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涌出的酸楚,如同眼睁睁看着一件很美好的东西在眼前摔碎,让她看清了现实的残酷,她的世界已经一片漆黑,再也找不到一缕属于她的阳光。
最后他不冷不热地开口:“你胃已经被你自己搞坏了,天冷不要吃那么多凉的东西,不然就会吐的,来,把这碗鸡汤喝了。”
屋外虽然寒风阵阵,可屋中却暖意融融,他连出门的机会都不给她,又何苦说这种话,曾经无比迷恋的男声如今只剩虚假做作。
鸡汤确实炖得恰到好处,没有加中药,不然她真担心自己喝第一口就会忍不住吐出来,她没有什么食欲,喝了小半碗后,便不再动,倒是沐辰逸还非常有耐性的一直在和她说东说西,尽管她一如即往的不会给他半点回应。
自己也知道,她该吃些东西的,这些日子她实在瘦得太厉害,在洗手间的镜子里一照,整个人仿佛缩水了一个码,下巴尖得只剩一层皮了,衬得眼睛大大的,黑眼圈无可掩饰。
但自从许鸣皓来过后,初夏仿似突然就活过来了,也慢慢开始活动,也肯好好吃些有营养的东西了,新年过去,她的气色已是渐渐好了许多。
沐辰逸重回警队后异常忙碌,三天两头的要值通宵班,并没有多少时间能留在家里,他们现在就过着她醒的时候他睡着,他醒的时候她又睡了的时光,一天内能说上五句话,都是一种奢侈。
初夏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刚回溪市那种日子的状态,只是她出不了门,也不用添置任何东西,整个人死气沉沉的,话也很少说。
她的这种状态让钟点工都很吃惊,这女孩可以整个一天什么都不做,就直着眼睛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这让钟点工都有点悚,一整天陪着个精神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人,换谁谁怕,这年头神经病犯罪可是不犯法的。
当钟点工和沐辰逸说起初夏情况的时候,沐辰逸也觉得自己很无力,真的,他己经很努力的想要她觉得快乐,很努力的想弥和他们之间的裂痕,只是,这些原来都是没用的,初夏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和顺,可是,心底在想什么呢?他根本不如道。
或许一开始就不该这样利用她,不该对她动了心,动心,就会被动,如果一开始就只让自己的心活在冷藏之中,是不是就不会如此刻般害怕与彷徨,可是,面对着她那份执着到底的爱,相信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只能一步步随她沦陷……
凌晨一点醒来,看向窗外,她的世界安静到好像除了风声,自己的呼吸声之外,再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这一晚的夜色特别浓重,雾气浮上来,整个天空都恍惚了起来,看不真实,好似幻境,隐隐有静谧的悲伤浮动其中。
她轻手轻脚的走下床,吞下眼角咸湿的泪水,窗外是一片云雾飘缈的天空,很美,她对着天空微笑,微笑,再微笑。
太好了,她还会笑,虽然那张脸僵硬得像被打了过量的肉毒杆菌,虽然那笑容像城市上空盘旋的粉尘,飘泊虚无。
她知道是时候彻底离开这个让她又恨又放不下的男人了,父兄尸骨未寒,她不知道自己还留在他身边算什么,曾经那么傲骄的一个人,只因为爱错了一个人,就没有自尊了吗?她痛心疾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如果她还有一点点的傲骨,就应该在他还敢脱她的衣服的时候狠狠甩那个男人一巴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可是她,做不到,曾经他给予过的甜蜜幸福,让她原本清淡的人生从此有了色彩,就这样甘愿沦落下去。
日子再不能这么荒唐的过了,许鸣皓说得对,就算再恨再不甘心她也必须还要再当一段时间的宠物,先假装温顺起来,讨得他的欢心,只有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还她自由,如果她不能出这个门,那一切都只能是空谈。
虽然许鸣皓上不来,她也下不去,但他们每天都会在沐辰逸上班后找个时间通过门禁系统来说话,许鸣皓教了她很多,她终于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就算她什么都不如他,但比演技,她也绝对不能输给他。
天色渐渐破晓,略有微光照入屋内,而她就那样痴痴的睁了一夜的眼,想了一夜,怨了一夜,恨了一夜,却终究只能认命,因为无力报复。
其实,当她在爱与恨中煎熬时,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一个缉毒警察的夜,注定更要凄冷得多。
第二天一早沐辰逸下班回来后,就看到初夏梳洗得整整齐齐的坐在餐桌边小口小口的喝着粥,看到他回来,她似乎犹豫了几秒,但还是放下了碗,起身走至门边弯腰替他换上拖鞋,虽然仍旧没有开口说话,但这个主动示好的动作还是让心都已旱成了沙漠的男人如一头扎进了水源里,快乐得想哭。
初夏没有坐回餐桌,直接去厨房帮他盛了一碗肉粥放到桌上,这才勉强开口,说:“周姐家里有事,煮好粥我就让她回去了,还没吃早饭呢吧,先去洗手。”
沐辰逸呆看着她久久没动,初夏笑了笑,轻推了他下,半开玩笑:“别以为穿着警服就可以不讲卫生喔。”
直到茫茫然的吃完早餐,沐辰逸都还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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