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据实回答。
眼见着上官芷仿佛稍稍松了松肩膀,春蝉又怕自己看得不仔细,补充道:“不过大小姐,你怎么自己掐自己的脸,怕不是被噩梦魇着了?”
“什么?你说什么?”上官芷瞪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看着让春蝉感到害怕。
“奴婢的意思是……大小姐您的下巴上,有几个指甲印……”说完春蝉就低下了头,不敢看她的脸。
“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不会的,不会的!”上官芷将春蝉狠狠一推,将梳妆台下的铅粉捡起来,用手指挖了一大块铅粉,用力地在自己下巴上涂抹着。
这般的疯魔样子,让被推倒在地不敢起身的春蝉偷偷摸摸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伺候大小姐上官芷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根本不能用“失态”来形容的疯狂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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