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思坐在千鲤池畔的一把藤椅上,手中还拿着针线和一方用竹条固定好的绣框。苏瞳从扫墨亭那边过来时,叶相思手中的罗帕上已经绣成了一小尾锦鲤,“太子妃这锦鲤绣的真好。”
一旁的青芍和敏儿上前看了一眼,而后也齐齐点头:“太子妃娘娘的绣艺真好,这鱼儿身上的鳞片就和真真的鱼鳞贴上去似的。”青芍的这番话得到了敏儿的一致点头附和,“嗯没错。”
叶相思回头来看了看苏瞳,而后又继续绣着手里的罗帕:“我听府上的下人说你收养了一个孤儿?那孩子怎么不见奶娘抱出来走动,眼下正是大过年的时候,可以抱出来热闹热闹。”
“山柏这孩子生来体虚气弱是被父母遗弃了,本官见他命息微弱却又十分适合修道,便收他为徒,将来且看这孩子能活到几时,皆是他自己的命数。”苏瞳简单说明了苏山柏的来历。
叶相思微微一怔而后又笑道:“国师大人即将和卿尘道长成婚,可有想过将来是打算生女儿还是生儿子呢?悠然以为像国师这般的奇女子,想来会很喜欢软绵绵又贴心的女儿,是吧?”
“太子妃不是早就知道本官喜欢的是,如你这般温柔可怜又善良大度的女儿家了么?若是要我自己生一个的话,未免太累,你说呢,太子妃殿下?”苏瞳一把扇子撩起叶相思的下颌。
敏儿就看着自家太子妃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慌张到羞赧,整个过程不过国师大人两句话的时间罢了,嗷嗷嗷这可怎么办,太子殿下不在家国师大人这么撩她家太子妃真的好嘛?嗷。
将手中的针线还有罗帕都先丢下了,叶相思软弱的拳头挥开苏瞳的手,羞赧道:“国师大人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初见你的时候,你可是个规规矩矩行为淑女得不能再淑女的人呀!”
苏瞳忙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和扇子,正襟危坐:“是臣莽撞了,令太子妃殿下生气真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呀。不知太子妃觉得本官该如何赔礼,才能让太子妃你继续将本官当成淑女?”
“噗嗤,你可真是够了啊你,万万不要再这样逗弄人家了。”叶相思忽然被苏瞳的动作和言语给逗笑了,她一直都知道苏瞳若是真的撩起人来,无论男女都能被她将一汪春水撩成江海。
叶相思当初和独孤皇后一般打算将她说服了,将来在东宫里做个好姐妹来着,谁知道转眼间对方就成了自己夫君的老师。嗯,叶相思还记得上一回苏瞳跑去东宫,撩自己是为了查案。
青芍上前为苏瞳倒了杯龙井:“大人,方才看那安乐侯夫人来寻你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呀?先前奴婢和红药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听街上的人说安乐侯府的小姐中邪了。”
“可不就是为了她这两个庶女才来找本官的么,这种情况本官也是头一次遇到,所以一时半会儿的本官也不知该如何解决。”苏瞳说着就起了身,不远处一抹墨蓝色的影子掠过碧波湖。
苏瞳复又一声不吭的离开,叶相思摇头轻叹了一声:“要是之前她入了东宫做了太子侧妃,想必安儿这孩子如今已经有弟弟妹妹一起念书了。”若是当时自己再坚持一下,或许会成。
敏儿不由得上前替自家太子妃揉了揉肩膀,然后又将之前被叶相思丢入篮子里的绣框和针线重新拿了出来,将丝线理顺了递给叶相思:“娘娘这锦鲤是打算绣给国师大人的吧,一定是。”
“她就要和卿尘道长成婚了,作为朋友我也不知道该给她大婚的时候送些什么,珍宝物事这些的国师府的宝库里恐怕是比东宫还多。还是自个儿绣出来的好些,更能体现出我的心意。”
叶相思的一番话说完,青芍便不由得脑中闪过一个灵光来,青芍她急忙向叶相思告罪先行离开了去。敏儿站在叶相思的另一侧,瞧着青芍的忽然离开一脸的莫名其妙,更多的是好奇。
碧波湖上忽然就升起了两道水墙,两三道银光烁烁的剑影刀光掠过水面后,将两边的水墙给击了个粉碎。碧波湖湖面上到处都是被水花所打湿的痕迹,忽然间又是一阵刀影搓搓而来。
岸边路过的下人们委实就放慢了脚步,最后因为湖面上正在打斗的二人动作实在是太过激烈,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脚步,躲在安全一些的位置呼吸都不敢大口。剑芒四射,水花如飞絮。
苏瞳手中的梨花剑往湖面上连画了几下,忽然就从碧青的湖面上,升起了一个偌大的“诛”字。下一刻苏瞳一声叱喝,那“诛”字便如同千军万马一般向那墨绿衣衫而去,然后被击碎。
一身墨色大袖衫内衬了一件墨绿曲裾深衣的男人,脸上带了一张猫脸面具,鼻子上还有刚刚才被苏瞳的梨花剑划过留下的痕迹。不多时他手中的如眉刀便一时失控,脱了手,掉了下去。
然而苏瞳手中的梨花剑却一点儿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锋利的剑刃伴随着火红的衣袂,匆匆划过他的身侧。忽然间一滴鲜红的珍珠落在了水面,嘀嗒嘀嗒,他转过身来两手成掌。
苏瞳手中的梨花剑再次带着一连串的剑花,一朵朵水盈盈的剑花即将飞掠过他的身畔时,他的掌风罡气正好就将剑花
>>>点击查看《帝尊女国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