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老师,我腿疼。”初夏可怜巴巴的说着。
沐辰逸压住火气,在那边咬牙切齿的嚎:“初夏同学,我浑身哪哪都疼。”
“那正好,我们互相按按可好?”
“你别做梦行不行?”
“那我打爆你电话。”喊完了才醒悟过来,真是不长心啊,又摸老虎PP了。
果然,是咬牙切齿的:“你,等着。”
沐辰逸咬牙切齿的坐起来,只披了件浴袍就冲了过去,是,他是完全拿她没办法,骂她她又皮厚,不当回事,照样跟你嘻皮笑脸,打又不能打,而她要是有事要找他,就可以对他怒目圆睁,也可以对他温言软语,撒撒娇,示示威,反正这女人总有千百种办法来对付他,比冷菲还过份。
房门没有上锁,沐辰逸直接推门进去,却直奔了浴室,打开了花洒,试了下水温,有些烫,不过解乏最好。
这才走到了初夏面前,她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扁着嘴无限委屈的看着他,倒还像是他把她怎么着了一样,像个大爷一样,等着他来服侍。
初夏闭着一只眼瞄他的情绪是不是真的生气,嘴里倒不客气的嚷:“总算是盼来了你这满天星辰啊,给我捏捏腿吧,就小腿那儿,大后天可怎么演出,疼死我了。”
她哪个不懂了,反正脸已丢尽,她现在用的就是步步推进法,你不是高冷么?你不是不想说话么?没事儿,有的是办法让他抓狂。
哪知沐辰逸根本没吃她这套,二话没说,直接抱了她去浴室,初夏一惊,“你干什么?”
他直接将她扔到花洒下,顿时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身,他也没在意,俯下身来,对着呆若木鸡的女人淡淡的微笑着,“洗热水澡最解乏,你自己慢慢洗,晚安。”
“喂,喂喂喂!”初夏气得不行,口不择言的埋怨着,“那你好歹也帮我把衣服脱了啊,这样怎么洗?”
走到门边的沐辰逸顿了一下,瞥了一眼水中的女人,才注意到她只穿了条睡裙,因为水的冲洗,已经紧紧贴在了身上,那前凸后翘的玪珑身躯,让他的脸骤然开始发热,一下红了耳根,
似乎小腹里,有一团火正在上升,他迅速的转过身去,仓皇而逃。
初夏真是哭笑不得,只得把水关了,将已经湿漉漉的睡裙脱下,被迫重新再洗了一遍淋浴,这点他倒是说得没错,洗热水澡的确是解乏的。
昨天也没说今天的行程是去哪里,早上起床后初夏上到他的楼层,他房门也大开着,轻轻的移过去,扒着门向里看,窗户边侧身站着那个高瘦男人,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眉眼,然而他那种淡定的站姿,浑然天成,仿佛已和世界的宁静混合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窗外,不知在看什么,清晨,整个天空还弥漫着浅浅雾气。
他的警惕性很高,简直不能在他背后做一点小动作,她只稍微往里走了些,他立即就转过头来,看她,说:“你今天起迟了。”
这样低沉淳厚,隐约还包含着点点清冷的声音,就如同清晨尚未苏醒的太阳,冷热交杂,却能抚慰人心。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今天的行程我来安排。”
初夏不禁嘴角微牵,“好呀,去哪?”
“跟我走就行了。”他答,转身就走。
今天他的目光有些柔和,好像沉浸在了某种回忆中,就算在这样颠簸的班车上,他居然也没有丝毫睡意,但初夏是真的忍不住睡着了,不知道他会带她去哪里,只看到买车票的时候他说了个地名,好像是什么什么彝族自治县,少数民族地区呢,他们要去的,一定是个很美的地方,也许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看到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和向日葵,然后他牵着她的手,与她一同在花海中穿行,累了,就像冷清秋与金燕西一样,仰躺在铺满鲜花的泥地上,十指交握在一起,肩并着肩看云蒸霞蔚、岗峦碧翠,浪漫得不行。
但是事实证明,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差了不知多少个美梦,下了车,初夏瞠目,这个永远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
这里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凄凉与落后,破落的房屋,满街都是灰头土脸的小货车,他又拉着她上了一辆当地接送客的摇摇车,澎澎澎一路抛着再往更荒的地方走,再下车的时候,初夏张大嘴看着眼前的景象,颤着腿问:“老师你确定......这个......就是我们今天旅行的地点?”她十分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是。”他答,然后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帽檐压得更低了些。
初夏则还继续呆若木鸡,好吧,如果还在做梦,那么一定是恶梦,对这个人真的不能抱有太大期望,他实在是一个本星球上无法理解的物种。
也是醉了,她的油菜花和向日葵呢?她的金粉之梦呢?再不济也该有个都敏俊与千颂伊的雪地之吻吧,怎么也不应该是这么一个场景啊,阴风戚戚,松柏青青,荒草丛丛,外加一排排的冰冷墓碑,就像列队整齐的士兵,与冰冷的土地融为一体。
“原
>>>点击查看《恶魔男神爱上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