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一杯吧,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于是靳寒川跟着易凉进了不远处一家,刚坐下就有侍者过来,易凉很娴熟的要了两杯什么。
靳寒川发现自己听不懂他说的意思,应该是酒,但他应该跟这里的人很熟悉,所以用的不是一般的名字。
但靳寒川很快就意识到没必要知道,他的目的也不是喝酒。
“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那个小提琴手是不是时漾?”
靳寒川的语气已经很不耐心,他觉得这个人就是在耍自己玩。
只是眼下没别的办法,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你觉得呢?”
“我觉得就是。”
“那你没必要跟过来。”
言外之意就是靳寒川自己也不确定,想向自己求证。
靳寒川不否认,继而露出了此行的“真面目”。
“既然我们都知道她是谁,那你就不要再缠着她,没有好处,她也不会接受你。”
“我搂着她的时候,好像谁也没对你解释。”
靳寒川哂笑,不甚在意的拿起酒杯,鼻子微动,又不动声色的闻了闻。
应该没什么,只是这个味道他不喜欢。
所以杯子又被放下,易凉看在眼里,笑了笑正要开口,靳寒川就打断了他,先声夺人,“你知道拖延时间没用,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跟她有什么样的过往,是怎么避开我的耳目,都不重要,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靳寒川也不说空话,他的眸子的确如鹰隼一样,锐利的刺向易凉。
心里也不间断的开始谋算着,要怎么解决这个人比较好。
要干脆利落,也要不影响太多他和时漾的关系。
但易凉丝毫都没有害怕的神色,他想起什么来,面露欣然。
“那你觉得,时漾知不知道你的精神出轨?”
靳寒川猛然眯起眼睛,狠戾的盯着易凉。
“那你觉得你就有机会了?”
“你这算承认了?”
二人对视不语,杯中的酒液谁也不动。
“你每天晚上追着的是时漾还是其他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靳寒川没犹豫,刚才短暂的时间足够他想清楚了。
不只是对易凉对时漾的说辞,也是对自己的交代。
“只要她是时漾,我心动的就仍然是我的未婚妻。”
他忍不住把被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然后飞快转身出去。
他要去找时漾说清楚,现在没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
然而事与愿违,靳寒川回去的时候,酒吧已经关门了。
看门上的告示大概要停业几个月。
靳寒川有种戏剧性的晴天霹雳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跟时漾失之交臂了。
那他要找她,应该怎么大海捞针?
靳寒川下意识觉得自己找不到时漾,之前是他懒得找,觉得没必要,现在则有了更多判断。
易凉就是他没办法找到的人,甚至他现在回去,人都不一定还在原地。
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易凉认识的时漾,应该也在他找不到的那类人里。
一辆车慢慢停在他旁边,不是暮雪公馆的车,而是许清辞的。
认识到自己马上就辨清许清辞的车,靳寒川有几分愧疚袭上心头。
他好像都不知道时漾喜欢开什么车。
也许是因为她大多数时候都跟着家里司机一起,也许是他根本没注意。
总之靳寒川的心一阵一阵痛起来,好像很久之前的伤口突然就溃烂,然后还被撒了把盐。
这并不好受,他的每天就没有舒展过。
尤其是许清辞下来,看见了关着的门,对他露出了然的神色。
“我早就说过,你不要对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她就是这样的人,根本没办法跟你共鸣,更何况结婚一起生活那么长时间。”
许清辞这次罕有的平静,但也暴露了她一直都知道靳寒川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不是时漾的人品什么的,靳寒川觉得只有他自己被蒙在鼓里,好像谁都知道那是时漾。
一切就像个刚被冷水泼醒的梦,凌乱狼狈。
“你是不是也知道?”
许清辞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靳寒川盯着关紧的门看,心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这当然不是气时漾,她要离开也许是因为失望了,也许是因为不想拖累自己。
总之时漾不是那种一走了之的人。
他捏紧拳头,脖子爆青筋气的是自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这回已经换了肯定的语气,而且瞬间转头看见许清辞,“你说!”
他什么也不做,只是因为愤怒提高了声调。
可就算这样,许清辞也波澜不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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