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逃跑,也有人选择留下,这除了死去的冷海,逃跑的六个人,剩下的还有一个个子不高,但是却是显得很是粗壮的一个男子,这个男子的肤色与冷海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他很白,白的让薛玉堂也感到有些嫉妒,不过除了个子矮了一些,这男人长相倒是十分英俊,而且很有男子汉气概。
“你为什么不走?”薛玉堂开口问道。
此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薛玉堂:“我不是怂包!”
薛玉堂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有意思,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冷江!”此人也是十分的清冷。
“你是冷海的兄弟?”薛玉堂算是明白他为何留下了。
“不错......不过我们的关系并不好,我不是为了报仇才留下的!”冷江的话就跟三九天的冬日一般。
“你觉得你比冷海还要强?”薛玉堂不关心他们之间的恩怨,不管他们兄弟之间闹成什么样,骨子里血肉亲情是改变不了的,这冷江嘴上说不是为了冷海,可是要说完全没有为冷海报仇的原因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差距不大,但是不像他那般笨蛋!”冷江看了地上冷海的尸体,“嗤”了一声,可是薛玉堂却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心痛,只不过他掩饰的很好。
薛玉堂笑了一下:“你走吧!你们冷家出了你们两个兄弟也算的上是骄傲了!”
冷海一掀衣摆,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对双股短剑,在手中挽了一个剑花,一正一反的握到手里,薛玉堂看着冷江的表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冷江还真是有着一股子倔劲,不过薛玉堂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肯放过冷江的原因就是觉得冷海还算是一个让他佩服的人物,是一个汉子。
不过这样不代表薛玉堂可以毫无底线的对冷江手下留情,该给的路薛玉堂让了,既然他自己不想走,那就不怪薛玉堂了,本来双方就是你死我活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杀薛玉堂的。
薛玉堂一伸手,龙鹰铠甲中分出一柄前白后黑的断剑,细长的剑身嗡鸣作响,薛玉堂剑尖冲下,缓缓抬起指向冷江,冷江脚下在地上一蹬,人便冲了出去,正握的短剑指着薛玉堂,反握的短剑护着自己。
这是刺客用剑的方式,进可攻退可守,之所以刺客愿意这么用剑的原因,一是短剑比较利于隐藏,便于携带,二是刺客本事就是孤军奋战,没有支援,没有后路,他们只能自己保护好自己,所以他们用的招式都是带着后路的。
薛玉堂看着冷江本自己而来,剑身一抖,一柄长剑从这剑身之中分离出来,长剑划过空气,带着流光直奔冷江而去,薛玉堂手握长剑紧随其后,冷江见此情形,立马舞动短剑,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反手的短剑却是在这时候,改变了姿态,不再是守式,而是变成了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只是薛玉堂这长剑强大的攻击力却是让冷江没有机会用出这招式。
薛玉堂的长剑击在冷江短剑形成的屏障之上,冷江强大的灵力把薛玉堂身前的长剑击的粉碎,冷江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展开,却是见到薛玉堂的长剑再次分出,笔直的奔着冷江而来,冷江吓了一跳,二人的距离并不远,这突然出乎意料的一剑让冷江有些猝不及防,急忙脚尖在地上一点,人往后仰去,身体急退,可是这一切都晚了,冷江失去了先机,就再也没有还手的余地。
薛玉堂的长剑一柄接着一柄的分出,冷江每击碎一柄,便会再出现一柄,没多一会儿,冷江的短剑上便开始出现裂痕,这裂痕越来越大,终于“叭”的一声碎裂飞溅,一块碎片呼啸着在冷江的脸上划过,血顺着冷江的脸颊开始往下淌。
冷江现在根本就顾不得这伤口,一直握在左手的短剑赶紧挥出,阻挡薛玉堂的长剑,原本自信满满的冷江,感觉自己的心在下沉薛玉堂的长剑连绵不绝,而且这力道根本就是逐渐累加而上,每一剑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次增强,随着长剑被击碎的次数越来越多,冷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甚至都没有时间把短剑换到右手上,平日里冷江还觉得自己的左手短剑已经练到同右手一般,可是遇到薛玉堂他再知道,左手和右手的区别不是一般的大,当左手的短剑出现一声轻响之后,冷江的心开始泛起绝望,他甚至后悔自己的鲁莽。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薛玉堂手中的长剑再次分出一柄,拖着流光呼啸着奔着冷江的胸膛而来,薛玉堂紧随其后,流光击在短剑之上,短剑应声碎裂,流光余势不减拖着长长的尾曳直穿过冷江的胸膛,薛玉堂的长剑抵在冷江的咽喉。
冷江的脸上露出苦笑,看着薛玉堂神情却是露出解脱的样子,缓缓闭上眼睛。
薛玉堂举着长剑,半天没动,也许自己所杀的所有人当中,这对兄弟算是自己不愿杀的人,但是有些事你身在其中,并不能由着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历史的巨大车轮滚滚前行,你或许能改变它的方向,但是你却阻止不了它把你碾压的粉碎。
过了一会儿,薛玉堂的长剑缓缓退入龙鹰铠甲,火焰灵猴分身站在薛玉堂身边,静静的陪着他,现在的分身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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