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花才知道,这世上果真是有那么一种如斯美人:一颦一笑,一静一动,都宛如风景。而这一切华丽的词藻都不足以形容的,是看着那人在自己眼前,即便是用膳,都如此完美。
苏瞳吃东西吃得极慢,一口饭起码咀嚼了十来次才咽下去,叶飞花就在廊檐之外的树荫下等着,苏洵咂了咂舌,拉着苏长安转身离开了。
虽说知道苏瞳性子乖张却不晓得,她连吃个饭都能如此随性,即便是姿势优雅举止优美,可当着自己这个太子的面,连一张好桌子都不支一个,真的好么?
苏洵默默想着,等哪天找个机会和苏瞳说一说这其中的细节,这东宫毕竟不是国师府,在这么放肆下去,旁人多嘴多舌的说错了话,可怪不得他!
叶飞花等的都快睡着了,忽然旁边一个宫女叫醒了她:“叶姑娘醒醒,叶姑娘?叶姑娘,国师大人叫你呢。”
叶飞花睁开眼睛,就看到苏瞳已经换了一身白衣金丝缠线螭蛟纹的男装,那满头的乌黑长发尽数盘了起来,头上戴着一顶漱金发冠,两条绯红的丝带顺着耳背自然的垂落在两肩。
好不风流!
不过——
“这不是太子殿下的衣裳么?!”这里是东宫内苑,那些侍卫没有太子口令是不可能擅自进入内苑的,而这一身衣裳看衣料就知道是贵人才能有的,不是太子苏洵的是谁的?
再者就是苏瞳此前虽说也有在东宫留宿的前科,但并不曾久住,何况自己只是打了个盹儿的时间,苏瞳就是让人从国师府送这么一套男装过来,也得来回一个时辰。
叶飞花几步上前扯着苏瞳的手细声质问:“你穿太子的衣裳,这可是杀头之罪!还不赶紧换了去,何况我那小姑姑叶相思还是太子妃,你想挑拨离间他们夫妇么?”
“……这衣裳,是宫中司衣司专门给本官缝制的。”苏瞳。
叶飞花:“啊?”
“算了,看在你也是担心本官的份上就暂时不和你计较这些,还是先说一说麟趾宫的事情吧。怎么样,你出宫来的时候白瑜那丫头还在漱玉殿吧。”苏瞳说着,折过身往院墙上一跳。
叶飞花紧跟着苏瞳的脚步也遁了上来:“懿贵妃说,那个叫秋棠的宫女是她打算培养出来,将来给十三公主以作陪嫁之用的。
另外我和白瑜还注意到,那个叫秋棠的,和东门外红枫村有些渊源。秋棠一家原本是红枫村人士,早些年秋棠的父亲做生意失败破了产,秋棠才会被牙婆买走。
之后么就是被懿贵妃母家买了回去,后来随着三年一度的宫女大选,被选进了麟趾宫。”
苏瞳:“这么说来,秋棠也是红枫村的村民。如此,我们之前在承安寺遇袭似乎和红枫村突然消失,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联。”
“你的意思是红枫村真的不见了?”叶飞花诧异,“怎么可能,上百口人的大村子怎么可能说没了就没了,我叶飞花虽说是第一次来燕京,可也知道燕京城四门四通八达。
过往游侠跑商数不胜数,何况还有燕京守备营将士按时巡检,怎么会不知道红枫村出了事故。”
苏瞳笑了笑:“你这么想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若是所有人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所谓的‘红枫村’了呢?今日承安寺后山果园那么大的一场火,火势凶猛如何你我皆知。
可是距离承安寺不过十里的红枫村,却一点儿都没有收到影响,你不觉得奇怪么?另外我还的告诉你一件事,承安寺主持告诉我,昨儿红枫村村民上寺里请了两道符回去。”
“红枫村果然是出了事!”叶飞花拧眉道。
苏瞳:“咱们先去宫里看看再说,十三受罚秋棠已死,麟趾宫想来暂时还没有太大的动乱,希望懿贵妃娘娘能在你我入宫之前,将秋棠的死,稍微遮掩一二。”
“有白瑜在麟趾宫暂时是不会再有旁的人受累了。”叶飞花说。
二人说话间已经是从东宫院墙之上穿堂走廊,从内苑到了外院,又经过了大穿堂正厅,方才出了东宫。
东宫门外停着两匹宝马,苏瞳与叶飞花各自牵了一匹,侧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红枫村————
小虎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烧糊了的米饭进了爹娘居住的屋子,他爹半个身子都已经从床上跌了下来,两只手正在往前伸展,要找小板凳。
小虎颤巍巍的把手里的米饭放到了桌子上,而后跑到了他爹身旁帮忙拿了小板凳过来,又把他爹放到了板凳上:“爹你怎么起来了,娘呢?我去找娘!”
“小虎啊,你回来。”王大牛急忙出声喊住了已经跑到门外去的王小虎,“你娘她已经死了,爹,爹也活不了多久了。”
“爹你胡说什么,娘今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肯定是出去割麦子去了,我去田里找找!”王小虎说着就跑出了院子。
王大牛急忙大喊着小虎回来小虎回来,可是院子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了,他知道儿子肯定是跑田里去找他娘了。
王大牛后悔极了,这红枫村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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