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瞧呀这是只狐狸幼崽呢,这小狐狸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谁那么没有公德心居然连这么弱小的幼崽都不放过。”青芍从门房手里将小狐狸接过来,仔细的瞧了瞧它的伤势。
一旁的红药在苏瞳的授意下折身去拿伤药去了,青芍抱着小狐狸随着苏瞳来到了饭厅一旁的暖阁。暖烘烘的温度很快就让一直闭着眼的小家伙睁开了眼,打量了一下周围后,又闭上了。
红药再过来这边的时候还带了希光过来,身为药兽希光对于些小动物的伤治愈起来算是得心应手。只是给小狐狸把外伤处理好后,他又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她的内丹不见了。”
“希光,依你所见你觉得这只狐狸是从何处而来的?”苏瞳把玩着一只碧玉玲珑杯,身子斜倚着椅子后面的靠背,眼睛却是一只盯着此刻正在被青芍梳理着毛发的小狐狸,“留下吧。”
青芍忙转过身来笑嘻嘻的向苏瞳谢了恩,这小家伙这么小就被人伤成了这幅样子,要是伤还没好全就把它给放出去,再被坏人给抓到了,不是连命都没有了?青芍正想求苏瞳留下它呢。
希光从小药箱取出一瓶麻沸散和一些疗伤的药物,并让红药去点了个蜡烛过来,先给小狐狸的伤处洒了些麻沸散,之后一把又细又长的银质薄刀将小狐狸左前腿的踝骨上的伤口给挑开。
接着正式给小狐狸处理起伤势来,一旁的苏瞳很是在意先前希光说的那句话,这个小狐狸的内丹不见了说明什么?说明这小狐狸本身就是个灵体,她是出自青丘或是涂山的狐仙后裔。
若只是一只寻常普通的山野狐狸遇见了救治了也就是了,但若是青丘或者涂山的灵狐一族,苏瞳倒是要考虑一番这小狐狸为何会沦落至此。但眼下还是先将她留着,以后再说其他。
片刻之后隔壁传来一阵食物的清香,苏瞳见希光还在给小狐狸处理伤口,便让青芍去隔壁知会一声,让他们暂时先等等。不多时等希光重新换了一身衣裳,方才一起正式入席用午膳。
午间饭毕东宫那边就派了人送了一些个太子妃母子的日常生活用品过来,诸如母子二人素日里换穿的衣物还有一些常用的被褥之类的。这些事情都由卫鸦七去处理,苏瞳自去午憩。
一个午觉起来方才知道那只小狐狸的伤势基本已经得到控制了,只是之前恶化的有些严重,伤势完全愈合之前仍细心关注。苏瞳便安排了青芍和另外两个丫鬟专心照料这狐狸幼崽。
红药正伺候着苏瞳更衣,寝卧外有个丫鬟忽然叩了几下门扉:“红药姐姐,大人起了么?婢子是栖芳台的听风,婢子刚新折了几枝栖芳台的红梅拿给来,想给大人瞧瞧看。”
栖芳台是苏瞳当初看重这个宅院之后要扩建时,专门让工部的几个工匠给圈地打造出来的一个栽种了各种梅树和其他时令花卉的院子,和微澜居一样,素日里也是鲜有人迹走动的。
苏瞳卧房还有国师府的大书房里每日的插花,都是从栖芳台挑选最好的花枝,又配上最合适的花瓶花瓮装了,摆在各个位置的。红药此刻垂眼去瞧了瞧窗台上的那束花,已经有些败了。
正准备询问苏瞳的意思呢,就听自家国师大人已是开了口让她应下。红药得了允准,这才暂时将手中的牛角梳放下了,转身去寝卧门口掀了帘子将听风送来的几枝红梅拿了进来。
这几枝看上去成色倒是很好,颜色介于正红和副红之间,不热烈也不怯懦的样子。红药拿着红梅过来给苏瞳瞧了瞧,后红药从柜子里拿了放置着的一个蓝釉白瓷的高颈花瓶拿来放。
将红梅放进与它相称的花瓶后,红药便在苏瞳的授意下将这花瓶拿到了寝卧外的会客厅,摆在了正门一进来就可以看到的正首魁案上。听风这边另外得了苏瞳的赏,谢了恩就走了。
红药重新来给苏瞳梳理头发的时候,有些吃味的嘀咕着:“大人对她们这些个小妮子真是忒好了,拿个什么花花草草就能得赏。奴婢看呀,她们就是吃准了大人您会赏赐,才送花来的。”
“回头你和青芍两个若是也寻一些个新鲜儿花样来,本官也学赏她们一样赏你们。”苏瞳轻笑,不多时,一个发冠就将满头的青丝扣好了。起了身,镜中显出的翠色衣衫的一隅,正好是她那纤细的腰肢。
临出门之前红药又去将衣橱里的藕荷花样的厚实披风取来给苏瞳披上,今日的天气过了午时就变得有些阴沉,苏瞳原本是要去东郊承安寺请老方丈给自己和卿尘的婚期批算一卦的。
眼下看来这天气随时都可能会下雨,她还是免了这一遭吧,虽然说自己卜一卦有些不大确切,但自己和卿尘本就是是修仙问道之人,就是没有这个也不要紧的不是。
苏瞳拿了一把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木剑,几步飞掠跳上国师府敬武堂院子里的擂台上时,身上的披风如同一阵风似的落在一旁的敬武堂护卫手上,对方忙不迭的张开手将披风抱着。
擂台上此刻正有两个人打算比试一番的,苏瞳上台之后便是直接单挑他们二人,以一对二这种训练方式国师府的护卫们早已习惯。故而苏瞳持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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