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脸,屏息以待地,等着她的回复。
初夏呛咳了一下,呼吸有些不匀地,还带有些困难的开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看着她的脸色微微泛着青,呼吸困难的模样,沐辰逸猛地一下子就放开了她,但是,他的一只手,仍然紧紧抓住她的肩头,他的眼睛,也仍然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此时初夏的心里同样也是狂风暴雨,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想从她嘴里套话?就算小宝的五官与他相似,但也并非一模一样,他又对当年的事深信不疑,怎么会怀疑呢?她不能上当,不管他知道了什么,其实她也有想过要告诉他的,只是一来真的不知该如何启齿才能得到他的谅解,二来她也没有理清到底该不该和他在一起的事实,看到现在的样子,她哪里还敢承认,只能咬着牙抵死不认了。
垂下眼,带着从未有过的一丝心虚和无措,轻轻地,向他解释:“孩子是我和许鸣皓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为什么要这么问?”
该死的女人,沐辰逸咬唇,继续盯着她,“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吗?我是想再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我和许鸣皓的孩子,说一百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昂着头说。
听闻此言,不禁咬牙,很好!这个永远都无比倔犟和固执的小女人,总是知道怎样来最大限度地挑起他的怒气,于是,他将头重重地抵了过去:“是吗?初夏,许鸣皓是B型血,你们两个B型血的人,是怎么生出AB型的孩子,怎么弄出来的,恩?”
她极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他,这个沐辰逸,他果真那时候就起疑心了,现在他这么说,一定是去调查过了许鸣皓的血型。
她下意识地,轻吐出一句:“你是疯了吗?”
沐辰逸极其迅速地截住她的话,他别过脸去:“初夏,早在那个娶你的秋天,我就已经疯了,说吧,我要你亲口承认,谁才是孩子的父亲。
初夏见他纯粹一副逼供的架势,心虚就变得有些恼羞成怒,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音调不由得略微高了起来:“沐辰逸,请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就算孩子不是许鸣皓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片刻之后,沐辰逸就突然间放开了她,他坐到了那个小小的休闲木椅上,看着她,一动也不动,觉得自己的心几乎瞬间就平静而柔和了,因为初夏再也跑不掉了,她是他的,有孩子为证,他永远不会再放她走开,一步也不行,那小小的孩子,是上天给他的、最珍贵的宝贝。
初夏缓缓地,坐了起来,她抚了一下胸口,低着头,也一言不发。
他继续无言地,坐在窗前,他的眼前,霎那间,又浮现出初夏对他说怀了许鸣皓孩子时,脸上的那种决绝和他内心的绝望。
那是一种让他瞬间心凉至极的绝望,那一刻,甚至还来不及觉得疼,他的心,就已经烧成了灰。
可到头来,这根多年来一直横亘在他心头,拔也拔不出的,早已刺入他的内心最深处的刺,竟然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似是平息了一下胸口的愤懑,站了起来,淡淡一笑:“很抱歉,占用了你的宝贵时间,”他做了个先请的手势,“我送你回去。”
一路无言,初夏默默地坐着,他也默默地开着车,
直至车停了下来,初夏下了车,下意识回瞥一眼,只见他的侧影,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无言的坚定,还有极其的疏远,他再也没有看她,直接踩下油门。
在她的视线里,车越开越远,初夏轻舒了口气,也许,他只是知道了许鸣皓的血型,却不敢肯定这就是他的孩子,毕竟那时候她能跟许鸣皓上床报复他,自然也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吧,初夏走了两步,想了想还是不妥,不行,他既然已经开始怀疑了,那么早晚会知道真相,她撒了个这么大的谎,不敢相信他知道真相后会是如何暴怒,那个时候他如果只是逼她复婚都是小事了,主要怕他会借此又报复她一次,她折腾不起,她还有妈妈,她是真的怕了,这个城市,她和孩子不能再留了。
慌慌张张敲开刘嫂的门,初夏急问:“我来接小宝。”
刘嫂诧异地说:“小沐说你下午到家,说要带小宝去走站接你,中午就接走了,难道,不是?”
初夏眼前一片昏暗,她扶着门才勉强站定,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定了定神,看着完全不知所措的老人,她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刘嫂,没事,是我让他来接的,我回来晚了,没见着他们,给忘了。”
刘嫂这才抚着胸口喘气,不满的摇头,“你可吓死我了,这要是给弄不见了,那么漂亮的娃我拿这条老命都赔不起啊。
回到冰冷的出租屋,初夏强忍眼泪给沐辰逸拨了个电话。
窗外是狂风暴雨,窗内初夏的眼泪肆无忌惮,这片雨声敲打着的不是玻璃,是他的心,她的话正在字字如刀般的割着他的心,“沐辰逸,我求你好不好?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好不好?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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