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保护咱们紫阳阁,您想想看,若是他何向风说服了王上还好,可若是王上坚守与巴州的盟友关系,也许王上不会对他何向风怎样,毕竟是扬州来使,可我们荆州的紫阳阁呢?会不会落得一个通敌的罪名呢?”
郑锡丁端起酒杯,只是自己放在唇边,一饮而尽,思虑片刻说道:“此话有理,吉安,我欲去拜访一下魏帅,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步吉安陪着师父饮下杯中之酒,边倒酒边说道:“师尊若是不急,就再等上几日,等王都那边有消息传来,我们再动身也不迟,不然以他何向风的本事,我们还是多去几人为好。”
郑锡丁点了点头说道:“也好!”
与步吉安碰杯之后,他随口问道:“副帅那边可有消息?”
二人一饮而尽之后,步吉安说道:“副帅去了趟春水城,如今也回襄阳了。”
“春水城?”
谈话间,小二哥敲门而入,送进四盘热菜之后关门离去。
待伙计离去之后,郑锡丁加了口鱼慢慢嚼着,吐出一根刺后,他说道:“吉安,我看王上只怕会信了他何向风的话。”
步吉安细思片刻说道:“难道是因为副帅?”
郑锡丁点点头道:“看来王上对这位巴州盟友也非放心,副帅不去东部的武陵,而是去春水城,那就很说明问题了,另外,我听说武陵城的守将是从巴州归来的项飞昂?”
步吉安点点头道:“此事是王上一人决断,我也不明白为何,而当初魏帅并未反对。”
“看来此确有过人之处,我听说此人就是咱们荆州之人。”
步吉安道:“项将军是襄阳城人士,不过我却未曾听闻他有什么背景。”
郑锡丁摇了摇头说道:“既然王上放心,我们就无需操这个心了,来喝酒!”
二人饮酒吃菜。
郑锡丁看着盘中之鱼说道:“这鱼肉好吃,却是有刺,做得不好,却又发腥,可喜吃鱼之人依然很多,只因抵挡不住其味之鲜美,如今这天下,就好似这盘中鱼肉,盯着它的人很多,可这做鱼之人,与吃鱼之人又会是谁呢?可别一不小心被扎了喉咙,伤了自己。”
步吉安也夹了一块儿鱼肉,轻轻拔出一根刺,放入口中细细品尝,敬了师父一杯酒之后,他点头说道:“小心拔刺,这肉还是可以吃的,至于这鱼嘛,我觉得咱们荆州做的就很不错。”
郑锡丁一笑说道:“好,那这盘鱼为师也要吃上几口。”
步吉安问道:“师父,掌门师伯那里?”
郑锡丁笑道:“无妨,你师伯如今潜心修行,宗门内俗世皆由为师在打理,只怕用不上两年,师兄就会把掌门之位让与我,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人。”
步吉安举杯笑道:“那可要先恭喜师尊了。”
郑锡丁摇了摇头说道:“唉,都是劳碌命!”
步吉安一笑,没有多言,师父想当掌门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他心中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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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城将军府,吕关雎正在学刺绣。
吕母看着闺女这笨手笨脚的样子便又在一旁数落起吕一平来。
好好的姑娘家,非得拉去学什么武功?
吕关雎一不小心,又扎了指尖,挤出殷红的血珠放入口中轻轻吮吸。
吕母关切地问道:“没事儿吧?”
吕关雎摇了摇头说道:“娘,没事儿,您就别在一旁数落爹爹了,害得我直分心。”
吕母一摔手中的秀帕说道:“就知道向着你爹爹说话,这死妮子,打小就跟你爹爹亲,要不是娘亲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我都以为你不是我亲生的了。”
吕关雎看了看手指,不再流血,放下手中的刺绣,扯着吕母的袖子说道:“娘亲啊,那不是爹爹没在跟前嘛,要是他在跟前,我一定向着你说话的。”
吕母瞥了一眼闺女,又抓起秀帕说道:“你这丫头,这时候突然要学女工,你这不是让娘为难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刺绣女工,和你那习武练拳都是一样的道理,都是要靠练的,看来你是真的对那个什么武师动了真心了。”
“娘,哪有啊,他可从未跟我说过什么刺绣女工一事的,我找他也只是和他切磋拳法。”
“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也不知道你绣的这只肥鸭子他看不看得上。”
吕关雎面色一红,自己绣的明明是鸳鸯。
吕母在一旁感叹道:“不中留就不中留吧,那董府已经派媒婆去了许家了,只怕是好事要将近了。”
吕关雎一听,嬉笑道:“他董相林终于娶媳妇儿了,不容易,不容易。”
吕母白了闺女一眼说道:“还有心思笑别人?你还是快想想你自己吧。”
吕关雎看了看手中刺绣,想起了那个人来,她每天都要跟自己脑海中的那个他悄悄地说上几句话,因为她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把他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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