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默不语的韩三,杨絮神密兮兮地说道:“当然是要来个引蛇出洞,让那奸细自己站出来。”
“引蛇出洞?”韩三扭头看向一瞬间变得神采奕奕的杨絮,带着疑问问道。
“是啊,我不会留着这么一个毒瘤在身边,否则我会寝食不安的。现在那些辽兵应该收拾的差不多,可以执行下步计划了。”
杨絮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自信的神态引得韩三愣了愣,心底顿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来人,传令下去,军中六品以上的文武将官全体到中军大帐,我要为他们摆酒庆功。
记得不要让他们带亲兵,我这里地方小放不下这么多人。”杨絮大声的吩咐下去。
“是,将军。”杨絮的亲兵领命下去。
杨絮神秘一笑,附在他耳边悄声道:“三哥,我请你看一场好戏。”
不多时,那些不费一兵一卒便坑杀俘虏了辽军三万将士的军中将领们,都齐齐地来到了杨絮的中军大帐中。
因为要求是六品营长以上官员全体到此,所以原来宽敞的大帐中,坐了个满满当当。
来的将领们群情鼎沸,都在赞扬参将大人的料事如神,谋略计策当真举世无双。
杨絮吩咐给各位将军们斟满美酒,举杯便说:“我徐扬资浅望轻,虽有百计在胸,但还是仰仗在坐的各位将军的鼎立支持,才会立下如此不世战功。我徐某人今天在这里与各位将军保证,决不会私自贪功冒领,以后咱们有好处一起赚,有军功一起领,大家一起升官发财。”
众人齐声道:“我等愿跟随大人鞍前马后,出生入死,绝无怨言。”
杨絮放下酒杯又满意地说:“今晚大败袭营辽军,各营都缴获了不少辽兵的马匹战甲吧,传我的令,将这些统一送到中军来,我要点齐一万骑兵,趁着辽军没有防备,本将军要亲自去袭营,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也得给辽军送一份大礼过去才是。”
一位千总立马站起来说:“将军此事万万不可,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是我们全军的统帅,您可不能有所闪失啊!”
“是啊,参军大人请三思。”众人附和。
“吾意已决,尔等不必再说!各位将军大人,就在这吃菜喝酒,不必回营,只需一个时辰,必凯旋归来,诸位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罢便提枪大步出营点兵去了。
诸位将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头的雾水,这徐将军是要干什么?
刚说不抢大家军功的,现在把所有人留在营帐里,他自己去袭营杀敌?不带这样的好吗?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少人还在忧心忡忡,谁也无心饮酒行乐。
只是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身穿文职官服的官员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大帐,而一直紧盯着帐内官员的杨絮亲兵们也无声无息地跟着离开了大帐。
不多时,杨絮便去而复返,大咧咧地坐在她的帅椅上,将枪丢给自己的亲兵,说道:“刚刚给营中的细作演了一场戏,那人被我一诈,便诈了出来。”
“来人,将那个敌军的细作押上来。”杨絮的亲兵们五花大绑地押着一个身穿文职官服的人上来。
一般在军营中除了武将外,朝廷还会派一些文职官员来辅助,像记事,供事,统计,掌管武器马匹,军响粮草发放之类的差事。
那些武大三粗的武官是干不来的,所以虽然营中文职官员职位不高,但普遍手握重责,那些比他们职位高很多的武官常常还要低三下四的求他们。
“将军,卑职冤枉啊,卑职只是出去方便了一下,真不是敌军的细作啊!”跪在地上的曾浩仁管理着军中所有军粮军马的发放与采买,手握重权,是一位三品文官。
“还敢狡辩,来人,把证据拿上来。”
杨絮的亲兵们拿来了一个不大的笼子,里面放了五六只信鸽。
报告大人,小的在曾大人的住处找到了这个笼子,那里还住了一个黑衣人,好像在疗伤,见我们去了,不知用什么方法逃掉了。
“曾大人,您还有什么话要说?”杨絮与帐中的众位将领都对他怒目而视。
“大人,卑职也是被逼的呀,卑职的家人都在那辽人手里,只要我不按照他们说的办,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家人。卑职是真没有办法啊!”曾浩仁声泪俱下地哭述。
“你没有办法,所以就让将军们中毒,让全营的官兵为他们陪葬,是吗?”杨絮怒火冲天的拍案而起。
“卑职不敢,卑职知道错了……”曾浩仁声泪俱下地磕头求饶。
“知道错就好,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现在就给你的主子写一封信,信上就说我要乔装辽军带兵去攻打他们的大营。”杨絮坐回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他的一家老小可还在对方的手上呢,曾浩仁心中叫苦不迭。
“你不愿意?”杨絮凤目一瞪,就要发作。
“愿意,愿意,卑职这就写。”曾浩仁当下一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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