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浑身似乎要爆炸,一口热血涌上嗓门,情急之下强行压下积血,将丹药塞入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立竿见影,疼痛随之消失,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流直冲肺腑,连忙盘坐运气。
很久之后,睁开眼睛,体内真气奔腾,功力超过增长一成,心中不喜反悲:“此药虽说能解一时之痛,但肯定是越陷越深,也许一辈子很难摆脱它。老哥哥在三年之内跨入化丹境界,应该是经常服用此药。”
看着紧闭的大门,陈凡感慨万分:“桑公千虹貌美如花、心如毒羯,老哥哥对她一片痴情,她竟然如此狠毒,唉!人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此话果然不假。”
不过,他感到非常奇怪,刚才并没有察觉到魏目子的任何气息,除了一些杂物、大量生食和成堆的虎胆酒外,所有的房屋空无一人,西侧的三层小楼更是奇特,似乎飘荡着一层神秘的能量,里面完全是漆黑一团,就连心镜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陈凡心中一动,随即一跃而起,向小楼走去,到了门前却无法再进一步,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去路,立即心肚自明:“还是一个幻阵,水平极高,玄妙无比,应该年代很久,也许与赤荒殿同时建成。”
凝视着小楼,陈凡苦思冥想:“此阵难道是防止敌人入侵?不,不可能,琅琊仙境已经是无人可入,除非是高一级的幻术高手才能破阵,可是为什么还要在此建立一个幻阵?......幻中有幻,阵中有阵,应该自有妙用......”
静立良久,猛然间一拍脑袋,大叫道:“我知道了,不是防敌外,而是防内贼......哈哈,也许这里是一个重要的场所,也许存放着赤荒殿极为重要的物品,除了殿主亲临,任何人也无法进去......对,应该是这样,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摇了摇头,陈凡轻叹一声,不由自嘲:“幻阵,幻术,六艺之首,可惜我只有前三个境界,修为尚浅,差距太悬殊了,再修一百年也无法破阵。”
长吁短叹片刻,他神情一怔,突然精神一振,自言自语道:“世有至理名言,看到了差距才有进步,面对高峰才有前进的目标,无论何时何地,绝不能灰心丧气,更不能自抛自弃,如今身入宝山,若能有所领悟,也许就能逃出囚笼。”
当机立断,陈凡就地坐下,闭上眼睛,将神识沉入心中,默念《万幻神术》,逐字推敲,逐条深思,三个境界仔细琢磨无数遍,几乎完全融会贯通,再用心镜观察琅琊仙境,很快就大为叹息:“不是一个境界,相差太远了。”
灰心之下站起身来,却觉浑身有气无力,脑袋一阵昏沉,原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心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进食,摇摇晃晃的走进厨房,左手抓起一坛虎胆酒,“咕咕咚咚”地大喝一口,微喘一口气,右手抓着一块肉干塞入嘴中,边吃边喝酒。
吃饱喝足,拎着酒坛回到院内,喝完最后一口,使劲摔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站在原地,不一会儿,又开始头痛欲裂,下意识地服下丹药盘坐入定。
醒来后,发现已经跨入炼丹后期,但心情更加恶劣,沉默不语,满腔悲愤。
很久之后回过神来,环顾四周,院内依然一片狼藉,不过,玉凳上摆放着一件道袍,心中一喜:“老哥哥来过了。”
轻轻地抚摸崭新的道袍,忽觉下面还有其它东西,翻开一看,原来是三本厚厚的手册,上面覆盖着一张纸条,写着;“老弟,对不起,此册看后即毁。”
陈凡全身涌起阵阵暖流,泪流满面,抚摸着衣服与纸条,哽咽道:“老哥哥,小弟知道你也很苦,小弟不怨你。”
抹干眼泪,第一本手册上有“炼器总诀”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桑公冶”,顿时大吃一惊:“难道是桑公世家的秘诀?他从哪里弄来的?难道是桑公千虹所赠?”
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桑公世家的炼器之术天下无双,这是他们的立足之本,不可能轻传他人,也许是老哥哥偷自于桑公千虹......看来老哥哥也是有心之人,早就对她产生戒心,先记下来再说。”
每本手册都有上千页之多,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很小的文字,其间还有大量插图,详细地讲述了炼器材料、工具、过程、手法、心得等等,林林总总,涉及到所有的炼器方法,每一个细节、每一种细微的变化都一目了然,
陈凡从第一页开始强行记忆,近几年他背下了很多秘诀,但这是有史以来最困难的一次,总计数十万文字、上万幅插图,既冗长又深奥,而且几乎每一张都有很强的联系。
慢慢地,他体会到其中的奥妙,全神贯注地沉浸于神秘的炼器世界之中,饿了喝酒吃肉,头痛服药入定,困了就地打个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翻阅手册。
时间过得很快,也许过得很慢,翻完最后一页,陈凡闭上眼睛,从头到尾重新默念几遍,误差之处看书校正,直到完全记于脑海之中,双手一搓,手册与纸条化为灰烬,仰头大笑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炼器世家,果然不同凡响,好家伙,居然连灵器也能炼制,桑公世家应该就是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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