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长眼,踢人不动脚。”
“什么意思?”莫枫觉得这二句话很怪,杀人怎么可能不长眼,踢人怎么可能不动脚。
小二也不言语,擦着桌子默念二句。
“武学的境界。”老板说道。
“别开玩笑了。杀人可以闭眼,踢人怎么不用腿。”莫封难以置信。
“你说的有道理,但也不全对。真正的强者可以灵魂出窍。伤人于无形之中。”
“这怎么可能?”莫枫在心里是笑的。谁也不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武功无非飞檐走壁,拳拳到肉。以气御气,以形御形。但荒谬到神话里还是天方夜谭。
“也许真的不可能吧。”老板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莫枫的反驳而生气。
“更或许每个人修炼的东西不一样,有人修炼武道,有人练气。而有人修毒。”
“但唯独没有修炼灵魂的啊。”
“不,既然存在必然有一定道理。”
“好,不想和你争论。”莫封无语了。秀才遇见兵一般,怎么都理论不清楚。
“你别心急,有伤在身。不要动气。我给你慢慢解释。”
“灵魂出自人体内部,赋予强大的能量。武道修炼的是外部。练气练的是内部。而有一种人修炼到最内部最本质的地方。那就是灵魂了。就可以达到踢人不动脚的地步了。”
“晓得了。”莫封有些不耐烦,只觉得胸口发闷。大概是气不顺了。
老板好像看出什么,并未发功。只见透明状的东西从身体冒出,围绕莫枫转了几圈。
莫枫只觉得伤势好了许多。周围的空气新鲜了不少。少了些许灰尘。自己的内力也提高了不少。
“你适合炼气。不一定要走武道。”老板说道。
“那所谓的灵魂呢。”莫枫好奇灵魂的深处是什么。
“炼气是修炼灵魂的基础。武道是外功。讲究把人从外部打造成一个强者。但内部却成了缺点。一旦有人下毒从内部攻破,任凭你外功再强也无事于补。就好比金刚罩铁布衫之类的气功就是外功强硬的表现,但罩门在体内看似无敌。被人下毒或者是从内部攻破。后果可想而知。”
“这些说得没错,但有什么可以让我相信你的灵魂修炼呢?”
“这简单。当你把气炼到巅峰自然能够接触到灵魂了。自然可以修炼它了。”
“巅峰炼气?白帝城恐怕只有斐然一人了。”
“没错啊。用灵魂伤人只有斐然一人了。所以白帝城受到王朝照顾颇多。”
王朝为了不输其他国家,自然培养了大批炼气士。但都不如自学成才的斐然。所以白帝城也因此备受照顾。曾经一人一城的白帝城也变得繁荣起来。斐然身上的责任也重了起来。不单单是个江湖侠客了,而是一个城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用灵魂伤人,那为什么斐然和我交手的时候。却用武道御气,而非灵魂。伤人于无形不是更好。”
“灵魂杀伤力太大,几乎杀人于无形。所以没有人愿意轻易使用。当年斐然一人守一城。屠尽万千魔道中人。用的就是灵魂。先以灵魂伤人,再也炼气御形。最后用武道屠杀剩下的人。那些人都成了魔道的替死鬼。”老板详细说着当年斐然屠城的经历。而之所以称为白帝城的原因就是皑皑白骨堆积而成之意。
“原来这样,看样子灵魂修炼还是以炼气武道为基础。”
“没错,武道太弱也修炼不了灵魂。从外而内。越来越艰难。”老板虽然只是炼气高手。但常年和斐然打交道,自然了解一些灵魂入门知识。
“那老板你是炼气高手?”莫枫突然发现那团透明状的东西类似于气体。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灵魂。
“你眼光不错。刚才我释放的气就是我所修炼的气体。我伤人都用气。虽然也无形,但达不到灵魂的杀伤力。灵魂可以算是杀人利器。可以瞬间秒人,避免太多争斗。而非武道炼气。靠的是争斗,在争斗中寻求机会致对方于死地。”
“明白。要想真正击败斐然,我还得成为炼气高手。”
“是啊,目前炼气士很少。是个很吃香的行业。你要是干了此行。不亏。”老板见多了炼气士,无论技术如何,但都混的不错。有王朝的补助。老年也有人救济。不至于流浪街头。有酒有肉,小日子过得比平常百姓要好许多。
“我不是为了事业,只是替我师父找回颜面。”
折断在白帝城上的剑就是我师父的。
“原来那把断剑是你师父的。”老板突然想起什么。
那把青黑色的长剑,主人是一个蒙面的中年人。他赢了半招,但不知道因为什么死在斐然手里了。
老板心中明白了什么,一看就是为了这个徒弟。才舍弃了生命。看面相。这少年注定不平凡。更或许会是挑起整个王朝的命脉之人。曾经有人预言改朝换代。这一说法至今还让王朝心有余悸。仍然在想破解之法。据说一位天纵之才会成为关键。不知道这少年会不会是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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