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也无碍,私藏夫君画册而已。
开门的人身着红衣,脸略长了点,眼睛凸了点,嘴唇厚了点。
正是画册上的男人,华慎。
我闭着眼扑过去:「哎,夫君,你长得可真精神,我好想你。」
哎,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那人侧身避开,对着身后的人恭恭敬敬:「主子,夫人找您。」
我扑了个空,压到了身后被抬进来虚弱得只剩半条命的人的胸口。
他脆弱的睫毛颤了颤,猛地吐了好大一口血,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团,也好看得跟神仙似的。
「夫人,主子进宫护驾,被皇上当成刺客扎了几刀,还断了跟肋骨。」
「……」
不愧是君臣,我怀疑皇帝也想让他死。
关键是……我的任务。
我颤抖着声音指向躺在榻上的人,「这是……华慎?」
侍卫们看傻子一样点点头。
我火急火燎扑到他身上,活过来!快活过来!
这半死不活的模样还能生儿子吗?没留小傀儡不能死。
「那他可还能过个洞房夜?」
「夫人,这话得问主子啊,皇上本打算让主子夜宿宫中养伤,可主子说新婚夜还是回府陪夫人好些……」
「闭嘴。」夜风灌进来,不知何时,躺着的人已经睁开融了三月雪水般的眼睛,华慎盯着我身上没换的婚服,轻乎飘来一句:「你觉得呢?」
我只能揪住手帕,哭得稀里哗啦,生怕演得不够认真。
赶来的御医检查过后,说断的肋骨又多了两根。
我心虚得擦汗 ,连夜让人熬了参汤。
华慎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精致的眉骨疼得皱起时,我便让美人趁机跳了支艳舞给他看。
据说男人落难时,对陪伴他的人,会倾心相待。
如今他伤势惨重,还有这么多美人围着他跳艳舞,这份恩情,华慎定会此生难忘。
很快,他就会爱上这些美人。
我在旁边不停地问他,美人的艳舞好不好看,有没有想洞房的念头。
但他不识好歹,还让我滚。
「刘迢迢,滚出去。」
「呜呜呜,我出去,你死了怎么办。」
「我不会死。」
「那你能不能……」
「滚。」
华慎的脸色难得浮起愠色,冷白的耳尖微红,清冷的脸有了几丝人间烟火气。
我咽了口水,脑子里浮出「秀色可餐」几个字。
哇,他居然想勾引我。
但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华慎受伤这件事,只有贴身密卫知道,华慎命人将房门锁死,谁敲都不开。
可第二日新妇要随夫君敬茶,华慎伤得起不来,他还不允许我出去。
明摆着信不过我,怕我通风报信。
趁他睡着的时候,我将手悄悄伸到他胸口,这里的伤口最致命,我的指甲缝藏了让他伤口难以愈合的药末。
只要我一点点撒下去,他的伤口无法愈合,会在反复低烧中,死去。
现在就是借刀杀人的最好时机。
我眼圈乌黑地瞅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满脸的惋惜。
可惜太后的任务只能完成一个,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满不满意。
不巧,华慎幽幽转醒,发现胸口处作乱的手,意味深长地凝着我。
他好像误会了。
「……」
我红着脸缩回手,把头埋进被子里,郁闷得要窒息。
指甲缝里的毒药末被我一点点敲掉,居然下不了狠手!
转瞬又恶狠狠鄙视自己:刘迢迢,要像个娘们一样狠!
一只手掀开我头上的锦被,男人清润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你想捂死自己吗?」
「……」
我固执地把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在脑袋上。
讨厌一个人,要和他反着来。
8.
等我能踏出房门时,府里闹翻了天,因我初为新妇那日,没来向公婆敬茶。
现在整个府邸都在谣传我摆皇族的架子,瞧不起公婆。
我:「……」
不孝公婆是七出之一,我来到主母的院子意图道歉。
我跨进门,尴尬凝滞的气息扑面而来,身着素衣,头戴一支白茶玉钗的沈白茶盈盈走到我面前。
娇弱欲滴,温顺懂礼,可惜白茶绿茶都是茶。
「嫂嫂,您今早没来敬茶,是不是恼茶儿,虽说母亲不是大哥的生母,希望嫂嫂不计前嫌,一起侍奉公婆。」
我眉毛一挑,当着华家亲戚的面,说我不敬婆婆,这不是当众打华家夫人的脸嘛。
果然华夫人对我摆起了脸色。
我诚恳地跪下:「母亲,您也知道前日夫君进宫的事,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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