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顶尖高手。
蓝云子见赤霞子面带微笑,并不阻止此人插话,不由沉吟片刻,点头说道:“竟然如此,蓝某就恭敬不如从命,否则大家都觉得蓝某心中有鬼。此事乃上清宫家丑,无需大张旗鼓,望各位见谅!”
那人更加得意:“蓝门主开什么玩笑?上清宫家丑关咱们南疆什么事?难道上清宫准备臣服于赤荒殿了?哈哈!你说说看,咱们且听一听。”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蓝云子,若是胆识不够,早就吓得软瘫在地。
蓝云子的声音非常低沉,吐字清晰:“数十年前,宫主偶然路过临城,忽见一座村庄大火冲天,扑灭大火后发现所有村民早已化成灰烬,唯有一名八岁的男孩尚存一息,全身皮肤均为焦炭,宫主心生怜悯,当即带回宫治疗,使用了无数灵药,总算挽回他的生命,又收他为徒,赐号‘苦’字,但他面目全非,性格孤僻,不愿意与别人相处,只想远离人群,宫主便安排他在白云峰独自修行,并对外界严格保密,就连三清宫内部知道此事的人也是极少。苦师侄修行刻苦,天资极高,心无旁鹫,前年已跨入合气,本以为他会在白云峰呆上一辈子,没想到还是出事了,唉!苦师侄命苦啊!”
那人拍手笑道:“好啊!蓝门主不仅口才了得,故事也编得不错,上清宫竟然将一位内门弟子隐藏数十年,呵呵!难怪这么厉害。如果有人告诉我,有十名金丹师在白云峰隐居了三百年,哈哈!咸某认为不足为奇。”
蓝云子两眼微红,不理会他的讽刺,停下来低头擦干眼泪,喝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一年前,黄师侄到白云峰送饭,两人发生了几句口角,黄师侄性情暴躁,口不责言,戳到了他的伤心之处,苦师侄一气之下当夜离山,宫主闻讯赶来已经晚矣,当即派人四处寻找,可是搜索了半个厚土却不见踪影,唉!宫主日思夜想,心急如焚,不知道苦师侄躲在何处,所以向殿主求援...”
“停!停!停!”那人连连冷笑,目光犀利:“蓝门主这是何意?那个子虚乌有的道苦生关南疆什么屁事?难道是咱们藏起了?哼!上清宫满嘴假仁假义,最善于无中生有,哪一次不是编造借口惹事生非?咱们南疆不吃这一套,想打就打,咸某第一个奉陪,谁不服气?宴席之后咱们俩比一比,他***,不死不休,蓝门主如果想当缩头乌龟,就从赤荒山爬回去。”
众人轰堂大笑,只有桑公千虹那一批人不动声色。
一人叫道:“咸老哥说得对,上清宫的狗杂种竟然打咱们的主意,***,南疆不是小昆仑山,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嘿嘿!竟然跑到这里撒野,打死了活该,放心吧,咱们也慈悲为怀,肯定会把你们的尸体送回去,大家说对不对?”
“对!”众人齐声吼叫,另一人嘻笑道:“不过,无法保证完好无损,也许脑袋没了,也许不小心摔断了手脚,也许被野狗吃得只剩一根骨头。呵呵!南疆野蛮之地,咱们都是粗人,没那么多臭讲究,死就是死。嗯!仝爷爷替你烧成灰烬算了,携带也方便,蓝门主觉得如何?”
蓝云子毫不理睬,只盯着赤霞子,一人说道:“几位老哥哥,这家伙胆子不小,竟然不怕死,好汉子!不过,他为什么不怕死?哈哈!莫非是白云子的姘头?那小子是你们的私生子?唉!好一个为情而死的痴情汉!好一对为子奔波的有情人!太感人了!”说到最后故作感慨,满脸敬意,众人一愣,又是轰堂大笑。
丁方子脸色雪白,紧咬牙关,天师兄两手紧握,怒目圆瞪,蓝云子目无表情,置若罔闻,无动于衷。赤霞子轻咳一声,现场立即鸦雀无声,他厉声说道:“放肆!上清宫虽说是咱们的敌人,可蓝门主等人今天是赤某的客人,怎么能如此无礼呢?”
那些桀骜不逊的高手立即闭上了嘴巴,心里虽不以为然,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弟等知罪了,望殿主...”
赤霞子一摆手,怒气未消:“赤某闭关多年,未能好好管束手下,蓝门主莫怪!哼!既然知道有罪就认罚吧,咸老弟,你带头辱骂客人,罪加一等,快给蓝门主道歉,还有,所有人罚金十两,宴后交给蓝门主作为补偿费,怎么样?你们不服?”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看到赤霞子眼角含笑,个个一点就通,忙不迭地点头:“服!小弟等心服口服。”咸老弟首先拱手,郑重其事地说道:“蓝门主,咸某诚心道歉,从今往后,对上清宫的每一句话都不怀疑,即便说白宫主突然变成了男人,咸某也深信不疑。”
一人神情严肃,紧跟着说道:“蓝门主不要见怪,昊某是个粗人,刚才说错了话,日后还是给你们留个全尸吧,绝对不会少一根指头,如果缺胳膊少腿昊某想办法补齐,人腿不够就用狗腿,实在没有就用一根木棍代替,无论如何也要确保完好无损。”
另一人满脸愁容,唉声叹气道:“蓝门主,仝某失言,在此纠正一下,以视正听!蓝道友怎么可能是白宫主的姘头呢?绝不是,应该称为情同意合的神仙伴侣,不!小弟还是说错了,该打!白宫主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呢?呸!仝某糊涂,又说反了,应该说蓝道友神武英勇,实乃我厚
>>>点击查看《仙凡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