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滚木落石朝谷内滚下,底下更是传来一阵听不懂的叫喊声。由于谷口被堵,前面的鲜卑骑兵冲不出去,而这个古树领却长好几里,后面的骑兵一时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还是一个劲的朝前赶着,以至于谷内出口一段倒是密密麻麻的聚集了很多鲜卑骑兵。
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对了,擅石槐看到前方骑兵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大口叫着身边的一个亲兵模样的人,说道:“快,去看看前面到底怎么回事。”
可以说此时的鲜卑军真是乱做一团,等擅石槐弄清楚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急忙叫着:“撤退,撤退,中埋伏了。”可是他这话,谷里的人可是喊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惜谷口就这么大,而且此时古树领前半段怕不是密密麻麻的挤了上万人,而后半段稍微好点,但也有好几千人挤着。这时,如果是步卒撤退还是好说,可是你要想想马一旦受惊,那将是怎么一回事。
山谷里,不少鲜卑士卒落下马后被活活的踩死,而接下来就是更多的士卒落下马,于是更多的士卒享受着刚才落马战士的待遇。如果这样稍微混乱之后,鲜卑军也的确死不了多少人。可是万恶的一句话传来了“射箭。“只见这一声传来,山谷两边顿时射出无数的火箭,朝谷内胡乱的射去。
此时弓兵倒是不需要什么准头了,谷内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一射就算没射到人,射到马,或者什么都没射到,都无所谓了。只见谷内开始丢下的滚木慢慢燃烧起来,不少鲜卑骑兵更是给火焰把整个人活活吞噬。
袁壁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生命,如此死去。而且死相各异,有的人更是脑袋直接给马踩成了脑浆迸裂,胃中一阵翻滚。
此时的古树领仿如人间地狱一般,都出充斥着火焰和人的呻吟声,许多身上着了火的马匹胡乱的跑着,不少全身着火的人无助的叫喊着,然后慢慢倒在地上,最后化为一缕烟灰。
“到底怎么回事?”擅石槐暴怒的朝前面一军官打扮的人吼道。
“大单于,我们的先锋军队怕不是全军覆没了。谷内到处都是火。”军官打扮的人一阵畏缩的说道,怕惹此时震怒的大单于发火,牵连到自己。
“什么?你说什么?前锋两万军队就这么没了?你再说一遍?”擅石槐一把抓住那军官打扮的人的脖子,大声的怒吼着,脸上青筋暴起。
“大单于,我们还有五万大军呢?损失两万军马算什么。”这时,先前那个汉人此时献媚的说道,他本以为这样一个马屁送去,能哄得擅石槐高兴,弄点赏赐什么的。但无疑马屁拍在了马屁股上,而且正是暴怒的马屁股上,结果可想而知了。
擅石槐好像心情突然好了一样,笑着回答道:“是啊。损失两万算什么,我们不还有五万大军嘛。”说着,却突然拔出挂在身旁的单于宝刀,一挥,将先前说话的那汉人头颅给砍了下来。而此时滚到地上的汉人头颅,脸上还带着一丝献媚。
抹了抹脸上的血,擅石槐大声暴怒道:“我鲜卑的汉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两万。连敌人个屁都没看到,我鲜卑的好汉要死也要死在辽阔美丽的草原上。”擅石槐刚说到这,突然前面又有一骑兵冲了过来,“大单于,里面,里面很多马匹冲了出来。”擅石槐刚想说马匹冲出来有什么害怕的,可是接下来他看到数千皮身上冒着火焰的马屁冲出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撤,撤。”此时的擅石槐站在谷底入口不远处,那千匹火马奔腾的场面还是吓了一跳。大军顿时乱作一团。突然又有士兵报道:“单于,后面,后面又出现了许多汉人骑兵,已经冲进了后阵中。正在朝此处冲来。”
“什么?你说什么?汉人骑兵?”擅石槐这时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只好又大声喊着:“结阵,准备抵挡后面汉狗的偷袭。”可惜除了寥寥几十骑兵围在他的周围,其他骑兵早已经乱成一团。又有谁听得到他的喊话。
到处都是火马悲鸣的声音,不少火马刚冲到鲜卑军中便倒下,还有不少被鲜卑骑兵活活射死,但还是有不少冲了进去,此时的鲜卑军到处都泛着火色的影子,不少马匹身上也燃上了火,自是阵脚大乱。
“杀啊。杀光这些鲜卑狗。”公孙瓒举起大砍刀,大声的叫唤着,身后三千骑兵一起大声跟着喊道:“杀死鲜卑狗啊。”
张颌紧紧跟在公孙瓒的身后,狠狠的扎进了已经乱作一团的鲜卑军中,一杆长枪耍得密不透风,和公孙瓒两人形成一个锋利的箭头,划出一个血色的箭头出来。
“唔那汉狗,别张狂。”一个鲜卑将领见张颌不断的屠杀自己手下的士兵,没有一个士兵在他手上走过一回合,不由大怒道。说罢便抡起一根十分粗壮的狼牙棒朝张颌冲来。
张颌看着眼前的鲜卑将领,冷笑一声:“找死。”抓住缰绳,提起长枪,朝鲜卑将军冲了过去,人影交错,然后就看见还在举着狼牙棒的鲜卑将军突然飞离了坐下的战马,众人只看见张颌手中长枪狠狠的把鲜卑将领插了个透心凉,而且还挂在长枪上,只是鲜卑将领手中狼牙棒早已经掉下。
这一下把四周的鲜卑骑兵吓得不轻,许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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