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清金剑滴落下血珠。
乐清侧目看去,肩头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哪怕她全力恢复,伤口依旧愈合的极为缓慢,不过好在上面的乌光不能蔓延,给她一些时间,祛除不难。
“流水清金剑,有点印象,好像听说过,你就是剑州那个乐清吧?”云鹤唳俯视向下,不屑道:“本以为你应该有点本事,没想到不过如此。”
乐清闻言本能的握紧长剑,心有不甘之余又突生黯然。
她的境界已经打磨的坚固深厚,这次更是突破难关,跻身逍遥境,放眼剑州也无愧剑仙之名,没想到这次交手,她用尽全力,却未能占据一丝上风,反而是对方游刃有余,似乎并未使出多少力气,轻松就将她击败,打伤了右臂。
难道这些所谓的“神子”,当真是不可战胜的吗?
心绪翻起中,乐清闷哼一声,握剑的手掌竟然颤抖起来。
“这下应该彻底衡量出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吧?”云鹤唳敏锐的捕捉到乐清手腕间的震动,笑道:“跟你交手实在没什么意思,这次就饶你一命,带着你这颗脆弱的剑心滚回剑州吧,另外帮我传个话,不要越界,神州的局势如何发展,轮不到你们这些剑州剑修来指手画脚。”
乐清脸色大变,不是因为对方的嘲讽,而是因为话音刚落,云鹤唳竟然出现在林静身后。
林静仿佛被一头庞然大物锁定住,她心神一动,十色的月光瞬间就铺向四方。
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与月白的联系如此之深,云鹤唳稍稍有些惊讶,不过要是说这样就想阻止他,那可就太异想天开了。
“你一个渡海境的小丫头,仗着有些福缘,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云鹤唳根本不闪躲,永昼镜镜光照耀在他身上,他仿佛披上了一件薄雾云衣,他顶着十色月光,竟是径直向月白抓去。
眼看着云鹤唳就要触到月白,突然间,月白传出一声嘹亮的剑鸣声,浩瀚般的神威再次显现在这座战场!
林静彻底激活月白,她凤眉一动,声如凰鸟啼鸣,未有退缩,反而持剑相迎,“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有意思,这么一看,你倒是比那个乐清有出息,不过小丫头,你应该是活不到有出息的那天了。”
云鹤唳气势一变,薄雾遍及全身,直接就是一拳向前打去。
十色的剑光缠绕挡在前方,本应该无物不破的剑光斩不开云鹤唳拳头上的薄雾,倒是每一次攻伐,剑光都稍显黯淡。
月白剑鸣声不断,这把道兵通体颤抖,一道道剑光从剑身闪出,要冲破一切。
同样,悬挂在天顶的薄镜也有些摇晃起来,镜光如柱,照耀在云鹤唳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薄雾盔甲。
“果然不愧能与天青齐名的道兵!”云鹤唳出手间眼神炙热,攻伐愈来愈快。
林静手持月白,掌中长剑虽然剑气纵横,但是她本人却渐渐不支,神色萎靡,闷哼一声,背后那轮散发十色剑光的光轮也随之传出清脆的碎裂声。
乐清心急如焚。两件道兵相互抗衡,但是执掌之人差距太大了,林静每一次出手,都在磨损自己的大道根基。情急之下,她顾不上肩膀的伤势,再度驾驭起流水清金剑,杀将过去。
“哼!”云鹤唳毫不在乎,他身覆薄雾,举手投足间勾动起天地大势,一只手挡住月白,回身一凿,便将乐清挡在身后。
“乐清,再这样下去我们谁都走不了,月白不能落入他手,我将它交给你,你快走!”林静嘴角溢出鲜血,神色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要将月白交予乐清。
月白仿佛也感受到了林静的赴死之意,剑音悲鸣,十色剑光散发无穷剑威,震的永昼镜一阵摇晃。
“不!林静,保不下你的命,我有何颜面回剑州!真要是死,也是我死在这!”乐清体内仿佛藏有利剑,与流水清金剑共鸣起来,她面朝林静,高喝道:“走!”
云鹤唳注意到乐清的动作,面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
这个剑州的逍遥境剑修,竟然打算玉石俱焚,要以一身修为剑意引爆仙兵,为林静打出一条生路。
“你想死?休想!”云鹤唳掐诀一点,永昼镜便对准乐清,大道神威骤然落下,镇压着乐清。
乐清只感觉四肢百骸全然不灵,她竭尽全力,艰难开口:“林静,趁现在,走!”
永昼镜镇压着自己,没有这件道兵,云鹤唳就算修为深厚,面对月白的锋芒,依旧要退避。
林静已经力竭,她手握月白,心神恍惚,听到乐清的话,她心有不忍,但是又无可奈何,强提起一口气,要冲出这片天地。
云鹤唳嘴角一扯,只见他手掌一翻,一面薄镜又被他送入高空,霎那间镜光成线,如丝如缕,束缚在林静四方。
天青下,董难言惊讶道:“他竟然有两面镜子?”
两面永昼镜高悬在天,不过比量一下,显然威能无穷,但第二面较之前那面相差太多,宋皆宜说道:“后面的永昼镜应该是一件仿品,虽然只有十之一二的威力,但
>>>点击查看《问剑青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