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回过头,惊奇地说:“沐老师?好巧......”废话,能不巧吗?她都等了一堂课了,佛说,生前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现在她都怀疑自己上辈子就没干其他事情,脖子都扭折了,还没把回眸的次数凑齐呢,没看她这辈子还得回眸吗?
沐辰逸扯唇说:“是啊,好巧啊。”一堂课都看到她在走廊上瞎晃悠,害他一向沉稳的授课都说错了好几个地方。
“黄山风景很美吧,是不是山美水美人更美?”初夏不动声色地说。
沐辰逸好笑地扫她一眼,“其实,我有别的事情,就没去。”
初夏诧异,“你十一没去?”晕了晕了,什么情况?和着她这么几天的纠结全是自找的?不过,怎么就这么开心咧。
他点头,“嗯,之前接了个官司,那几天趁委托人也有时间,我都在外地做调查取证,倒也是一直忙到最后一天才回来,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兼职下律师玩玩。”
“噢,原来是这样,那你也不跟我说声。”原来他没有和前女友一起去爬山,没有一起看日出日落,赏风花雪月,她终于不用在宿舍里唱《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了,瓦咔咔,初夏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背后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假装淡定地说:“是吗?十一长假就这样浪费了,不觉得可惜吗?”
其实她想说的是,既然没去,那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去外地呢?打官司总可以带家属的吧,低头对手指,还是不开森。
沐辰逸无奈地笑:“其实去也没意思,先不说到处堵车,再来放假期间,到景点就只能看人头,哪里还有赏风景的兴致。”
他这么一说,初夏也立即点巴着脑袋,“就是就是,不如等放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
他瞟了她一眼,没接话,两人这么说完,似乎又是无语,彼此侧着身站着,他终于才又开口:“你手还疼吗?”
初夏诧异抬眼他,原来,他都看在眼里了,他眼里是有她的啊。
看初夏在发愣,沐辰逸笑了笑,在口袋里掏了一会,竟拿出一块薄荷糖,然后把纸拨开,递到她嘴边。
“你给我糖吃?”很细微的小动作,却让初夏受宠若惊继而大大感动。
“小孩子摔跤不都给颗糖就不疼了吗?我正好口袋里有一颗,前几天吃同事喜酒时收着的。”他大笑起,清秀的眉眼全化开在走廊外透过来的一米阳光里,即使他一直都是穿偏冷色调衣服的人,仍能迷晕了女孩的眼。
握拳,张嘴把他指间的糖粒迅速含进嘴里,然后再次坚定申明:“沐老师,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比我大多少岁的,少装老学究。”
又一拨学生走过来了,沐辰逸拉远了跟她的距离:“在外面太忙,也没给你带什么礼物,走吧,去我宿舍,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去他宿舍?福利来得太快,初夏都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大声欢呼,终于要以女主人的身份踏入沐老师的小窝喽,哦耶。
于是一路上他在前,她在后,两人保持五米远的距离,在众多女生狼一样看她老公的目光中,趾高气昂地踏进了沐辰逸在学校的集体宿舍,说是集体宿舍,也不过是和另一个男老师一人一个房,彼此都不干扰。
刚抬起左脚准备迈进去,他突然冒出一句,“要脱鞋。”
她的脚硬生生僵在半空,果然,眼皮底下的地板擦的埕亮,尴尬地笑笑,还以为集体宿舍这种地方没这么讲究呢,尤其是男人的宿舍,一般连个下脚的地方都难有,哪还用脱鞋,可以参照许鸣皓他们宿舍。
没想到她男人的盘丝洞,居然比她们女生宿舍还要干净整洁,太,太有压力了,她立即把脚爪子缩了回来,一边脱鞋一边庆幸今天没有穿脚趾头破了一个洞的袜子。
结婚一个月,还是第一次进到他最最私人的地方,初夏默默的环视着任何与他有关的物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色的实木地板,自然而古朴,客厅是两个老师共用的,家俱只有一套木沙发和配套的茶几,再加一个餐桌外,再无它物。
沐辰逸打开了他房间的门就去上洗手间,初夏一个人静静地在他房里走来走去,屋子开着窗,一阵风迎面而来,海蓝色的窗帘迎风飞舞,淡逸的阴影落了满地!
明亮的小小房间,有着从窗外飘进的树叶清香,在窗台边的书桌上,还有一本看到一半的书,正哗啦啦被风翻开着书页,初夏望着书发楞,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它合拢。
沐辰逸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电脑桌还有个不大的书桌,老式的屋子,面积不大,光线也不算好,房内单调的陈设显得和它的主人一样朴实无华。
岂止是这四个字能形容,不得不说她被眼前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房间震慑了,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床上的床单平整得像是被熨烫过,被子叠成豆腐块,四四方方,有棱有角,这床真的是睡觉用的?当摆设都嫌干净整齐得过份了。
要是没有经过特殊练习,普通人是叠不出这种被子的吧,难道他当过兵或是读过军校?怪不得走路站姿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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