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古师弟所言,那飞仙居总总所为应该是图谋传闻中遗落在方月门手中的道碑了。
我们四大派虽碍于道义谁都不愿轻易对方月门动手,当然也更不愿意道碑落入他派之手的。却未料到我们互相顾忌之下,却给了飞仙居可乘之机了。”叶恒目光中有些寒意,“就是不知道飞仙居是否已经得手了?”
“所以,飞仙居周丹城以及近百名修者的死,多半也是因为道碑的缘故了……”古海神色凝重,“方月门宗门被毁,萧仲师徒儿子神秘消失恐怕也跟道碑大有关系了。”
“现今萧雨生改名萧墨成了沉阴谷的一份子,难道这一切真如飞仙居这些年宣称的那般,是方月门勾结沉阴谷所为?”道衍宗几人一时又毫无头绪起来。
“这倒也不无可能,毕竟因为几十年前之事,沉阴谷与飞仙居本就积怨极深的。”
“其他事情都还好说,但如果道碑真的落入沉阴谷之手倒真的有些麻烦了。”叶恒神色有些凝重,“看来飞仙居还有很多事请瞒着我们呢,不得不再去一次了!”
“ND,我早就看飞仙居那个两个老东西不顺眼了,阴阳怪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白发老者哼道,“掌门师兄,这一次让我去,非得让李厚那个混蛋老实交代不可!”
“孙重师兄还是我去吧,”这时古海却有几分无奈的阻拦道:“毕竟道衍宗外事一直是由我负责的,况且当年也是我大意了。”
“你个古老头,又想独揽,老子都憋在宗内十多年了。”名叫孙重的白发老者闻言,眼睛一瞪,怒道。
“这哪里是独揽?”古海虽了解孙重的性子,但也忍不住脸色一黑的回道。
“好了,好了。”叶恒有点头疼,“此事干系重大,等到天居山大比一结束便有劳两位师弟去一次吧,务必查个明白。”
“是,师兄。”古海、孙重虽大都不愿,不过叶恒既然发话了,此事便没了讨论了余地了。
议定了探查飞仙居之事,叶恒神色渐渐冷了起来,转头对白玉道:“白师弟,御灵宗那几人可交代什么了?”
白玉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道:“掌门师兄多半要失望了,四人中已有三人自绝经脉而亡,另一人也经脉尽断地绝奄奄一息了。”
闻言,不论是红云飞、古海等人还是叶恒神色都微微一凛,魔教之人行事诡谲,嗜杀成性不说,即便是对待自己生命也可随时割舍,弃如草芥。
“罢了,这等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不然李修老怪和那个神秘女子又怎么会放心地独自逃走了!”
“没死的那人?”古海试着问道。
“在断崖押着呢?不过师兄也别报什么希望了,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好说……”白玉有些无奈地道。
……
就在道衍宗几位大人物议事之时,数百里之外一处极为茂密的树林之中,两个身影遥遥相对。
“萧墨。”叼着小草尖儿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青年,道:“真的很普通的名字啊。”
萧墨皱了皱眉,自从少年知道他姓名之后,虽口称名字普通无趣,但却一直对名字由来极有兴趣的样子,已经前前后后提及了无数回了。
萧墨实在不胜其烦,眼看着少年不搞明白便绝不罢休的样子,只得神色一冷的寒声道:“阁下是在逼在下出手吗?”
“切,名字普通口气却不小!”少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不过当他看到青年越发寒冷的神色时,才莫名一笑的收敛了些,片刻后忽然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等到落阴之时吧。”萧墨见少年不再纠缠名字的事情,才神色一缓的沉声答道。
“你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少年沉吟了片刻,目光闪动。
青年一愣,低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少年的话让萧墨陷入了沉思。
少年见青年又是如此模样,不禁眉头皱起。
“呸,果然不好东西。枉我一路帮你击退强敌,替你夺鼎,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问你什么都不说,真当我是活菩萨啊,人要不要自私啊!”少年生气之余,狠狠嚼动口中的小草尖儿。
青年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见少年的摸样,不禁摇了摇头。
这少年难缠之处,他早已见识多次,所以干脆选择视而不见,忽然心中一动的道:“我在沉阴谷数年才隐隐得知御灵宗这些年到处在抓捕道如境以上的妖兽,而借助的正是这炼妖鼎,想来此鼎对御灵宗必然极为重要。你从那个蒙面女子手中抢过此鼎是故意要引起沉阴谷与御灵宗的正面冲突吧!”
少年静静的听完青年的话,似乎忘记了方才的怒气,似笑非笑道:“我这样做,不是正合了你的意。那日你放走那两人,不就是想让沉阴谷和御灵宗交恶吗!如果不是,难道你是看上那女子的美貌容颜,不舍得辣手捶花吗?”
青年摇了摇头:“沉阴谷和御灵宗都是圣教大宗,不会轻易正面冲突的。你有此怀疑,是因为你不知我此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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