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普兰镇之后的师徒二人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关系,哪怕是御剑飞行都还是免不了,迷路。眼看着自家师父抱着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来来回回,舒瞳也忍不住慌张了:“师父是不是要把瞳儿给丢了?”
玉衡仙君被自家小徒弟的这个问题给问到了,他那张冷冰冰的面容上终于多了两条裂痕,用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腔调,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安抚着小徒弟。
“师父说过要一辈子陪着瞳儿的,怎么会把瞳儿给丢掉呢?!”玉衡仙君以为只要自己和前些日子一般,在舒瞳有些慌乱的时候摸摸头,说一些好听的话,这孩子就能被自己成功安抚。
现实告诉他他的想法大错特错,这会儿子不仅没有成功的安抚住舒瞳,还让她更加不安了起来,或许是受到了这片诡异林子中的瘴气的影响,舒瞳哭的十分伤心,简直肝肠寸断!
舒瞳这一回哭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才止住了哭,倒不是因为被自家师父给安抚住了,而是因为小孩子哭累了,嗓子都哭哑了,她整个人毫无力气的趴在师父身上,已经在打瞌睡了。
便在此时玉衡仙君放出去的探路的纸人回来了,之前被玉衡仙君派出去的四个纸人只回来了三个。因为之前是让他们往四个不同的方向去的,因此这会儿已经可以确定走出这迷障的方位了。
不过还没有走多远,这片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道令人心中生寒,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叫声。这诡异的声音魅惑至极,若是一般人听见了必定会被这声音酥了骨头,麻了知觉。
饶是已成为金丹期修士的玉衡仙君都还是被这妩媚至极的呼唤给迷住了片刻,遑论是那些不小心误入这片迷障的寻常凡人了。也不怪乎从离开普兰镇之后,一路上所见中几乎清一色都是女子。
玉衡仙君止住了向前的脚步,身后那犹如江南女儿一般吴侬软语的柔媚呼唤,近乎在耳畔,那一声一声的“夫君”,像极了趴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小徒弟,却又比这孩子的声线要更显得成熟。
玉衡仙君整个人愣住,背后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近,当一只陌生的青绿色的有成年男子的胳膊一样粗的绿色长足搭在玉衡仙君另一边的肩膀上的同时——
一张简直就是自家小徒弟将来长大了之后的脸,就那么措不及防的出现在玉衡仙君的眼前,那张脸欲吟还嗔,娇滴滴的喊着:“师父……夫君……和瞳儿留在这里好不好,不要猎妖了…”
玉衡仙君喉头一个闷吞,他的眼眸中渐渐呈现出小徒儿那风情万种的姿态,那满头的青丝还有那张娇媚动人的脸,此时此刻只为他一人呈现出属于她的妩媚多姿。
便在这个时候玉衡仙君松开了手,舒瞳在睡梦之中被师父从肩上丢下了,还好她掉下来之后砸到了一片柔软的松土上,否则就要毁容了。
但是从师父身上摔下来之后的小舒瞳,竟然还是睡得十分安详,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那柔软的泥土上还有许多小虫子爬来爬去,却不知道是为何,它们都选择了避开她。
不经意间,那只搭在玉衡仙君肩上的长足化作一只雪白手臂,纤长的五指从玉衡仙君的脖子,一路划到了他的眉眼,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手指作画。
那与舒瞳的长相只有年岁之差的美貌女子,对着玉衡仙君柔柔轻笑:“师父抱瞳儿好不好?瞳儿等了师父这么久,站的脚疼……好不好嘛,师父夫君……”
玉衡仙君就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转身之际,玉衡仙君眼前呈现出的不再是原先的那一片走不出的迷障森林,而是一个世外桃源的农家小院,而他怀中的素衣女子,正盛情邀请他。
二人进了小院中的房子,进屋之后周围的环境又是与外头截然不同的一片喜色,这满目的红,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新婚大喜的时候,洞房花烛之夜,还有一个如花美眷的小娇妻……
玉衡仙君茫然的低头一看,自己果然就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喜服,就连先前被自己抱进来的“小徒儿”也换上了一身惹目艳艳的大红嫁衣,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被嫁衣衬托着,分外妖娆。
周围渐渐多了一些喧闹之声,有司仪唱名行礼,有宾朋吹哨起哄,很快玉衡仙君就和“小徒儿”结束了拜天地,来到了“新婚的洞房”中。
然而等待了许久的肌肤之亲却在一双冰冷至寒的眼眸中停顿下来,那女子赫然大惊,推开玉衡仙君后退了好几腿,整个人蹲在了床榻的最里侧的床沿上:“好一个玉衡仙君!”
“妖孽,今日本座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也不知道玉衡仙君是什么时候醒过神来的,那女子听到他如此一说,却只是轻笑着看着他,玉衡仙君又道:“蛊惑人心诱人入歧途,该死!”
“玉衡仙君这一脸正色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是在除妖,替天行道呢。你真应该让你那个小徒弟过来看一看,看看她这个师父对她是何等龌龊的肮脏心思……”她碎口。
玉衡仙君周身寒气越加浓烈起来,重霄剑剑尖锋芒四溅,剑光随着一道青影很快跳出了幻象。他站在悬崖边上的一老树疙瘩上,横剑而去,与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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