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文昌帝君和柔夫人两位都是刚来燕京,所谓远来皆是客,苏瞳这个东道主必然要将两位尊贵无比的客人,招待周全了方才不失礼数和身份。于是接下来,苏瞳亲自领着他们游园。
纵然已是深冬时节然而这几日风雪停了,暖暖的阳光早已将彻冷的寒意给驱散了不少。国师府栖芳台里满园春色,浅紫色的垂丝海棠与鹅黄的腊梅交相呼应,还有粉嫩素蓝的兰花。
柔夫人一眼相中了满院花卉中的一株玫红山茶,那大朵大朵的山茶花开得格外艳丽,金灿灿的花蕊上还有蝴蝶。柔夫人不免有些好奇苏瞳这是如何做到的,凡间可不比仙界气候永不变。
上前时那停留在花蕊上的蝴蝶方才被柔夫人的动作一吓,振翅飞远了。柔夫人转头:“想不到苏姑娘的手艺竟然如此巧妙,在这冬日竟也能在府上看到这样好看的蝴蝶,当真是奇景。”
“夫人谬赞了不过是依靠了长白山天池底的四季石常温不改的习性罢了。”苏瞳浅笑,这四季石一年四季都是恒温的,冬天自然会有一种暖而不热的气候,保持百花常开的状态。
而这四季石到了夏天的时候就会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格外的凉爽,故而夏季苏瞳便会从现在所住的梧桐苑搬来栖芳台住。栖芳台算得上是属于苏瞳自个儿的私人花园,府上另有大花园。
国师府的大花园可以说和皇宫中的御花园相比也不差什么了,各色四季花卉应有尽有,便是那千鲤池还有碧波湖都要比宫中的大了些。设在碧波湖上的九曲回廊上,更有三处歇脚凉亭。
千鲤池的中央有一个孤岛,孤岛周围全是水芦苇将岛上的一个琴台给围着,那琴台高约三丈三尺三,琴台上设有一张枯松石打磨的琴桌还有大理石打磨的琴凳。琴桌上另有一张石琴。
文昌帝君站在名为扫墨的凉亭里远远看着那琴台,颇是惊讶:“那不是韶山门的熹微道长成仙之前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张翰墨石琴吗?”惊叹完后,又给众人讲述了一段熹微的往事。
原来韶山门熹微道长成仙之前曾是一个石匠,他年到四十的时候打出了第一把石琴,就此名扬天下,成为当时天下第一的圻琴师。世上共有十二张翰墨石琴,苏瞳手中的是最后一张。
苏瞳对于这翰墨石琴的事情事前还真的不太清楚,毕竟这地方原来是一座王府,前朝某个权利很大的亲王的府邸。后来皇帝说要给苏瞳另外起一个宅子时,苏瞳嫌麻烦就要了这宅子。
后来被工部的人过来按照苏瞳的意思翻整之后,又让它空了一个月,苏瞳才带着人搬进如今的这个被更名为国师府的宅子。府中原来的大致布局并未改变,苏瞳至今还没有去过琴台。
所以当文昌帝君提到那翰墨石琴的时候,苏瞳这个东道主也是一脸的不解,文昌帝君的话音刚落下,一旁的卿尘就为此作了补充:“熹微道长的最后一张石琴,据传闻是赠给了他曾孙。”
文昌帝君点点头:“卿尘道长说的不错,这最后一张翰墨石琴也是熹微道长遁入道门之前,留给家中唯一的传家之宝。这几百年的岁月更迭,熹微道长的血脉至亲早已人丁凋零。”
“苏姑娘年纪轻轻的便已女子之身置身朝堂,官居高位的你就不怕有人参你一本?”柔夫人忽然说道,还举了个例子,“就好比说是拿这一座宅子,诬告你贪墨渎财。这种事,很烦呢。”
苏瞳转过脸来朝柔夫人微微一笑,摇头道:“怕只怕到时候他们参我的折子还没递到皇上面前,我苏瞳就已经先将他们的软弱之处给拿捏住了,到时候务必让他们损了夫人又折兵。”
“苏姑娘看着面容格外的和善,我瞧着都喜欢,原来竟然是这样一般狠辣的劲儿。哈哈哈,无论怎么样我都喜欢,”柔夫人痴痴地一笑,继而又拉了苏瞳的手继续往前走,“那是哪?”
柔夫人抬手所指之处是三台轩所在的松竹林,苏瞳眸光微微一黯:“那是我府中的禁地,不太适合你们过去游玩。夫人不妨往前面的将军亭看,那里有一树结香刚开了花,可好看了。”
阿翠跟在苏瞳二人的身后一直默默无语,这会儿子听见苏瞳说起结香花,阿翠便睁大了眼睛往前面各处寻觅:“哪儿呢哪儿呢,苏大人您说的那结香花在哪里呀,阿翠怎么没瞧见?”
苏瞳回头来看了阿翠一眼之后,又继续带着柔夫人和阿翠往前走了一段路,这会儿才又给二人指了一下前头只隔了三四个拐角的回廊:“那里就是将军亭了,旁边正是才开不久的结香。”
结香花是一小朵一小朵紧挨在一起的,花的颜色是浅黄浅黄的,凑近了才能闻见它的香味来,阿翠问过苏瞳的意思征求了同意后,方才张开自己的双手蹭蹭蹭爬上了树,摘了好些花。
柔夫人瞧着阿翠一下子摘了那么多的结香花,不由地诧异道:“阿翠你摘这么多的结香花做什么?咱们梅山又不是没有结香树,你摘了这多的花回去,莫不成要做结香花香囊不成?”
“可是娘娘咱们梅山的那结香树不会开花啊,这几百年了娘娘您何曾见过结香树开花了的?阿翠现在摘这么多结香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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