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去年就答应过你的。”虽然他沐辰逸一向不屑这种污染环境的东西,但总也有例外的时候,他把烟火放在地上,一字排开,然后弯腰半跪,点燃引线,起身,缓缓走向她。
烟花就在他的背后瞬间升腾绽放,原本已被夜色包围的四周一切都好似幻景般刹那惊艳起来。
“听说,你曾在宿舍楼下看到有男生向女生表白,那个时候你就很羡慕也能有一朵属于你的烟火。”他站在她身后,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搂她入怀。
咦?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天他也在现场,并且听到了她和许鸣皓的对话?初夏仰头看着这漫天烟花,只觉好似梦中,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希望能有都敏俊的时间停止能力。
于是终究没有忍住心底的话,悄声感叹:“在学校的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叫《相爱十年》,两个学生时代那样美好的爱情,没想到数年后竟然是那样的结局,命运,真是个猜不透的东西。
很巧,他办公室的女同事那时候每天都在讨论韩灵与肖然那十年的爱情,当然听得懂她的话中之话。
他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难道你觉得我们之间,连十年都不可能拥有?”
她没有正面回答。
无声了半晌,她轻唤了他一声。
“沐老师。”
“恩?”
“为什么,你要一再交待我不能向我家里人透露你本科是警校毕业这个事?”
顿了顿,沐辰逸看着她的侧脸,表情有点玩味,“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怕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家人本来就对我很有意见了,警校的学生只懂打架,粗俗又野蛮,你爸妈知道后都会怀疑我有家庭暴力倾向的,你看当初我不让你在学校里公开,后面就验证了吧,我的决定有多么正确,我敢保证,这次也是一样。”
他坦诚的语气,平静的表情,淡淡的微笑,瞬间就打消了初夏的所有疑虑,没错,他的话总是对的,她应该听,都怪爸爸这两天总是来找她问关于沐辰逸的过去,面对父亲的苦口婆心,她才觉得骗爸爸很过意不去,但想想学校那档子事,又确实挺害怕的,她也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他俯身,埋首在她发顶,低喃:“……初初,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是美好而干净的。”
初夏顿时笑起来,歪了头看他,眼神很勾人,她承认,她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想听他说一句对他们未来的保障,她要的那么少,一句就好。
沐辰逸隐去了眼里的复杂之色,整个人透出一丝难见的纯粹,他抬手,把她低垂的黑发拢到耳后,身后,烟花仍在腾空绽放,但是他在绚烂天幕之下让她看见的还是一个并不真实的沐辰逸。
“沐老师,不管人生有几辈子我们都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这一场烟花华美的盛放,此刻混淆了天上人间,令她意乱情迷。
“好,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他将她紧拥入怀。
是的,一直一直要在一起,甚至比听到他说爱她还要更让她想发疯,因为爱终归会有一个期限,而一直在一起,那是实实在在融入彼此生命的长长久久。
她笑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伸出快要被冻僵的手指点开手机的音乐,顿时,他的歌声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唱了出来,在嘈杂的环境里也是说不出的悦耳好听:“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就算与时间为敌,就算与全世界背离......”
“这还是大一的时候你那个同学生日我在KTV唱的吧?你居然录了下来?”他不可置信的看她,一瞬间,他的心底像被什么柔软的羽毛轻轻挠过,一阵颤栗从脚底窜到心窝,接着,一种满足与无以名状的喜悦充满了胸怀。
初夏扬了扬手机,“对啊,你以为我逼你去就是单纯要让小雅开心的么?我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呢,那三年里,当我见不到你,疯狂想你,被你骂哭时都会整夜不停的听着,就好像是你在我耳边说要我们一直在一起一样,然后第二天就又会满血复活了。”
沐辰逸忽然开口,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交握的手被握得紧紧的,很温暖,把料峭的寒冬都挡在了他的手掌之外。
“初夏,以后别叫老师了,要叫老公,快,现在就叫一声。”
“以前求着叫你都不答应,现在反过来求我了呀?姐姐我现在不乐意叫了。”她一脸得瑟。
他板下脸,“必须叫,早上起来叫五遍,三餐吃饭前叫五遍,晚上睡觉前也要叫五遍,半夜上厕所也要叫,不然我就让那批居家旅行必备的各种口味通通过期!”
“沐老师,这是红果果的威胁,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你就行了,要脸干吗?”
“不叫。”
“初夏同学……”
“干什么?”
“我爱你。”
她颤了一下,搂的他更紧,那只手不安分的,顺着他的领口伸了进去,深冬的雪夜,她的手自然也是冰冰的,可沐辰逸一点都没退缩,任由她的手越来越过分,在他的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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