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欢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高挂的两个大红灯笼。不知怎么,竟然觉得有点温暖。
下马,上前要敲门,门却从里边开了,守门的婆子笑着行礼:“少爷大喜,奴婢给少爷道喜了。”
莫寻欢轻吁一口气,掏出一锭碎银子,丢给她道:“好,你家小姐呢?”
“小姐在里面等着少爷呢,叫奴婢在这候着少爷,您快进去吧。”
莫寻欢大步进门,嘱咐着:“落锁吧,谁来也不许开。”
婆子应一声“好勒”,转身关上大门,果然落了锁,躲进下房里自去吃饭睡觉。
莫寻欢停到笑若的房门前,停下步子,有些紧张。手搁在门上,若有似无的笑了下,伸手推门。
这院里真静,南枝等人都在莫府,只怕这里除了那守门的婆子,就只剩下她和他了。笑若选的好地方。他们俩需要一个安静的不被打扰的地方。
其实他和笑若想的差不多。不在乎娶亲的仪式有多隆重,只要他认定她是这一生他唯一的伴侣就好。
可是既然双方父母都要这个仪式,他便按他们的意愿来。这会,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屋里烛光明亮,笑若也已经换下了吉服,身着一袭浅粉色的衣裙,看上去显得有些娇俏妩媚。正坐在桌前以手支颐,对着烛火发怔呢。
听见门响,身子先僵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是娇羞和期盼:“你来了?”
莫寻欢一笑,走过来一把将笑若揽进怀里,亲着她柔滑的脸颊,道:“是,我来了。”很平实的语言,却很真切的情意,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妻本该有的对话。
笑若也不躲,偎在他的怀里,让他抱个够,让他亲个够。不只他想她,她也想他了。
莫寻欢用一笑,道:“你让我担惊受怕,说,该怎么罚?”
笑若也一笑,从他怀里出来站直,伸手拿起桌上的小酒杯,道:“自罚一杯。”说时一饮而尽。
莫寻欢这时才注意到,桌上有现成的酒菜,伸手也拿起一杯,对笑若低语:“我还没同意,你就先喝了,不算。”
一杯酒下肚,笑若便觉得头晕,娇怯一笑,仰脸看他,懊悔不迭:“是我心急了,你说怎么罚?”
莫寻欢看着笑若,一双水汪汪的明眸,满含情意。晕生双颊,如同朝霞,引人遐思。伸手揽过笑若柔软的腰肢,道:“待会再罚,现在,先陪我喝一杯交杯酒,把从前的都补上。”
两人交臂相缠,笑若被他的盯视看的极不自在,慌忙喝净了杯中酒。
他却不放,含了酒,俯身压过来。笑若微微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只觉得指尖下面除了结实的肌肉,便是他激动的火热。
退无可退,只得任他噙住她的唇,将口中酒如数都度到她的口中。一双眼睛越发的水润,看的莫寻欢血脉卉张。
意犹未尽的细细舔净她唇边的每一滴酒,还是不肯放过她,一伸手,又倒了杯酒,送到她面前,道:“再喝一杯。”
笑若慌忙摇头:“不,不要了,我已经醉了。”
他低笑,道:“醉了又何妨,一切有我。”
“可是——”笑若脑子打结,舌头也打结,可是半晌,不知道要说什么。莫寻欢趁着这个机会,早就又亲了亲她的脸颊、眉眼、鼻子和唇。
他的温柔,像是好酒,让笑若沉醉,下意识的,笑若脱口而出:“好,为妻遵命。”她的顽皮更让莫寻欢情难自禁,不待笑若放下酒杯,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笑若拦腰抱起来。
笑若不敢直视他明亮如火矩般的眼睛,将头偎进他的怀里,伸出纤长手臂,环紧了他的腰。
莫寻欢将笑若放在床上,难得,铺了大红锦被。他促狭的朝她一笑,道:“在这里洞房花烛,为夫觉得愧疚,恐是怠慢了你呢。”
笑若眨眨眼,道:“这里不好吗?如果在莫府,只怕这会又被人闹的脱不开身了。”
“的确,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伸手,去解笑若的衣服。
粉红云霓褪下,露出了笑若光洁白晰的肌肤。
莫寻欢忍不住轻叹,喉结一动,情不自禁的亲上她光裸的肩。
笑若不敢看他,轻轻偏了头,只怕他又会难以自制,粗暴的扑上来。火热的唇触到她的肌肤,温柔的有如一条鱼在轻啮着她的肩。又麻又酥又痒,她也传染了他的滚烫。
“你真美,笑若。”他在她耳边轻絮着情话,滚热的大手抚上她的眉眼,唇,爱怜的蜿蜒向下,抚触着笑若的锁骨,再伸到她的亵衣里,握住了她饱满浑圆的丰盈。
笑若只觉得血脉在突突的上窜下跳,不由自主的轻声嘤咛一声:“我,我怕。”
“别怕,别怕。”他像是在安慰着乖孩子,又像是怜惜着心中的至宝,手下却不停歇,用力的揉捏搓挤,让笑若的浑圆在他手里不断的变幻成各种形状。
笑若觉得口干舌躁,小腹处有一股温热直抵脑门。
莫寻欢把玩够了,觉得衣服太碍手,大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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