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的一马平川,袁壁心里一阵难以言明的担心,虽然渔阳的城墙还稍显高大,袁壁心里并不担心渔阳的沦陷,毕竟骑兵怎么也冲不上两丈高的城墙。可是这也决定了他们就只能在被动在城里防守者,那么边地的一些小县城和村庄怎么办?
袁壁带着张颌,郑伟两人朝那张颌所说的古树领骑去。一路上,荒木狼藉,而且更多的流民随处可见。袁壁轻轻在流民群里,叫住了一位年暮的老人。老人此时,双眼空洞洞的,脸色也显得很是憔悴,一身更是破烂,几人看的心生触动。
老人见几个将军摸样的人叫住了他,一下子也是给吓楞了,吱吱唔唔的站着,一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人家,你们可是北边逃难过来的?”袁壁从马下慢慢退了下来,用十分温和的语气问着眼前已经受怕的老人家。
老人家见袁壁如此模样,倒是少了一份害怕,心中更多是对这个将军行为的不解,想不到还有如此平易的将军。张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确实是北方逃难过来的。
“那么老人家可知鲜卑现今已经到哪了?”袁壁见老人点了点头,但是不再言语,只好接着问道,希望可以打听到有北边具体点的消息。
老人家听了,表情一阵黯然,声音有点梗咽:“鲜卑,他们,他们,我那可怜的娃啊。”老人家心情越来越激动,声音污浊不清,袁壁一行人只好慢慢着等着,“村子,一个接一个的村子都被他们抢了,女人,孩子,他们都没放过,我家那伴就躲得不好。便,便被害了。”说完,一阵呜呜的啜泣声。
“老人家,不知道你家在哪儿?”
“我家,在犷平,世世代代,已经快上百年了,想不到如今,我们那村,老祖宗啊。”老人家提起了伤心事,更是难以哭诉清楚,袁壁只是知道鲜卑现如今怕不是已经在犷平一带了。
袁壁见老人如此凄惨,接下来的话本来是不好继续问下去的,可是想想军情紧急,还是硬着心肠问道:“老人家,你那村遭劫,是多久前的事了。”
老人家还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干瘪的眼睛早已经红肿肿的,袁壁又再次问了一遍,老人才说出了鲜卑就在前两天已经到那了。
打听到了具体的时间,袁壁众人不由感觉时间紧急了。想不到鲜卑来得如此之快,唬溪的守军居然没有一点消息传来。本来以为至少还有六七天的时间准备,想不到鲜卑竟然已经打倒了犷平,那么剩下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众人离开了流民队伍,袁壁更是骑马狂驾,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有一点马虎了。后面众人紧紧的跟着,都没做什么多余的言语。
到了张颌所说的古树领,袁壁下马轻轻打量了一番。
过了半响,袁壁和郑伟他们转了一圈,才不由感慨到:“想不到,北地平原之地,居然有这样一个小小的隘口,如果如文计谋成功的话,五万鲜卑军在这至少得元气大伤。”
古树领如其名一般,是一个小小的山岭地形,中间确实一个谷道,宽倒比张颌说的宽了少许,袁壁感觉足以十骑并驱,而且这两边的数目的确有着很好的隐蔽作用。算下时间,也许就几天后,鲜卑大军怕不是要到来了。只是鲜卑如果有提防的话,那么一切都成为泡汤了,而且埋伏的士兵的结果怕是不堪想象。
想到这,袁壁紧皱眉头,深深的一阵担忧,禁不住还是问了郑伟一句:“如文,你那计谋可是真有把握?”
郑伟此时心情也是沉重,听袁壁这么一问,心里也是一阵嘀咕,却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一股自信劲。纸上谈兵这一典故他还是知道的,计谋是死的,人是活的,到底成不成,郑伟一下也不敢确定了。本来想咬牙确定给袁壁一个肯定的回话,但想想,毕竟关系着数千将士的生命,还是不能如此儿戏。
“元卫,这事容我再想想。”郑伟表情一阵痛苦,仿佛在抱怨着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感到懊恼。
为什么?一定要想到办法,不行。这地形太明显了,鲜卑一定会有所防范。郑伟此时的那股自信,胸有成竹早已经不见,留下的只是一阵乱麻,心情也是躁动起来。
郑伟的话听在袁壁耳里,身体一阵抖动,想不到原先本以为并不复杂,困难的事情,现在竟然如此的棘手。也是一阵黯然。
场上袁壁,郑伟都不说话了。张颌是知道郑伟计划的,原本也是很有信心的他,如今一想,毕竟鲜卑人也不是猪脑子,不然也不会和大汉朝廷打了如此之久,还稍微占据了上风。张颌毕竟不是谋士,想了许久也是没有想到一个解决办法。
三人都没有什么头绪,后来还是袁壁先说话了,他作为主帅,必须在这个时候给手下一些信心,袁壁努力的笑着道:“好了,如文,隽义,别担心了。实在不行,就到城里死守,而且幽州别的郡县的援军也马上会到来。大家别急,会有办法的。”两人一听,也就只有这样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袁壁一番安慰的话,马上就变成了现实,而郑伟的计谋最后却得意成功。
三人慢慢朝着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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