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家图书馆的馆员Abel Rémusat(雷米萨特)。
这件事立即在巴黎上流社会引起了轰动,文学家、艺术家、贵族以及巴黎的各大报纸。1829年5月12日,皇家图书馆俨然成了一个巨大的宴会场所,Abel Rémusat在这里首次和中国人展开了交流。虽然只是一次笔谈,但这足以成为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Rémusat和中国人说话的情形,就和我们之间说法语一样,只不过手里拿着笔。他的动作优雅而愉快 ,脸上还不时露出喜悦的微笑,Rémusat先生令人嫉妒地展现了一种我们还完全不了解文学品位,他写的中国字非常奇特漂亮,我肯定是甲级班学生的字或者一个科学院院士的字。”----巴黎《宇宙先生报》现场报道(这是第一次有正式记载的中国与法国人的文化交流)
第二天 ,整个巴黎的报纸刊登了一条消息 :Abel Rémusat先生认识中文!
从那之后Abel Rémusat在法兰西学院里开辟了公共课程,招徕了很多学生,而他也成为了西方第一位现代意义的汉学家、欧洲汉学的奠基人。
Abel Rémusat是法国南部对Grasse(哥拉斯)人, 其本来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只不过有一次,因为在展览会中看见有中国植物标本,于是他知道了遥远的东方有个叫做中国。随后他又在一部手稿上,首次发现了方块字。
虽然早在18世纪初,马若瑟就写出了《汉语概述》,而且一位早期前来法国的中国人-黄加略(也叫黄嘉略,1679-1716 Argh福建莆田人)也在法国编写了口语语法文章(黄加略的著作文章被当时的文化名流-福尔蒙剽窃),不过那个年代,贵族为主体的法国上流社会只对来自东方的丝绸、瓷器感兴趣,而没有人对语言感兴趣。
通过一本《汉文-满文辞典》Abel Rémusat几乎是靠着猜谜样的学习方式掌握了学习汉语的方法。1811年8月他发表第一篇中国文学和语言论文,1813年他撰写了关于《中医的舌诊》的博士论文 ,并因此拿到了医学博士学位。
1814年12月11日,法兰西学院正式创办‘汉、鞑靼、满语言文学讲座’,而这一天也被现如今的整个西方汉学界作为《西方专业汉学》诞生的开始。
不过虽然这个讲座一直维持到1918年,长达一百零四年,但却都是以满族语言做为汉学辅助教学的工具之一, Abel Rémusat时年26岁的时候,成了这个讲座的教授,也成了西方文化史上第一位中文教授。
1815年,Abel Rémusat利用马若瑟写的《汉语概述》讲义编写了他的《汉语语法基础》
1820年,著写了《于阗城史》,利用《古今图书集成-边裔典》,整理了于阗的历史资料。
1822年出版了第一本重要的书籍《汉文文法纲要:古文与官话纲要》
1832年Abel Rémusat用法文试译了《老子》,翻译了《论语》、《大学》、《中庸》、《书经》以及《耶律楚材传记》
1832年6月3日Abel Rémusat死于霍乱病,他被埋葬于 St Fargeau-Ponthierry ,在他的墓地写着这样的铭文:
“深邃的天才 敏锐的思想家 文雅的作家
他的死对于文学和科学是一个永恒的葬礼
他去了那个更有尊严的世界
等待着痛哭着孤独的朋友们!”
从这之后,法国的汉学在雷慕沙开创后成长壮大, 逐渐影响到德国、俄国和其他欧洲国家, 法国始终保持领先地位。1920年代留学法国的李思纯先生曾一言以蔽之:“西人之治中国学者,英美不如德,德不如法。”
而以阿兰-佩雷罗为代表的一批法国汉学家,曾经在法国政府中担负着重要的职责,他们的存在对法国政府对华关系存在有极为深刻的影响,应该说,从夏尔-安德烈-约瑟夫-玛利-戴高乐、乔治-让-雷蒙-蓬皮杜,到瓦莱里-玛利-勒内-乔治-吉斯卡尔-德斯坦 、朗索瓦-莫里斯-阿德里安-玛利-密特朗,直到雅克-勒内-希拉克,几乎之前的法国第五共和总统都很是理性的对待与中国的关系,五个鸡蛋在手里抛着转的戴高乐主义主导下的法国外交政策曾经是的法国在中国、苏联、西欧、北约、美国等多重国际关系中左逢右源,法国人靠着这种外交策略不但一步步走向了‘有影响力的世界大国’的地位,而且还获得了无数的掌声。
然而自从那个叫做尼古拉-萨科齐的移民的后代成为了总统之后,似乎第五共和一夜之间从巅峰堕落下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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