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焦伯说,你从书楼里得了《阵》?”陌染出声。
本动了筷的叶清清瞬间警惕:“你要收回去?”
“看不懂的,可以问我。”陌染轻轻转了转茶杯。
“你懂阵法?”叶清清瞬间来了精神。
“你不饿吗?”陌染侧头看向叶清清,叶清清两眼亮闪闪的,煞是可爱。
“给我准备的?”叶清清这才反应过来陌染这是专门在等她。
陌染笑而不语,见叶清清开始大筷夹菜,反倒起身准备回屋。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见陌染要走,叶清清急忙咽下饭菜追问。
“这个收好。”陌染丢给叶清清一块黑色令牌,叶清清顺势摊手去接,令牌稳稳落在叶清清手心。
“这是什么?”黑色令牌上雕刻着她从未见过的文字,看着倒有几分顺眼,只是看久了会觉得有些头晕。
“你不是要进书楼看书?”陌染丢下这句话便彻底消失在门框后面。
得了书楼的出入令牌,叶清清便成了书楼的常客。
书阁占地一个山头,大的不可丈量,住在这里两年叶清清也没逛遍书阁的每个角落,正如她至今还是不知道陌染的名字一样。
陌染是书阁的主人,叶清清隐约只知道书阁并不平凡,但整个书阁除了陌染跟焦伯,她再也没在明面上看见第三个人。
不过暗地里叶清清倒是察觉不少气息。
他们藏于暗处,保护书阁各处安宁。
书阁处处是阵法,叶清清精读《阵》,在陌染的指点下已经成长为一名入门级别的阵法师,但陌染并没有在书阁久待,叶清清入阁的第三个月陌染就离开了。
期间叶清清偶尔在陌染院子里设置些捉弄他的阵法,却被陌染一一解开,叶清清反而被陌染修改后的阵法坑得中招无数。
虽中了套,但每次她都能发现一些问题并且顿悟。
只可惜陌染留在书阁的时间太短,指点她阵法的时间也短。
此时的叶清清一袭绿襟青绿百褶长裙,头枕双手横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透着密密麻麻的树叶望向天空。
一团团厚云三五成群,结成一条条云带,薄薄的一层云将蔚蓝背景渲染得若隐若现,再配上苍翠欲滴的绿叶煞是好看。但此时叶清清却没了心情。
书楼十层往下的书她大概翻了个遍,关于布帛上的文字,一无所获。
两年了,布帛毫无进展,除了能隔三差五地把布帛取出来,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叶清清头枕石桌仰望天空神游的时候,焦伯来了院子,“清清!”
叶清清这才停止神游,不慌不忙的起身从桌子上下来。这两年自己这个混世魔王的脾性早就被焦伯摸得透透的,掩饰什么的不存在的。“焦爷爷!怎么了?”
“我要出趟远门,来回可能三个月,要跟着一起吗?”
“好哇好哇,去什么地方?”闷在书阁一直见不着人影,除了啃书就是研读阵法,她快闷出花儿来了。
马车一坐一个月,叶清清觉得自己屁股痛。不光屁股,全身都被摇散了架。
虽然这一个月他们走走停停,碰到茶楼就歇脚,碰到夜晚就进客栈,但是叶清清每次下了马车需要大半天才能缓过来。本来她身子就弱,在马车的摧残下整个人更显娇弱。
马车在酆都城门外,两人下了马车步行进城,因为之前叶清清吵着想看一下这座城的市井风貌。
焦伯心疼叶清清将她抱在胳膊上,此时的叶清清还没有缓过神来,趴在焦伯的肩膀上神情恹恹、兴致不高。
焦伯的好友家住在酆都,而叶清清焦伯住在钰城。钰城背靠七星山,七星山脉是北仓国与邻国的交界处,而七星山是指的七座山,其中包含着整个山脉最高的山峰,高达万米,七星河是整个北仓国最长的河流。
酆都在重江的岸边,重江也是从七星山脉发育的外流河,而重江从东往西贯穿整个北仓国,和七星河并排为北仓国最重要的两条河。
钰城在七星河源头处,酆都在重江沿岸,两座城属于不同的流域,不能走水路,只能走陆路。这就苦了叶清清小小年纪还得坐马车一路颠簸。
因为钰城在河流发源地,城市建在山脚下的,所以钰城的风景比较偏向森林群立,而酆都就在重江的中下游地区,风景偏向于地球上的江南水乡。
房屋沿着重江两岸排开,古色古香的建筑倒影在清澈的江水里随着水波一圈一圈荡漾,江中百舸争流、千帆竞过,江边商船林立、货物琳琅。
青瓦白墙,绿水青柳,青石灰桥,曲枝繁花。
商贩繁多,人头攒动,叫卖声不绝于耳。
酆都建在重江岸边,重江有一条支流灵水贯穿酆都。灵水两岸都是跟江南小镇相似的建筑,灰白墙壁,青黑瓦片。
从东城门往城中心走的焦伯、叶清清此时已经走到了灵水沿岸的地方。
水边房屋,江中游船,岸上垂柳,江上拱桥,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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