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师、一个步兵师和一个炮兵旅的兵力,作为整个支撑力量。
其中下辖有第23步兵师、第57山地师的第3军主要面对着西孟加拉湾方向;而总部设立在提斯浦尔的第4军则是以驻守在丁然的第2山地师、驻防邦迪拉的第5山地师、控制在兰契的第21山地师作为前置部署;第33军则是在大吉岭、西里古里、卡普赖尔,应对锡金方向,以第17山地师部署在甘托克、第20山地师部署在杰尔拜古里、第27山地师则是葛伦堡,作为中线的部署部队,此外这个军还有一个军直属炮兵旅可以作为支援。
这样的不是可以充分显示出整个防御部署的重中之重,即以甘托克、西里古里一线为防御支撑,以隶属于中央军区司令部的第1军-第33装甲师来作为机动力量。
从乃堆拉到甘托克的道路拓宽工程是本世纪初完成的,当时锡金邦政府将这段从锡金首府甘托克到乃堆拉山口的52公里路段全部铺上了柏油。而与锡金相邻的西孟加拉邦政府当时为了加强和锡金邦之间的联系也拓宽道路、努力改建了机场等基础设施。可说,只要通过甘托克这一线,纳兰指挥的山南集群便可以长驱直入,直下西里古里。
乃堆拉山口附近的准军事部队在几天之前就被扫荡一清,甚至就连有限的动员部队都被凌厉的攻势所击溃。第52山地步兵旅、第53山地步兵旅、第55山地步兵旅、第56高原步兵旅正兵分三路,在整个山南地区实施大纵深的迂回,从亚东地区进入锡金的第55山地步兵旅、第56高原步兵旅是主攻一线。而在这之前,第52山地步兵旅、第53山地步兵旅、第55山地步兵旅已经开始向山南一线推进,击溃了藏南地区的印军防御,从甘肃耀县方向远道而来而来的第56高原步兵旅则从林芝一线开始推进后,也击破了当面的防御部队。
当四个旅的兵力在锡金邦一线展开的时候,整个甘托克城内已经成了草木皆兵之样。
其实在山南地区的作战几乎就是当年1962年作战的翻版。1962年的边境冲突的时候,当时印军的布阵号称是‘铜头,铁背’。结果让善于穿插的解放军在腰眼上狠狠捅了一刀,直接就捅了印军的烂腰。历史在几十年后又一次上演,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山南地区的交通实在是在太糟糕了,狭窄的道路上除了一字长蛇阵,似乎也摆不开别的阵型。
而这种阵型毫无疑问又使得整个藏南地区的印度军队完全暴露在中国军队的攻势下,第52山地步兵旅、第53山地步兵旅、第55山地步兵旅、第56高原步兵旅分别从正面、两翼张开了攻势,尤其是第53山地步兵旅,该旅以营、连、甚至是排为单位,从整个印军展开的防御侧翼发起攻击,这又是一场标准的‘小刀切黄油’的经典战例。
“第33团第2营押运物资的机炮连副班长李开生等三人,于10 时15 分在桥北西侧公路上与印军打响。与此同时第31团第2营炮排四人,亦在桥北东侧与印军接触,形成夹击态势。
印军见夺桥逃跑无望,即向李开生等进行猛扑,李开生等沉着应战,当即毙印军十余人。此时第33团第3营炊事班长夏明武等四人,也赶到并加入战斗。李开生将七人分编成三个战斗小组,不顾敌众我寡,冒着印军火力冲向桥头。配合王文保等三人,迅速全歼了已过桥的印军34人(毙16人、俘18人),控制了该桥。
印军主力见桥南印军被歼灭,便掉头向北逃跑。这时第4连第3班已从山腰将印军拦腰截断,把百余名印军从山上压下来,其余印军见势不妙,便回头向北面山林逃窜。此时,随营行动的政治处保卫股长贾福宽,将前一天俘虏的印军两名少尉军官带来喊话招降。印军营长见突围无望便首先来降,继而又令其派人以其名义进行招降,使被围的印军陆续放下了武器。此战斗,共歼灭印军241人(毙少校以下35 人,俘88人,中校营长以下118人投降),缴获枪210 余支(挺)、火箭筒2 具、各种子弹1.4 万余发、手榴弹84 枚、步谈机3 部,第2营等参战人员仅伤三名。
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第31团第2营等部指挥员敢于以少胜多,决心果断,及时抓住战机,采取拦头、截尾、侧击的战术,并利用印军俘虏战场喊话招降,创造了以少(36 人)胜多(241 人)的又一成功战例。”
这个1962年战史上的经典在时隔近半个世纪之后,再一次的被翻版上演,只是这一次,印军甚至还要惨,以至于这次惨败被中国国内的媒体讥笑为“山南放羊似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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