有理,是吾之过错,悔矣!”
陈干见此,唯有作罢。
“我主圣明,此事已矣。”
陈干转手一剑,切掉自己左手三根指头。
“然臣有冒犯之罪,望我主宽恕。”
洛邑君赶紧上前用衣物包住陈干的左手,呼叫大夫。
陈浅浅以手掩面,泣不成声。
陈干没有等到大夫前来包扎伤口便离去了。
自那以后,洛邑君如梦初醒,奋发图强。改掉了自己的陋习,任用敢于谏言的人。如此,洛邑君才能在大春十二年再次进京,并之后以姓氏自封国号。卫国建国之后,卫王提拔了已是万夫长的陈干为大将军。
虽然陈干没有白千里那样出名,没有突出的功绩,但卫国上下都敬佩他,就如同东平城的人敬佩白千里一样。
此时已是子时,陈干没有休息,正在自己的军帐中秉烛夜读,研习兵法。
此次出征,卫王势在必得。攻破了东平城,进军川阳,灭了夏国之后,对于夏国国鼎的分配,卫王并没有告知陈干。但是东平城,是一定要收归卫国所有。得了东平城,便是得了虎口关。那样便是卫国西面可靠的根据地了。
陈干边读书,边用左手仅有的两个指头敲击着桌案。
白千里领兵,从虎牙山向南跑了数里,便发现了不少敌人的暗哨。
虽说赶紧赶马捉住一些,可还是有漏网之鱼逃走了。
这让白千里肯定了余悠消息的准确。
白千里赶紧命令列阵。
步兵还未追上,已经等不及和他们回合,他留下一队,为后军指路以及传达号令。
当时走的不是大道,而是山间小路,并不宽阔。所以白千里总共五千骑骑兵,将四千分为四支列一字长蛇阵。剩余一千等待与后面的步兵汇合。
这四支骑兵,如同穿梭在黑暗里的四支利箭,向着南面疾驰而去。
白千里说,跟着前面的马蹄,是刀山,也要上,是火海,也要跨。有人落伍,后面的人就跟上。咱们要穿过他们的营地,出去了再回来,回来的再出去!
这就是白将军的作风。
敢派区区三百人去地方大本营厮杀一战。
也敢自己带队冲杀敌阵。
“报!”有侍卫匆忙跑进陈干的军帐。
“有敌军杀了过来!”
陈干立即放下手中的兵法。心中不解。
“可是东平守军?”
“是,逃回来的暗哨说大约有数千人,战马上有白千里的军旗。方向只朝我部而来!”
“嗯?”
陈干不多迟疑,此刻也来不及他多想。立即出帐,令人擂鼓,唤醒已经睡觉了的士兵。
>>>点击查看《争鼎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