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东城城门口聚了很多人,雅鱼瘪着小嘴手里拿着一枝刚剪下来不久的残雪照水梅,大概是因为拿着它的这姑娘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残雪照水梅这一路上被她揪地都快成光枝丫了。
李熙扭头朝雅鱼那边瞧了一眼,而后颇有一种瘆得慌的感觉。这雅鱼也不知道是哪儿犯了错令国师大人斥了她两句,今儿个一早就跑去园子里着了一枝梅,现在这支梅上的花所剩无几。
李熙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里想着以往自己拿梳子梳头的时候,就觉得被木齿所带下来一根头发丝都疼的紧。还好她不是这梅花,像这样被雅鱼揪地如此光秃丑陋也是郁闷。
正想着自己以后万万不要惹到雅鱼呢,忽然她就被一个人用胳膊肘给碰了一下,李熙回过神来看着对方:“怎么了?”碰她的这个人是国师府女侍卫之一,是她的直系下属暨她的密友。
“刚刚城外传来消息说安和郡主的马车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副统领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要做好迎接的准备了?”后者将自己刚刚得来的情报与李熙说了一遍,复又继续瞧着李熙。
李熙下意识地瞧了一旁还噘着嘴扯花的雅鱼一记,最后挑了两个人留下来陪着雅鱼,自个儿带着其余的人策马出城。小半个时辰足够她们在城外和安和郡主的队伍碰面,然后顺利回京。
官道上缓慢地行进着一行车队,还有百来号人的官兵队伍,李熙站在树顶上远眺而去看着那队伍中的货物也有不少。心下想着自己这未来的嫂子陪嫁可真多,到时候将军府怕是装不下。
如今已是正月末了天气却还是很冷,李熙想起前段时间午门菜市口那里被处斩的朝中大臣,便不由地打了个冷颤。正月里刚过完一个年,就出了一场令人侧目的刺杀,可把众人愁坏了。
虽然那场刺杀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被自家国师大人给查了出来,甚至还连根拔起揪出了不少的朝廷蛀虫,但是国师大人在这些人被行刑处斩的时候却说了,真正的大鱼还没有被网起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还有人能够利用地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亲王,在最后了这位老亲王还愿意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也要将真正的幕后黑手藏起来,会是什么人呢?
在自家国师大人说那场惨无人道的刺杀案,和京中一直是受到各界尊崇的老王爷,也就是当年的高祖皇帝三子,先帝与当今皇帝的亲三哥有所牵连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持着怀疑态度。
但偏偏国师大人手上早已有了确凿的实证,还有老王爷府上的血亲大义灭亲,大理寺中皇帝亲自坐镇看三司会审。经过短暂却又让人觉得无比漫长的三日连审,这桩案子终是下了定论。
当日午门菜市口的刽子手手上的刀换了一把又一把,那一颗颗人头堆起来都能当一座墓了。老王爷府上被贬为庶民,男子发配边疆女子充入贱籍自此覆灭,其余人的下场更不好过。
这些自寻死路胆大包天到请杀手来行刺国师大人的罪臣们虽然被一刀砍了头,算得上是就此了断了他们自己。却让自己的妻儿老小要为他们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国师可是很记仇的。
李熙的脑海中忽然就闪现出昨日瞧见的一幕来:几个正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妇人,被装在一个铁笼子里,如同牲畜一样被悬挂在青楼内被众人嘲笑取乐,一些年纪的小已经被带去开了苞。
若说国师大人残忍那也是因为别人先给了她一刀,甚至还差一点儿就伤了太子妃一尸两命,国师大人一向护短的紧,这次她们也只能自认倒霉。李熙觉得苏瞳做得很对,是她也会如此。
南安王府的马车渐渐地就到了眼前,李熙从树顶上跃然而下翻身上了马策马前行了几步。对方的打头一辆马车中坐着的是安和郡主的兄长和她师傅,后头那辆车内应该才是安和郡主了。
李熙先行自报身份与南安王府二公子莫离交换了名帖后,便转过身策马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一声令下“打道回京”!安和郡主莫瑶坐在马车里已经听见了李熙的声音,心情莫名浮躁。
对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小姑子的姑娘,莫瑶这一路上都是怀着忐忑的心情,或许是害怕将来和小姑子处不好关系。但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成亲,她又十分别扭。
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家郡主的别扭情绪,一旁的侍女如烟如画二人纷纷打趣:“郡主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呢,咱们接下来可有得忙了是吧?”“是呀是呀,还得要在吉日之前准备好礼物。”
莫瑶偏头白了这两个臭妮子一眼,忽然间她掀开了车帘看到了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这燕京城外的风景看上去也并无什么不一样。莫瑶微微失落之际,却听一阵惊呼从车顶之上传来。
如烟得到授意让车夫先停了车,她出去看了一眼外头发生的事情,却一时就怔愣在那里。莫瑶自觉如烟这丫头真是给她丢脸,好歹也是个王府出来的大丫鬟,怎如此不知规矩地发愣?
莫瑶便自己起了身走到了车辕上来,一抬头便看到天上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似乎正在比武的样子,双方各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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