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我一家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恐祸及全家!”朱桓摇头。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一点休穆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贺齐走过来,说,“陆康被诛,陆家必与孙策结仇,孙策为稳吴郡,必然斩草除根,到时候,你们也只是一锅烩,留你们就有如留害。今天你也看出来了,孙策早就将主意打到你们身上了。只等会稽一平,到时候就轮到你们了!”
“公苗可有办法?”朱桓急。
贺齐挥手作斩,坚定地道:“等孙策出手,不如自己先动手,先下手为强,先缉拿朱治,然后退孙策!主公以携五千士卒于城外候命,只待城里火起,里外合击,迅速拿下吴郡!”
“主公!”朱桓跪地!
刘志急忙扶起朱桓,诚恳地说:“今得休穆,大事可成矣!”
“主公,桓有家族子弟五百,可为内应!”朱桓感恩戴德,刘志身戴皇族光环,居然如此看中于他。
刘志摇摇头:“休穆莫急,只你一家,成事虽足,如若再加上其他几家,大事易也!”
朱桓醒悟过来,道:“桓与陆绩、张温、顾雍略有相知,可代为引见!”
刘志大喜,朱桓所说几人可都是大才,这次吴郡之行可为收获颇丰!
“休穆,迟则恐变,我们避开耳目,应当尽快行事!”贺齐道。
“好,我马上吩咐人前去请他们!”朱桓道。
“不,应当请他们到落风楼一叙,如此大胆行事,必然可遮人耳目。”刘志道。
朱桓领命,晚时,众人聚于落风楼,畅谈天下民生,见没人监视后,众人才转移到包房。
“休穆今请我等不知有何要事?”张温首先问。
“非休穆也,是我贺齐也。齐,会稽人士,今偏为刘公马前卒,前来拜会各位。”不等朱桓说话,贺齐起身道。
“会稽人士?”众人惊。
贺齐开门见山:“各位有所不知,各位府上已早在太守朱治监视之下矣,各位有何打算?”
三人默然,凭他们势力,哪还不知道门前已经被人放了眼线。
贺齐又下一猛药:“今日,休穆家里发现内贼,是前几月就进入了休穆府上!看来孙策策划他家已久矣!”
陆绩恨恨地道:“孙策杀我父亲,父仇不共戴天。今家族危难,绩恐无力也。”其余两人相视无语。
朱桓知道是自己该说话了,他站起来说:“吴郡四家同气连枝,如今孙策既杀公绩之父,看来我们三家的命运也已经注定了。如果我们坐以待毙,到时候,必定家破人亡,无一而生!”
三人点头。
朱桓指了指刘志,道:“此乃高祖之后刘志刘子玄,几世隐于会稽,今太守已经辅佐其兴汉室,其领大军万余奋战孙策!吾辈既不用坐以待毙,又能辅佐皇室,此等机会可谓天定,诸公还待犹豫乎?”
刘志站起来道:“孙策勇猛,其父昔日反卓,何等英雄,可其不承父志,兴汉室诛国贼,却乱兵扰民,割据一方,实在可恨!”刘志说得掷地有声,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愿得各位相助,逐孙策,定江东,伐中原,兴汉室!”
三人跪地,异口同声:“主公,吾等愿听差遣!”
刘志大喜,忙一一扶起来,又套上一句老话:“得众位相助,大事可成矣!”
众人饮酒相庆。
正在这时,一人闯进来,手持半丈多长铁枪,一脸凶狠,狠狠地盯着刘志,然后扑将过去。
贺齐一惊,随身长枪不在,只能拔剑拦截,‘当当当’,两人战成一团。
“壮士何方人士,来此何意?”贺齐抽空喊。
此时朱桓要战,被刘志拉住,刘志已经看出来人没有丝毫敌意!
贺齐两人战不下百十回合,还没有分出胜负,众人越看越惊,刘志也对来人刮目相看!
“住手!”刘志见再不叫两人停下,还不知道会战到何时。
两人停下,来人跪下道:“主公手下猛将虽众,请主公收下某,某愿为马前卒,听候调遣。”
刘志又疑又喜,扶起来人:“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某余杭凌操。”凌操起身。
刘志大喜,却又奇怪:“你本余杭人,又是如何寻到此地来了?”
凌操道:“前日见主公开仓发粮,又邀猛士守余杭,我就一路追寻过来了!”
刘志惊喜得无以复加:“几乎与你擦肩而过,真是万幸!”
刘志请众人坐下,说:“如今朱治率五千士卒守吴郡,日夜提防,我们想要击破他,需得好好合计合计。”
朱桓说:“主公城外有士卒五千,只要我们四家募壮士一千,到时候里外合击,城易破也!”
陆绩反对:“休穆此乃硬攻,到时候朱治奋起反抗,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我们损失也太大了。”
张温问:“难道公纪已有对策?”
陆绩道:“朱治每城门布置一千士卒,余下一千巡逻城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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