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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公路走了半个多小时,天已经大亮。远处一座铁路桥连接着河的南北两岸。过了铁路能有二里地,公路变成了丁字形。往南过河伸向老黑山,向北扎向了大肚川的东面的大山里。
越过了公路,开始钻进了茫茫的原始森林。进了林子往东走,打算找个地方休息。可是东面没林子了,都是采伐过后的大树墩子。整个山差不多都搬走了。唯独铁路和公路沿线的树没被砍伐,看样子怕车里的人看到什么似的。
这时,秦司傲说话了。他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们刚来时,鬼子相中我两的水性了,就在这里,我们下水给他们做木头沉底实验。”他一指大肚川方向接着说:“当时老多人了,真没想到那里变成了飞机场。”
“过来的时候你不早说,害的咱们遭了不少的罪。”李青山略带责备的说。
秦司傲解释到:“我们来时是被蒙着眼睛的,走时也被蒙着眼睛。看到这些树根,我才想起那些大树。”
“你说啥?木材沉底?怎么回事?”赵子峰追问到。
“把木头沉到水底。不知道做什么?我们在水里挂钩,岸上有机器。挺长的铁绳子,机器能冒烟的那种。一堆木头,一次能往水里捞不少。”秦司傲回答。
赵子峰说到:“那是钢丝绳,冒烟的机器叫绞盘机。小鬼子的名堂真不少啊!”
“反正这帮犊子,往回整了不少好东西。走吧,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事儿的时候。”李青山说着拿起背包走了。
怕鬼子在这里埋设地雷,大家尽量踩着树墩子走。这片采伐迹地,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去。往东来到一片小树林,大家开始休息。睡觉养足精神晚上好活动。
下午一点多,大家都醒了。而赵子峰和李青山根本没睡,在给大家放哨的同时,他们两个人轮番的在周围查看着地形。
李青山从一座小山包上下来,和赵子峰说:“这往东十多里都是庄稼地,可是根本没发现村子。也不像有要塞里有的东西,你说这鬼子搞的啥名堂?”
“越是这样越证明这里面的东西越重要。我琢磨这儿比四零九高地的东西多,这片这个大。”说着话赵子峰拿出地图开始比对,“这往东走距离边界三十五华里。估计出了庄稼地,前面就有暗堡啥的了。”
“一会往东走,先摸清暗堡。那些壕沟不用看,老张家兄弟都说了。咱们来时的路上,那条河的两边都是大坝。估计前面还能有大桥啥的。”李青山说到。
“人都让鬼子归拢到一个村子集中居住了吧?要不怎么没发现村子,这一带原先十几里就能看到一个村子。很密的。”李小林接过话说。
“差不多吧!那就往东走。”赵子峰说到。
大家收拾好东西,出了小树林。下了一个陡坎儿,眼前出现了一条南北走向的公路,在小树林里根本看不到这条公路。看着没有巡逻的鬼子大家快速通过。
走在队伍中间的张富总是往后回头。李青山问:“怎么回事,跟上!”
“那里总觉得不对劲,好像很熟悉。”张富边跟着走,边说。
李青山马上停下来,要求大家蹲下了。他知道,张富作为一个狙击手,对地形、山形、树木的记忆,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总能记忆的非常清楚。
张富的这个特长,李青山是在带着他,重回到一号营地时才发现。问他,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只是说,他只要想记都能记住。包括马峰和玛利亚教他的一些日文和俄文单词,只要想记,都不是个事儿。
这也是李英要培养他当狙击手的一个重要原因。
李青山顺着张富指向的地方一看,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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