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将皇长孙收做了亲传弟子,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杨千荣见着苏瞳便是打趣,以苏瞳如今的性子他还以为她最多将皇长孙收个入门弟子,没想会是亲传弟子,他真是嫉妒死了。
苏瞳不可置否:“似乎我收不收徒或者收亲传还是入门弟子都和你没什么相干吧。你不是回江南霹雳堂了么,听说你还是十二连环坞的当家之一,怎么这两处地方都没事做了?”她笑。
杨千荣面上却是突然多了一丝喜色:“原来你这么了解我啊,瞳儿这可一点儿不像我‘印象中’的你啊。我还一直以为自己在你心里没什么地位呢,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些事情都知道呢!”
“你来国师府找我想来并不是和我闲扯这些无关紧要的,若是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就请自便,本官还有公务要处理。”记忆中的杨千荣还是那个因为憋不住尿而哭的小孩。
所以就算现在的杨千荣如何的优秀被江湖人如何畏惧,她眼里的这个男人只是那个怕黑又胆小的小男孩。杨千荣的心事其实瞒不住她的眼睛,但苏瞳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难道不是?
眼看着苏瞳就要折身离开,杨千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她:“别急,我来见你是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应该还记得温孤云吧,听说他是死在你的手里的,现在有人要来杀你。”
“你是要跟我说温家那边出钱买了个杀手,要来杀我?你觉得江湖上有什么样的杀手能够杀死我不成?”苏瞳却是在杨千荣担心的眼神中笑了起来,到了现在居然还有人会以为她怕死。
杨千荣咂了咂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和苏瞳继续说下去,比起苏瞳他的阅历都太浅薄,别说苏瞳看不起雷战就是他自己,苏瞳怕也并未真正放在眼里。以她的身份和阅历,的确算得上是江湖上少有的元老级人物了,江湖上的确是没有人能杀得了她。
只是这一次温家不但是出钱还出了命,以五条性命和千两黄金为代价只为了买下苏瞳的一条性命。这是四九楼的暗杀令前段时间刚发出的,以苏瞳的身份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也只有通过四九楼去联系猎妖仙门的人了吧?!
杨千荣叹了口气是自己大意了,以苏瞳的本事要想知道真相可比他的手段多多了。就算温家人雇了杀手也不一定就能顺利接近苏瞳,他们太天真了,疏忽了苏瞳其实是个不畏生死的人。
苏瞳见杨千荣没有别的话要和自己说,便离开了偏厅。莫尘他们那边眼下有红药招呼着,也不必她亲自费心,不若趁着这个时间去看看此前让苏木犀练的《木清诀》修炼到什么地步了。
只是苏瞳还没有到苏木犀那小树精所在的地方,君撷便忽然现了身:“主子,刚截获的密报!”
这份还残留着送信之人余温的密报之所以会在君撷的手里,是因为自君撷随苏瞳回京之后,就被苏瞳提成了自己的影卫长。掌管苏瞳身边所有的影卫工作的君撷,自然有这样的职责。
苏瞳很快将密信拆开来,半晌之后便在掌心燃起了一簇火焰将密信给焚尽了。这密信上所写的内容实在是没必要呈送到皇帝眼前,她对君撷道:“速去通知太子,南诏回纥一带有异动。”
“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君撷想,他似乎看到了浮生境皇家暗卫营的统领?这怎么可能呢,国师大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浮生境里的那个杀人不过一笑之间的男人呢?
君撷一度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并未将那重叠到苏瞳身上的某个人的影子和她联系起来。苏瞳的吩咐他也并未忘记,快速的来到了东宫转达了苏瞳的话,君撷便回到了国师府苏瞳身边。
数日后,三月初三,是日大吉。这一日是国师府小公子苏山柏的周岁生辰,苏瞳曾说要给山柏大办抓周宴,故而这一天一早就来了很多宾客,客人们到来时,苏瞳还在自己的汤池沐浴。
作为一个影子就算是主人没有吩咐,也要时时刻刻藏在主子的身边,不管在什么位置藏身都好,时刻警醒着自己要保护自己的主人。君撷放低了呼吸倒悬在房梁上,眼睛却忽然瞪大了。
底下苏瞳正在红药和青芍的伺候下一件一件褪去衣裳,他连忙在心中默念起了静心咒。或许是因为静心咒的关系他再睁眼的时候,看到一片雪白的后背时已经镇定了很多,没有掉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瞳和君撷两个人的时候,苏瞳忽然仰起了头来看了倒悬在房檐中的暗处,很难被发现的君撷一眼。而后咧嘴妩媚地笑了一笑:“君撷你闭上眼睛做什么,难道我不好看?”
“啪嗒”君撷还没有开口便发觉鼻腔里有一股燥热的浊气溢了出去,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鼻血滴在了浴池边上的白瓷地砖上。君撷觉得此生最尴尬的莫过于此时此刻,他想要逃离此地。
可是皇家暗卫营训练出来的他却不能这么做,事实上他也是唯一一个被分配给一个女主子的影子。浮生境内有专门训练出来的女影子,她们才是上位者给皇室宗亲女眷分配影子的首选。
君撷不知道皇帝为何要将他分配到苏瞳的身边,但他若是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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